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銀行賬戶》

凱瑟琳·福布斯（Kathryn Forbes，1908～1966），美國(guó)作家，原名凱瑟琳·安德森·麥克萊恩（Kathryn Anderson McLean）。在《媽媽的銀行賬戶》中，福布斯根據(jù)自己的家族經(jīng)歷，以一個(gè)孩子的視角，講述了17個(gè)溫馨感人的小故事，回顧了上世紀(jì)初一個(gè)普通的挪威家庭移居美國(guó)舊金山的生活歷程。該書1943年出版，很快就榮登當(dāng)年《紐約時(shí)報(bào)》暢銷書榜，并被列為全美中小學(xué)推薦讀物。60多年來，該書不斷再版，并被改編成電影、電視劇和百老匯歌劇等。

下文選自全書的第一章——《媽媽和她的銀行賬戶》。

精彩片段

It was a wonderful thing， that bank account of Mama's. We were so proud of it. It gave us a warm， secure feeling. No one else we knew had money in a big bank downtown.

I remember when the Jensens down the street were put out1） because they couldn't pay the rent. We children watched the big strange men carry out the furniture， took furtive2） notice of poor Mrs. Jensen's shamed tears， and I was choked3） with sudden fear. This， then， happened to people who do not have the stack4） of coins marked \"Landlord\". Might this， could this， violence happen to us？

I clutched5） Christine's hand. \"We have a bank account，\" she reassured6） me calmly， and suddenly I could breathe again.

When Nels graduated from grammar school he wanted to go on to high. \"Is good，\" Mama said， and Papa nodded approvingly7）.

\"It will cost a little money，\" Nels said.

Eagerly we brought up the chairs and gathered around the table. I took down the gaily8） painted box that Aunt Singred had sent us from Norway one Christmas and laid it carefully in front of Mama.

This was the \"Little Bank\". Not to be confused， you understand， with the big bank downtown. The \"Little Bank\" was used for sudden emergencies， such as the time Christine broke her arm and had to be taken to the doctor， or when Dagmar got croup9） and Papa had to go to the drugstore for medicine.

Nels had it all written out neatly. So much for carfare， for clothes， for notebooks and supplies. Mama looked at the figures for a long time. Then she counted the money in the \"Little Bank\". There was not enough.

She pursed10） her lips. \"We do not，\" she reminded us gently， \"want to have to go to the bank.\"

We all shook our heads.

\"I will work at Dillon's grocery after school，\" Nels volunteered.

Mama gave him a bright smile and laboriously11） wrote down a sum and added and subtracted it. Papa did it in his head. Papa was very quick on arithmetic. \"Is not enough，\" he said. Then he took his pipe out of his mouth and looked at it a long time. \"I give up tobacco，\" he said suddenly.

Mama reached across the table and touched Papa's sleeve， but she didn't say anything. Just wrote down another figure.

\"I will mind the Elvington children every Friday night，\" I said. \"Christine can help me.\"

\"Is good，\" Mama said.

We all felt very good. We had passed another milestone12） without having to go downtown and draw money out of Mama's bank account. The \"Little Bank\" was sufficient for the present.

So many things， I remember， came out of the \"Little Bank\" that year. Christine's costume for the school play， Dagmar's tonsil13） operation， my Girl Scout14） uniform. And always， in the background， was the comforting knowledge that should our efforts fail， we still had the bank to depend upon.

Even when the strike came， Mama would not let us worry unduly15）. We all worked together so that the momentous16） trip downtown could be postponed17）. It was almost like a game.

During that time Mama \"helped out\" at Kruper's bakery for a big sack18） of only slightly stale19） bread and coffee cake. And as Mama said， fresh bread was not too good for a person and if you put the coffee cake into the hot oven it was nearly as nice as when first baked.

Papa washed bottles at the Castro Creamery every night and they gave him three quarts20） of fresh milk and all the sour milk he could carry away. Mama made fine cheese.

The day the strike was over and Papa went back to work， I saw Mama stand a little straighter， as if to get a kink21） out of her back.

