在與脊椎傷病進行了貫穿整個職業生涯的長期斗爭后,T.J.福特于上賽季中期決定就此退役。此時,他還沒有到30歲;未來,他將在新生活中尋求一份安寧。
去年,當我摔倒在地,躺在地板上的時候,我就知道職業生涯到此為止了。我告訴自己,“就到這兒吧。”從精神上說,我已經失去了從傷病中走出時必須要付出的那股拼勁兒——而且這是又一次的傷病。如果你沒有這般精神動力,那你就不可能回到健康時的那種狀態。而在健康情況下打球時,你一點兒都不會有受傷的顧慮。尤其是在與巴倫戴維斯的那次每天都會發生的、正常的背后推搡事故后,我更加失去動力了。我始終傾聽自己身體的反饋,是我的身體告訴我“是時候了”。
而在此之前,2007年我就差點退役。當時AL,霍福德在一次快攻中對我犯了規。我記得當時對家人說,我再也不想打籃球了。大概花了2個星期,我才逐漸冷靜下來。最終,我意識到家人和好友始終支持著我,所以我決定回到實驗室中與盧卡斯教練合作——正是他幫助我實現了第一次復出——重新回到正軌。
不過,整出事故完全將我嚇壞了。每一個細節都令我驚恐。我記得每一次倒地的細節,每一次撞擊的過程。每次,我都會懷疑,是不是該就此結束了。
有一件事能夠令我比較從容的接受退役的現實,那就是我早就料到了這一天。由于我的脊椎A存在問題,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如自己所愿打很多年籃球。能夠在聯盟中打上9年我就已經感覺很幸運了,因為這個概率非常小。而且,在以那些慘烈的方式倒在地上,一度無法動彈后,我能夠以非常健康的方式離開聯盟,并且還有一些力所能及的成就,就已經是受到上天眷顧了。我為這一切非常驕傲。
如今我退役了,我最想念的是在更衣室中與隊友相處的日子。我在他們中間穿梭,與他們聊著籃球。我并不懷念作為一個籃球運動員在NBA比賽中的那些場面和動作,因為我已經在這里堅持了很久——遠超任何人的想像。不過我很懷念團隊的感情,這是我舍不得離開時最艱難的一部分。聯盟中有好多伙計與我關系很近,如今他們的日程表已經與我大不相同了。現在,我有的是自由時間,而我的朋友們卻在努力工作。相比于當年打球時,我們現在的交流已經不多了。
令我自己也保持忙碌是一個不錯的方式。我會參與Longhorn network(長角牛)的播出,會在德克薩斯上學——為了獲得學位,我還有2年半的課要上,同時,我還和NBA以及大學時的一些朋友開設了青年訓練營,訓練年輕的孩子們。實際上,這也是我為何要返回校園獲得學位的原因。我認為,如果想要對孩子們言傳身教,試圖給他們傳遞積極的訊息,那么回到學校拿到學位就是必須要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