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城市籃球究竟發生了什么?
當為SLAM寫下這一篇另類的文章時(難道不都是么?),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上一個來自紐約城的NBA全明星級球員,是一個曾為拉薩爾學院(高中)打過球的32歲球員,他叫做慈悲世界和平。是的,也就是那位防守專家以及著名的角色球員,我們以前叫他羅恩阿泰斯特,當年他在步行者的時候入選過全明星,而那也是最后一次。你可能會問,‘那卡梅洛安東尼不算?’安東尼先生可能是出生于這兒,但他卻是巴爾的摩的籃球產品,麥迪遜廣場花園外的商業廣告上說的一點兒沒用。
于是我又找出來文獻查閱一下是否有遺漏的人。畢竟,這可是紐約城啊!這里是麥加圣地!這里是世界最著名的地方!這座城市給了我們康尼霍金斯和肯尼安德森,金氏兄弟以及斯蒂芬馬布里。這里有洛克公園的比賽,還有《天堂是座籃球場》(Heaven is a Playground)。我們應該謝謝紐約的室外籃球場,謝謝那座瀝青的、名叫盧阿爾辛多的球場。所有的這些我們籃球驕傲的片段,都成為了激發《城市之戰》(The CityGame)靈感的土壤元素。
然而今天,紐約城成為了一個球探和大學隊云集的地方。如果你想湊齊一支紐約本土的NBA球隊,那么這支球隊可能會非常有霸氣,但是卻缺乏觀賞性世界和平,拉馬爾奧多姆,泰吉布森,以及桑蒂埃塔蓋納。沿著這條路發展下去,我們丟失了那令人炫耀的瀝青籃球文化博比托加西亞式的才華,丟掉了重塑一場黃金時代籃球賽的能力。
問題是,怎么會這樣?答案來自于方方面面。我眼中第一個對于此事有過責的,就是職業化的青少年體育。如今,如果你展現出了身高、力量、速度以及技巧方面成為NBA球員的潛力,你就會走進公立或私立大學,有專門的教練供你選擇,你直接去即可。就算是勒布朗詹姆斯,出生于俄亥俄州阿克倫城貧窮家庭的他,也能憑借出眾的技藝走進圣文森特圣瑪麗中學,一所私立的貴族學校。如今,已經沒有什么天賦是成長于瀝青場地中的土壤了。那時,大學教練們穿梭于住宅區,到布魯克林去觀察哪個孩子有著天賦,有著獨一無二的技藝,然后去培養他們提高球技。如今,每個人都在青少年期就被塑造成型了,而瀝青場地卻會傷害他們的腳踝。
事實呈現于臺面紐約城的籃球淪為了其成就的犧牲者。想要具備紐約城的球風,你已經不需要成長于紐約了。你可以在YouTube上輕易找到視頻,而市區也在明顯的走向邊緣化?,F在,看看全美最佳的美國籃球運動員都是來自哪里吧凱文杜蘭特來自馬里蘭市郊。凱文勒夫去了俄勒岡的奧斯威格高中。德韋恩韋德生于芝加哥,卻走出了城市,進入了哈羅德.L.理查茲高中。市郊成為了新的城市,如果你不是那兒的人,你也會被送往那里。
最后,籃球也越來越國際化了。聯盟的每支球隊如今都有一些國際天才。為了避免冒犯,這些天才們沒有打出自己的“阿根廷風格”,或者是德國、塞爾維亞球風。從里基魯比奧的輕巧擊地傳球,到馬努吉諾比利的各種變向動作,這些都是紐約城球員的重新演繹。事實上,紐約城已經變了。我小時候打球的那片場地,如今已經成為了足球場。青少年聯賽已經被削減了賽程,社區中心也已經關閉。為教練們支付的公共財政也在不斷縮減。我們的城市只剩下了觀賞性沒有面包的美味,只有光澤的閃耀。如果你還想找到那些傳說,就離開城市,去附近的市郊看看AAU的聯賽。那里還有傳說在等待著你,但不是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