She looked around at us proudly. \"Is good，\" she smiled. \"See？ We did not have to go down to the bank.\"

※ ※ ※

That was twenty years ago.

Last year I sold my first story. When the check came I hurried over to Mama's and put the long green slip22） of paper in her lap. \"For you，\" I said， \"to put in your bank account.\"

And I noticed for the first time how old Mama and Papa looked. Papa seemed shorter， now， and Mama's wheaten23） braids24） were sheened25） with silver.

Mama fingered26） the check and looked at Papa.

\"Is good，\" she said， and her eyes were proud.

\"Tomorrow，\" I told her， \"you must take it down to the bank.\"

\"You will go with me， Katrin？\"

\"That won't be necessary， Mama. See？ I've endorsed27） the check to you. Just hand it to the teller28）， he'll deposit29） it in your account.\"

Mama looked at me. \"Is no account，\" she said. \"In all my life， I never been inside a bank.\"

And when I didn't—couldn't—answer， Mama said earnestly， \"Is not good for little ones to be afraid—to not feel secure.\"

媽媽的銀行賬戶是一樣了不起的東西，我們都為它感到驕傲。它帶給我們一種溫暖安全的感覺。我們認(rèn)識(shí)的人里，除了媽媽沒有誰在城里的大銀行里有存款。

我記得和我們住一條街的詹森一家因?yàn)榻徊黄鸱孔舛悔s出去的情景。我們幾個(gè)小孩子看到那些身材高大的陌生男子把家具搬了出來，還偷偷地瞟見可憐的詹森太太因?yàn)樾呃⒍錅I。一陣突如其來的恐懼讓我有一種窒息的感覺。那些沒有那一堆 “給房東”的硬幣的家庭就會(huì)遇到這樣的事。那同樣的暴力事件會(huì)不會(huì)，是不是可能也會(huì)，發(fā)生在我們身上呢？

我緊緊地抓著克里斯蒂娜（編注：小說中“我”的大妹妹）的手。“我們有一個(gè)銀行賬戶。”她冷靜地安慰我。于是我馬上緩過勁來。

內(nèi)爾斯（編注：小說中“我”的哥哥）初中畢業(yè)后想繼續(xù)上高中。“很好啊！”媽媽說。爸爸也點(diǎn)頭表示贊同。

“這得花些錢。” 內(nèi)爾斯說。

我們急切地搬來了椅子，圍坐在桌子旁。我把那個(gè)印著花哨圖案的盒子取了下來，那是西格利德姨媽有一年圣誕節(jié)從挪威寄給我們的。我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媽媽面前。

這是“小金庫(kù)”。可別和城里的大銀行弄混了，你明白的。“小金庫(kù)”是用來應(yīng)對(duì)突發(fā)事件的，比如那次克里斯蒂娜摔斷了胳膊必須去看醫(yī)生的時(shí)候，還有那次達(dá)格瑪（編注：小說中“我”較小的妹妹）得了哮吼，爸爸不得不去藥店買藥的時(shí)候。

內(nèi)爾斯把上高中的開銷都工工整整地寫了出來，包括車馬費(fèi)、服裝費(fèi)、書本費(fèi)和日常開銷。媽媽盯著這些數(shù)字看了好半天。然后她數(shù)了數(shù)“小金庫(kù)”里的錢。不夠。

她嘟起了嘴唇。“我們不是，”她溫和地提醒我們，“非去銀行不可哦。”

我們都搖了搖頭表示不想去。

“我放學(xué)后可以去狄龍的雜貨店打工。”內(nèi)爾斯主動(dòng)請(qǐng)纓。

媽媽對(duì)他露出燦爛的微笑，費(fèi)力地寫下一個(gè)總數(shù)并加加減減了一番。爸爸則在心里算著，他心算速度很快。“不夠。”他說。然后他把煙斗從嘴里拿了出來，對(duì)著它看了好一會(huì)兒。“我戒煙。”他突然說。

媽媽把手從桌子上伸過去，碰了碰爸爸的衣袖，但她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寫下了另一個(gè)數(shù)字。

