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的作品一直有一個創作主線,如《香》、《依然美麗》等系列,是對女性的情感、意識進行描繪,也是對自身作為女性的一種私密的關照,一種情感或意識的表現,一種內在的、深層次的挖掘,但同時我也在做一些嘗試,比如我做過裝置,做過雙層系列等嘗試性的作品,也有像《俠女》系列是我揮之不去的一種情結所在,是一種潛在的興趣。這些嘗試無論從媒介和題材上,都是我打開思路的手段,只執著于畫面的東西會限制我的思路,不斷的嘗試可以反饋到我的繪畫中,使我的主線進行得更完善,它們是兩條并行又相互滲透的線。
其實在做這些創作的時候,我經常會問自己,什么是當代藝術?我想當代藝術家本身與社會是有聯系的,或者說你的作品不是在自說自話,而是在和他人對話,在提出問題,這是我現在能理解的對當代藝術的界定。不可否認當代藝術對我的作品的影響,或者說我的作品已經具備了一些當代藝術的要素。我想這也是當代水墨畫或者是工筆畫的一種趨勢。尤其是人物品類的中國畫更有可能最先走出新意,人物本身是與時俱進的,新社會的沖擊、新思潮的涌入,都可以使人物畫煥發新的光彩,加進這些新的因素,它與傳統的可比性就減弱了,更有可能走出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