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外交政策面臨的問題
Ulrich Speck
自上世紀90年代兩德統一之后,德國外交政策走上了“正常化”道路,外交宗旨回歸“民主國家根本”,即促進并維護和平、自由與繁榮,但對如何實現上述目標,德國面臨難題。首先,國際格局發生深刻變化,美國戰略重心移向亞太,新興力量不斷崛起,債務危機一時難解,如何確保德國自身經濟居于前列并提升政治地位十分困難。其次,德國對外交往過程中缺乏明確的戰略目標。在面臨諸如爭奪國際話語權、海外派兵、協調俄美歐利益等問題時往往無所適從,外交政策缺乏連貫性,既希望全面參與國際事務,又無力發揮決定性影響,浪費外交資源的同時,也一定程度上損害了自身利益。再次,過去幾年德國國力增長明顯,肩負維護地區繁榮、推進歐洲一體化的政治重任,如何以長遠眼光、大局視角觀察世界局勢是其迫切需要思考的問題。
(李超)
如果奧巴馬輸了會怎樣
Jonathan Bernstein
如果共和黨在2012年大選中獲勝,美國很可能走向另一個方向。歷史表明,無論是金里奇還是羅姆尼入主白宮,他們都將力圖使其最初持有的政見付諸實踐。共和黨獲勝將進一步提升茶黨的地位,茶黨中幾位有號召力的人物將主導美國政府和國會的議事日程,并在關鍵時刻使用否決權。國會將加速通過一系列共和黨長期呼吁的法案,這其中必然包括對奧巴馬醫改法案進行重審。在對外政策上,共和黨長期的原則是“尋找敵人、減少友邦”,新總統將更傾向于運用單邊主義解決朝核、伊核等問題,及以更強硬的方式對抗中國這個“冷戰對手”。在財政政策上,共和黨名為“小政府”,實則“花大錢”,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他們將逐漸廢除各項財政和金融紀律。美國的未來將是守舊而灰暗的。
(李崢)
羅姆尼的優劣勢
羅姆尼在共和黨總統提名戰中遙遙領先,如無意外,他將與奧巴馬一決高下。其競選優勢有三:第一,淡化黨派偏見。當州長時,他成功說服民主黨占優勢的州議會通過其推出的醫改法案。第二,從商經驗豐富。在經商的25年中,他成功地使公司大幅盈利且更有效率,而該經歷是奧巴馬不具備的。第三,處事穩妥。很難想象其在競選中出昏招,緋聞更是和他不沾邊。與此同時,其競選不利因素也很多:首先,他的實用主義使選民無從得知其真實立場。保守的共和黨人不相信其對同性戀和墮胎的立場,而其移民政策也模糊不清。其次,最富候選人身份。他的財富使選民聯想到特權。再次,缺乏魅力。羅姆尼外表木訥,不像奧巴馬那樣善于演說。最后,摩門教徒身份。三分之一的美國人否認摩門教屬于基督教。盡管如此,羅姆尼作為中右翼的代表,還是提供了一個除奧巴馬之外的選擇。 (王博文)
“無極”時代到來
Richard N. Haass (美國外交關系委員會主席)
不同于單極、兩極或是多極格局,21世紀的國際關系將呈現“無極”的特點,世界將由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國家或國際行為體共同主宰,它們在經濟、政治、軍事、文化領域各有所長、無法相互取代,權力將逐漸由上而下擴散。當前世界向無極時代發展主要受四種因素驅動:一是新興經濟體群體性崛起,已顯現出越來越強大的力量,而發達國家則面臨著一系列財政困境,影響力逐漸下降。二是對石油的巨大需求導致發達國家財富向少數產油國移動。三是由于科技創新,信息流通渠道更加順暢,個人之間、團體之間可以直接進行溝通,國家對社會的掌控能力下降。四是隨著全球化的進一步深入,一些非國家行為體(如恐怖組織、傳媒集團、非政府組織)已經成為影響國際關系的重要變量。美國需要因勢利導,積極調整政策,迎接新時代的到來。(董春嶺)
漫長的“春天”
【俄】《側面》
2011年12月12日
阿拉伯國家的不穩定似乎將持續更長的時間。歷史的發展是具有跳躍性的,阿拉伯世界的暫時平靜和相對穩定都被戰爭和動蕩局勢所取代。其中2011年最令人驚訝的就是所謂的“阿拉伯之春”——中東北非地區的一系列革命和社會變革。其結果就是許多看似不可動搖的政權分崩離析。按照自然規律,春去秋來,而“阿拉伯之春”卻似乎與此相違背,長久地延續下去。俄羅斯科學院東方學研究所的維塔利·納烏姆金也持這種觀點,他認為“阿拉伯之春”仍將長久地持續下去。在他看來,雖然埃及和敘利亞的局勢持續混亂,且并沒有好轉的跡象,但目前來說做預測仍十分困難。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距離當前動蕩局勢的結束還較為遙遠。在這場變革中,美國的作用十分重要,但輿論和學者不應將其夸大,應當認識到埃及和其他國家的動蕩對美國也并無多大好處。同時,不應忽視的一點是:宗教勢力被加強了,從阿爾及利亞到埃及,伊斯蘭教正在扮演越來越重要的角色,并對今后政局走勢施加著影響。
(葉天樂)
非洲與印度的
“天作之合”
Valerie Noury
【英】《非洲商務》
2012年1月
目前,印度已成為非洲繼歐盟、中國和美國之后的第四大貿易伙伴。一方面,非洲不斷增長的商業潛力為印度進入非洲提供了難得機遇。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及麥肯錫咨詢公司的數據,2011年非洲經濟增長率為5.5%,到2020年非洲大陸的國內生產總值將超過26億美元。近年來,除在能源領域,印非貿易在運輸設施、服務、醫療衛生和農業等領域的合作也呈現良好態勢且有望持續擴大。據印度貿易部部長阿南德·夏爾瑪稱,2010年至2011年印非貿易總額為450億美元,而到2015年這一數字將增長至750億美元。1990年至2009年間,印度從非洲的進口總額從5.875億美元增加到188億美元;同一時期,出口總額則由4.368億美元增加到135億美元。另一方面,印度積極為印非貿易創造良好條件。印度于2008年對48個最不發達國家實施“免關稅優惠安排”,其中33個為非洲國家。此外,中國對非貿易的主體主要為從事采掘與基礎設施建設的大型國有企業,與之不同的是,印度對非貿易則由中小型私人企業、印度進出口銀行及印度工業聯合會主導。(楊之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