“我可以每個(gè)禮拜五晚上去照看埃爾文頓家的孩子們，”我說，“克里斯蒂娜可以幫我。”

“很好。”媽媽說。

我們都感覺棒極了。我們又跨過了一個(gè)很大的坎兒，而且沒有弄到非要去城里從媽媽的銀行賬戶取錢的地步。就目前來說，“小金庫(kù)”就足夠應(yīng)付了。

我記得，那一年有好多的花銷都是從“小金庫(kù)”里出的：克里斯蒂娜參加學(xué)校演出的演出服、達(dá)格瑪?shù)谋馓殷w手術(shù)、我的女童子軍制服。而且我們心里始終都知道，就算我們的努力失敗了，我們依然有媽媽的銀行賬戶做后盾，這讓我們感到放心和安慰。

即使是在大罷工的時(shí)候，媽媽也不會(huì)讓我們過分擔(dān)心。我們都齊心協(xié)力地干活，這樣就可以推遲去城里的那一趟“重大”旅程了。這簡(jiǎn)直就像是一場(chǎng)游戲。

在那段時(shí)間里，媽媽在克魯伯的面包店“幫忙”，報(bào)酬是一大袋稍稍有點(diǎn)不新鮮的面包和咖啡蛋糕。就像媽媽說的，吃新鮮面包對(duì)人不太好，還有，如果把咖啡蛋糕放到烤箱里再烤一下，它的味道幾乎和剛烤出來一樣好。

爸爸每天晚上在卡斯特羅奶制品店洗瓶子，他們每天給他三夸脫的新鮮牛奶，至于那些發(fā)酸了的牛奶，他能拿走多少就讓他拿多少。媽媽做出了很好吃的奶酪。

罷工結(jié)束的那一天，爸爸回去上班了。我看見媽媽站得更直了一些，仿佛是要緩解一下背部的痙攣。

她自豪地環(huán)顧了一下我們。“很好，”她微笑著說，“瞧見沒有？我們不是一定要去城里的銀行的。”

※ ※ ※

那是20年前的事了。

去年，我發(fā)表了我寫的第一篇小說。收到支票后，我連忙跑到媽媽那兒，把那張綠色的長(zhǎng)條紙放在她的腿上。“給您的，”我說，“把它存到您的銀行賬戶上吧。”

那一刻，我第一次注意到，媽媽和爸爸看上去是那么蒼老。爸爸看上去個(gè)子變矮了，而媽媽原本淡黃色的辮子也覆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澤。

媽媽摩挲著那張支票，看著爸爸。

“很好。”她說，眼睛里閃爍著自豪。

“明天，”我告訴她，“您一定要拿著它去城里的銀行存了。”

“你和我一起去嗎，凱特琳？”

“那就不用了，媽媽。您瞧，這張支票我已經(jīng)簽過字了。您只要把它交給銀行的出納員，他就會(huì)把支票里的錢存進(jìn)您的賬戶。”

媽媽看著我。“沒有什么銀行賬戶，”她說，“我這一輩子從來都沒進(jìn)過銀行。”

我沒有接話——我什么話也說不出來，這時(shí)媽媽很認(rèn)真地說：“讓小孩子們害怕，沒有安全感，這樣可不好。”

賞析

讀著書中一個(gè)個(gè)平實(shí)溫馨的小故事，腦中突然蹦出“泉水叮咚”這個(gè)詞。自己也愣了一下，有點(diǎn)兒疑惑。但仔細(xì)一品，此時(shí)的感覺確有泉的甘洌、水的清澈，還夾雜著叮叮咚咚的小感動(dòng)。是了，這正是《媽媽的銀行賬戶》傳遞的滋味。

作者凱瑟琳采用平實(shí)的語(yǔ)言，像閑聊一樣，隨手拈起記憶中的一件件和“媽媽”有關(guān)的事情，以一個(gè)小女孩的口吻娓娓道出。飽滿的人物性格、簡(jiǎn)潔生動(dòng)的敘述，普通得猶如發(fā)生在鄰家的一個(gè)個(gè)小故事，沒有一絲刻意的修飾和華麗的辭藻，卻清雅自然、貼近人心，帶給人一次次心靈的悸動(dòng)。透過書中這17個(gè)標(biāo)題都以“媽媽”二字開頭的故事，我們能看到，在這位平凡的母親身上，信念是生活的脊梁，是一種積極向上、誠(chéng)信樂觀的態(tài)度。

