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榮
旅游,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字眼。
談起它,人們往往心潮激蕩、浮想聯翩:在崇山峻嶺觀賞旖旎的風光,在異國他鄉領略不同的風情,在名勝古跡“發思古之幽情”……不過,恐怕很少有人會將它與戰爭聯系在一塊。
然而,在世界戰爭史中,確確實實有不少戰爭與旅游相關,并演繹出了許多趣聞軼事。
泄密
1937 年盧溝橋事變后,美國駐華使館武官泰勒上尉奉命查明日軍的編制和番號。盡管美國軍官在公共場所的活動不受日軍限制,但由于日軍采取了嚴格的保密措施,要獲取情報就非常困難。
開始泰勒想不出好的辦法。后來,他忽然想起留學日本時,發現日本人有在名勝古跡簽名留念的習慣,即在題字時毫不隱諱地注明自己的身份,眼下北京有那么多名勝古跡,就一定會引起日本軍人的極大興趣,他們很可能也會在這些地方留下點什么。
想到這,泰勒上尉一躍而起,就近奔向頤和園。
果然在萬壽山的一尊大佛背后,他發現了三個日本軍人的簽名及其各自所屬的部隊番號。他繼續尋找,又陸續發現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當晚,泰勒將搜集到的眾多簽名經過整理分析,基本搞清了侵華日軍有關編制方面的許多軍事秘密,并很快匯報華盛頓,為美國政府制定對日政策提供了依據。
竊密
在戰爭爆發前或戰爭期間,一些國家諜報機關常常以觀光旅游為名,派遣間諜到敵對國進行間諜活動,大肆收集敵方情報。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德國諜報機關派遣卡爾·漢斯·洛迪到英國去恢復被破壞殆盡的諜報網。
洛迪化名卡查爾斯·阿·英格利斯,自稱是美國人,以旅游觀光客的身份來到愛丁堡從事間諜活動。一開始相當順利,但他后來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為了表明自己對德國人仇視的立場,他竟然不顧美國人還沒有加入一戰的事實(美國在1917年才參戰),公然花錢拍發了“希望我們能很快地打敗那些該死的德國人”的電報。
這標新立異、嘩眾取寵的電報,不僅沒有幫助他完成自己的使命,反而弄巧成拙,很快使他身陷囹圄,并最終命喪刑場。
1941年3月,日本間諜吉川猛夫化名森村正,以日本駐檀香山領事館辦事員的身份前往夏威夷,搜集美軍太平洋艦隊基地珍珠港的情報。
他在夏威夷花時間最多的工作就是“觀光”。在駛過珍珠港旁邊的包租汽車或游覽車里,吉川經常穿著艷麗的夏威夷衫同一位年輕美貌的日裔女郎情意綿綿,談笑風生。因為美國聯邦調查局對幽會的青年男女的監視比較松些。
吉川每天閱讀大量檀香山的報紙,尤其注意船舶消息和美國海軍人員的社會新聞。他天天穿過珍珠港市區,漫步其間,反復觀察福特港和島上簡易機場的全景。夜間他也經常光臨美軍人員常去的酒吧,竊聽著一些關于軍務的閑聊和議論。
每星期總有兩三次,他在一家由老年日僑開設的小吃店逗留,吃頓快餐。這里恰好是福特島的正對面,也是吉川能夠看到珍珠港最近的地點。他可以依靠直接的觀察知道很多事情,諸如艦隊是否即將出港,是不是正在補充新的給養。
吉川還經常光顧設在阿來瓦山崗上的一座日本式茶館春潮樓,從那里可以看到珍珠港希根機場最清晰的景物。有時候他佯裝喝得酩酊大醉,動彈不得,于是春潮樓好心的經理就會小心翼翼地把他帶到一個房間里去過夜,使他能飽覽港口全景。
一次,吉川看到艦隊清晨從港口啟航。他以敏銳的職業目光進行觀察,核對著艦隊出港所需要的時間,并注意他們用的是什么樣的布陣方式,以及每艘艦船的部署位置。這是東京所需要的重要情報,因為襲擊開始后美國艦隊如果企圖出港反擊,日本就能相應地調整他們的時間表了。
吉川提供的美軍太平洋艦隊部署以及各戰艦、戰機的數量和位置等情報,對日軍成功突襲珍珠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1941年12月7日,日本人不宣而戰,以艦載機突襲了位于太平洋瓦胡島上的珍珠港,重創美國太平洋艦隊,其中擊沉戰列艦4艘、重創1艘、炸傷3艘,炸沉炸傷其他艦只十余艘,擊毀飛機260余架,美方死傷人員4500多人。
在戰爭爆發前或戰爭期間,一些國家諜報機關常常以觀光旅游為名,派遣間諜到敵對國進行間諜活動,大肆收集敵方情報。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德國諜報機關派遣卡爾·漢斯·洛迪到英國去恢復被破壞殆盡的諜報網。
洛迪化名卡查爾斯·阿·英格利斯,自稱是美國人,以旅游觀光客的身份來到愛丁堡從事間諜活動。一開始相當順利,但他后來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為了表明自己對德國人仇視的立場,他竟然不顧美國人還沒有加入一戰的事實(美國在1917年才參戰),公然花錢拍發了“希望我們能很快地打敗那些該死的德國人”的電報。