上文節(jié)選自書中的第一個(gè)故事《媽媽和她的銀行賬戶》。故事發(fā)生在20年前，凱瑟琳一家的生活十分拮據(jù)，為了讓家人安心，媽媽在精打細(xì)算之余用她的智慧編了一個(gè)美麗的謊言，稱自己在城里的大銀行里有一個(gè)存款賬戶。可“畫”的餅畢竟無法真拿來充饑，當(dāng)主人公凱瑟琳的哥哥需要一大筆錢上高中時(shí)，媽媽善意的謊言面臨被戳穿的危險(xiǎn)，但媽媽卻不慌不忙。面對(duì)一籌莫展的全家人，她一邊提醒大家“我們不是非去銀行不可”，一邊以自己的樂觀鼓勵(lì)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難題。最后，全家人共同努力，沒去城里那個(gè)大銀行就解決了哥哥上學(xué)的難題。20年后，媽媽輕描淡寫地解釋了“銀行賬戶”存在的意義——在她看來，“讓小孩子們害怕，沒有安全感，這樣可不好” 。

在主人公凱瑟琳的成長(zhǎng)歷程中，這個(gè)家庭經(jīng)歷了很多像這樣的大小事情，媽媽總是能夠在孩子們情緒低落、心生焦慮的時(shí)候及時(shí)地想出解決辦法。她用一個(gè)母親的信念為孩子們營(yíng)造了快樂而溫馨的成長(zhǎng)環(huán)境，使他們逐漸融入到主流社會(huì)中，并把他們教育成為正直、自信、有禮的美國(guó)人。

譬如，在《媽媽和無所事事的房客》中，房客海德先生欠下租金落跑后，姨媽幸災(zāi)樂禍、鄰居憤怒不已，但媽媽卻在思索過后輕聲說：“不，他什么也沒欠我們的。”因?yàn)閶寢屜氲搅撕５孪壬艚o孩子們的書，海德先生給孩子們帶來“飯后朗讀書”的好習(xí)慣，以及他與這個(gè)家庭相處的種種“愉快經(jīng)歷”。在媽媽看來，房租對(duì)這個(gè)貧困的家庭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作為一個(gè)母親，要想盡一切辦法不讓孩子們“擔(dān)心”，不讓他們對(duì)生活充滿“抱怨”。

在《媽媽和醫(yī)院》中，凱瑟琳的小妹妹達(dá)格瑪生病住院了，但醫(yī)院卻不允許滿懷焦慮的媽媽在病床邊照看。在多次請(qǐng)求和硬闖無效后，媽媽在家里擦地時(shí)突發(fā)靈感，返回醫(yī)院扮成清潔工，在護(hù)士小姐的眼皮底下成功“探視”。在媽媽看來，不能讓孩子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無依無靠，即使做了半天苦工才和生病的女兒說上一句話也值得。

在《媽媽和大事件》中，凱瑟琳與朋友因?yàn)橥党噪s貨店里的巧克力受到了老板娘尖酸刻薄的訓(xùn)斥。對(duì)于這件讓凱瑟琳深感羞恥的“大事件”，媽媽卻安慰女兒說：“除非你的內(nèi)心是殘缺不全的，有些錯(cuò)誤在犯了之后能讓你抬起頭來，有些錯(cuò)誤在犯了之后會(huì)讓你帶著驕傲繼續(xù)前進(jìn)。”在媽媽看來，孩子倘若因?yàn)榉感″e(cuò)就對(duì)自己失去信心遠(yuǎn)比犯錯(cuò)本身更可怕。

在《媽媽和畢業(yè)禮物》中，為了給凱瑟琳一份滿意的畢業(yè)禮物，媽媽不惜賣掉了她最珍愛的胸針。在媽媽看來，沒有什么能比孩子的快樂更珍貴。

而在《媽媽和內(nèi)爾斯》中，盡管內(nèi)爾斯的女友傲慢無理，媽媽卻并不粗橫干涉內(nèi)爾斯的戀情，只是攜全家人去內(nèi)爾斯女友家拜訪，讓內(nèi)爾斯自己去發(fā)現(xiàn)他所愛的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gè)人，自己做出判斷和選擇。在媽媽看來，孩子自己的選擇不管怎樣都值得尊重……

媽媽沒有那個(gè)令人驕傲的銀行賬戶，也沒有優(yōu)雅的談吐，甚至連標(biāo)準(zhǔn)的英語(yǔ)都不會(huì)說，但面對(duì)坎坷的生活，媽媽始終堅(jiān)持著一個(gè)母親的信念，保持著一種人生處處充滿生機(jī)的心境，用自己樂觀的信念帶領(lǐng)家人戰(zhàn)勝困難，渡過一個(gè)又一個(gè)難關(guān)。正是受到媽媽的感染，這個(gè)家一直充滿著溫暖和希望，從起初沒有住房需要租住狹小的出租屋，到最后擁有了一家住滿房客的寄宿旅館。

該書用17個(gè)清新雋永的生活小片段，拼接出了一部移民家庭的成長(zhǎng)史詩(shī)。正如中國(guó)著名女作家黃蓓佳所言：“這里充滿了平凡又平凡的親人之間的齟齬、磕碰、相爭(zhēng)相讓、攙扶和取暖，構(gòu)成一泓文字的深潭，清澈平靜的潭水之下，你能看到生命勃發(fā)的力量，看到泥漿發(fā)酵，暗流涌動(dòng)，欲望凝集，看到一個(gè)母親的信念如何支撐一個(gè)家庭，貧窮的移民后代如何在美國(guó)這塊土地上扎根和繁衍，逐漸地融入主流。”

1.put out： 攆走，趕走

2.furtive [?f??t?v] adj. 偷偷摸摸的，鬼鬼祟祟的

3.choke [t???k] vt. 掐住……的脖子，使窒息

4.stack [st?k] n. 整齊的一疊（或一堆）

5.clutch [kl?t?] vt. 緊抓，緊握

6.reassure [?ri??????（r）] vt. 安慰，使放心

7.approvingly [??pru?v??li] adv. 贊成地

8.gaily [?ɡe?li] adv. 花哨地；艷麗地

9.croup [kru?p] n. 【醫(yī)】哮吼（嬰兒患的一種痙攣性喉頭炎，伴有干咳和呼吸困難）

10.purse [p??s] vt. 噘起

11.laboriously [l??b??ri?sli] adv. 辛勤地，努力地

12.milestone [?ma?lst??n] n. <喻> （歷史上或個(gè)人經(jīng)歷中的）重大事件

13.tonsil [?t?nsl] n. 【解】扁桃體

14.Girl Scout： <美>女童子軍成員

15.unduly [??n?dju?li] adv. 過分地，過度地

16.momentous [m??ment?s] adj. 重要的，重大的

17.postpone [p??sp??n] vt. 延遲，延緩，使延期

18.sack [s?k] n. （一）大袋；（一）滿袋

19.stale [ste?l] adj. （食物等）不新鮮的；走味的

20.quart [kw??t] n. 夸托（液量單位，英制等于1.136升，美制等于0.946升）

21.kink [k??k] n. （頸、背、腿等的）肌肉抽筋，痛性痙攣

22.slip [sl?p] n. 片，條，紙片，紙條

23.wheaten [?wi?t?n] adj. 小麥色的，淡黃色的

24.braid [bre?d] n. 辮子

25.sheen [?i?n] vt. 使閃耀，使發(fā)亮

26.finger [?f??ɡ?（r）] vt. 用指觸碰；撥弄，撫摸

27.endorse [?n?d??s] vt. 背書；簽字轉(zhuǎn)讓

28.teller [?tel?（r）] n. <美> （銀行）出納員

29.deposit [d??p?z?t] vt. 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