這標新立異、嘩眾取寵的電報,不僅沒有幫助他完成自己的使命,反而弄巧成拙,很快使他身陷囹圄,并最終命喪刑場。
1941年3月,日本間諜吉川猛夫化名森村正,以日本駐檀香山領事館辦事員的身份前往夏威夷,搜集美軍太平洋艦隊基地珍珠港的情報。
他在夏威夷花時間最多的工作就是“觀光”。在駛過珍珠港旁邊的包租汽車或游覽車里,吉川經常穿著艷麗的夏威夷衫同一位年輕美貌的日裔女郎情意綿綿,談笑風生。因為美國聯邦調查局對幽會的青年男女的監視比較松些。
吉川每天閱讀大量檀香山的報紙,尤其注意船舶消息和美國海軍人員的社會新聞。他天天穿過珍珠港市區,漫步其間,反復觀察福特港和島上簡易機場的全景。夜間他也經常光臨美軍人員常去的酒吧,竊聽著一些關于軍務的閑聊和議論。
每星期總有兩三次,他在一家由老年日僑開設的小吃店逗留,吃頓快餐。這里恰好是福特島的正對面,也是吉川能夠看到珍珠港最近的地點。他可以依靠直接的觀察知道很多事情,諸如艦隊是否即將出港,是不是正在補充新的給養。
吉川還經常光顧設在阿來瓦山崗上的一座日本式茶館春潮樓,從那里可以看到珍珠港希根機場最清晰的景物。有時候他佯裝喝得酩酊大醉,動彈不得,于是春潮樓好心的經理就會小心翼翼地把他帶到一個房間里去過夜,使他能飽覽港口全景。
一次,吉川看到艦隊清晨從港口啟航。他以敏銳的職業目光進行觀察,核對著艦隊出港所需要的時間,并注意他們用的是什么樣的布陣方式,以及每艘艦船的部署位置。這是東京所需要的重要情報,因為襲擊開始后美國艦隊如果企圖出港反擊,日本就能相應地調整他們的時間表了。
吉川提供的美軍太平洋艦隊部署以及各戰艦、戰機的數量和位置等情報,對日軍成功突襲珍珠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1941年12月7日,日本人不宣而戰,以艦載機突襲了位于太平洋瓦胡島上的珍珠港,重創美國太平洋艦隊,其中擊沉戰列艦4艘、重創1艘、炸傷3艘,炸沉炸傷其他艦只十余艘,擊毀飛機260余架,美方死傷人員4500多人。
惑敵
如上文所述,正當日軍緊鑼密鼓地準備偷襲珍珠港的時候,日本海軍部擔心秘密泄漏出去,使進攻失去突然性,便想出了一個辦法:讓海軍官兵游覽東京。
1941年12月初的一個早晨,約有500名海軍魚雷學校的學員在東京站下車。他們在教官帶領下,列隊參觀了皇宮明治神宮、靖國神社和朝日新聞總社。
下午,自由活動。東京市中心的人行道上隨處可見這些閑逛的水兵,他們那色彩鮮艷的軍裝、潔白的綁腿,十分引人注目。
這次游覽活動進行了三天。所有報紙、電臺都報道了這個消息。《讀賣新聞》還刊登了一幅水兵們在公園被許多孩子圍著的照片——在開著紅花的鼠尾草旁,水兵正在給孩子們講軍艦的故事。連水兵自己也不知道海軍部為什么會讓他們進行這充滿詩情畫意的觀光活動。
美國情報機關也被這一假象迷惑了,他們推斷,日本海軍在近幾天內不會有軍事行動。可他們哪里料到,此時日軍司令官南云中一率領的艦隊正殺氣騰騰地撲向珍珠港。
勸降
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美軍攻占了太平洋上的一個島嶼。當時,有個山洞里藏著十幾名日本士兵,無論洞外怎樣喊話,他們都拒不繳槍,還拼命朝外射擊。
僵持之際,有位美國兵靈機一動,向洞里的日本士兵說,如果繳械投降,就安排他們去美國著名影城好萊塢旅游。出乎意料的是,這一并非十分認真的喊話,居然打動了那些日本士兵,他們全部爬出洞穴,俯首就擒。
為了維護信譽,美軍司令部立即為這些日本俘虜兵安排專機,前往好萊塢。這批特殊身份的“旅游者”,非但沒有作槍下鬼,反而成了美軍的“座上客”,飛抵世界影城,大飽眼福。
美國有位軍人家屬叫羅莎。1983年5月,羅莎到格林納達旅游,當地的旅游公司給每位游客發了一張島嶼的導游圖。回國后,丈夫無意間看到了這張圖,便饒有興趣地看了起來。不巧有人來找他,他隨手將地圖放進口袋里,后來就將這事忘了。10月底,羅莎的丈夫奉命出發,登上了一艘軍艦。
幾天前,艦隊司令官接到最高統帥部的命令,要他率艦隊到中東執行特殊任務。為了完成任務,他忙了幾個通宵,作了戰略部署。誰知情報官突然氣喘吁吁地跑來報告:“最高統帥命令我艦隊立刻開往格林納達,從那里登陸,清除反對美國的勢力。”艦隊司令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問:“什么?怎么臨時改變計劃?我們精心制定的作戰方案都要作廢了!統帥部知不知道我們沒有格林納達的地圖?”
就在這時,一位下級軍官——羅莎的丈夫走了過來,他沉著地說:“報告長官,我有辦法。去年我的妻子去格林納達度假,導游送給她一幅導游地圖,我拿來看看,忘在口袋里,正巧在這兒。”說罷遞上了地圖。艦隊司令頓時喜出望外,立即下命令復制導游圖,并發給每個作戰軍官。大家根據導游圖,知道了各自的攻擊目標。
1983年10月25日,美軍第六特種艦隊順利地在格林納達海岸登陸,并在導游圖的引導下攻占了許多海岸要地。就這樣,一張本來用于接待客人的普通地圖,成了美軍的作戰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