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翼
人類在掌握了能夠對自身進行重新設計的基因草圖以后,也就走到了自身命運的最后邊緣……
基因工程技術:“福音”還是“禍根”
我們知道一切生物都具有遺傳性,決定生物遺傳特性的物質是基因。人們可以通過改變生物的基因組成,影響生物的遺傳特性,按照人類的需要創造新的物種。新興的基因工程技術將被廣泛地應用于諸多領域,給人類帶來了“福音”,但同時也埋下了“禍根”。
“人類基因組計劃”與“曼哈頓原子彈計劃”、“阿波羅登月計劃”并稱為人類自然科學史上的三大計劃。2000年6月26日,美國前總統克林頓與英國前首相布萊爾通過衛星傳送聯合宣布了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基因組草圖繪制完成的消息,這無異于原子彈爆炸給全世界造成的巨大震動。世界各國在慶賀這一“有史以來最大的科學成就”時,普遍表現出了審慎的態度;這個重大突破會不會像原子物理學那樣用于戰爭?其潛在的可能性很值得憂慮。
基因武器利用基因重組技術,還可改變非致病微生物的遺傳物質,以產生具有顯著抗藥性的致病菌,并利用人種生理特征上的差異,達到有選擇地殺死敵方有生力量的目的,因而它也可作為人種武器,用到極致時可滅種、滅族。所以有人說如果基因武器廣泛應用于戰場,那將意味著人類的“末日審判”來臨,最終的結局很可能是人類全體滅絕。
可怕的“夢魘”:基因武器的優勢何在
與其他現代化武器相比,基因武器具有特殊優勢,有人將這些優勢概括為5個字:殺人不見血。
制造成本低廉,戰場殺傷力大 有人作過統計,花費5000萬美元建立一個基因武器庫,其殺傷力遠遠超過花費50億美元建起的核武器庫。一旦有了基因武器,使用者用不著興師動眾,只需將經過遺傳工程改造的病菌投入他國領土,讓病菌自然擴散、繁殖,即可使敵方人、畜在短時間患上無法治療的疾病,從而在無形的戰場中大規模地殺傷對手。
據悉,美國曾利用細胞中脫氧核糖核酸的生物催化作用,把一種病毒的DNA分離出來,再與另一種病毒的DNA結合,拼接成一種劇毒的“熱毒素”基因毒劑,只需20克這種毒劑,就可使全球60億人口死于非命。
使用非常方便,污染范圍廣泛 基因武器,可以用普通火炮、軍艦、飛機、氣球或導彈施放,投擲在敵方前線、后方、江河湖泊、城市和交通要道。比如,基因武器可將生物戰劑分散成氣溶膠狀后施放。這種分散技術在適當氣象條件下,可造成大面積污染。據世界衛生組織出版的《化學和生物武器及其可能的使用效果》一書介紹了核武器、化學武器和生物武器對無防護人群進行假定的襲擊所造成的有效殺傷面積:100萬噸當量級的核武器的有效殺傷面積為300平方千米;15噸神經性毒劑為60平方千米;10噸生物戰劑為10萬平方千米。而一艘行進中的船,在離海岸16千米處施放直徑2微米的生物“干粉”戰劑200千克的話,污染范圍可達11520平方千米。
此外,大多數基因武器的生物戰劑都是具有高度傳染性的致病微生物,對人的致病能力很強。據報道,俄羅斯也早就著手研究眼鏡蛇的毒素基因和流感病毒基因的拼接,試圖培育出具有眼鏡蛇病毒的新流感病毒,它能使人既出現流感癥狀,同時又出現蛇毒中毒癥狀,導致患者癱瘓和死亡。由此可見,基因武器將改變戰爭模式,對敵方有強烈的心理威懾作用。
任意重組基因,實現精確攻擊 基因武器制作者可以繪制出基因組圖,然后根據己方需要,對原有的基因進行任意重組,達到各種不同的目的。比如說,可以專門針對某一族人群的基因做出一些改變,這種武器就只對該族人產生作用,而且具體要達到什么目的完全可以控制:昏迷、產生幻覺、致病甚至死亡。
未來還可能制造出針對待定遺傳基因的基因武器,它們所瞄準的基因是敵方所特有的,既能夠有效地打擊敵方,又使己方部隊免受傷害。同時,基因武器還可以作用于人體的生殖細胞,造成不育或胎兒畸形,破壞對方人口繁育能力或加重其社會負擔,從根本上削弱對方的軍事潛力。更有甚者,基因武器還可能使某一個民族失去正常智力。這類基因武器是在一些生物或微生物中植入了損傷人類智力的基因。當人們沾染上這種帶有損傷智力基因的病菌時,就會變成制造者所預想的白癡。
防范于未然:鑄造維護民族安全的基因盾牌
面對基因武器潛在的巨大威脅,我們既不能掉以輕心,也不必憂心忡忡。有專家認為,鑄造維護本國和本民族生存安全的基因盾牌,才能有效地防患于未然。為此,在基因技術的研究上要力爭取得世界先進水平,認真研究本民族的基因密碼,及早查明其中的特異性和易感性基因,有針對性地采用生物制藥技術研制有效的生物藥劑和疫苗,提高民族的基因抵抗能力。要積極應用高技術研究新型探測和防護器材,做到有效識別和防護。還要針對未來敵人可能實施的基因戰戰法、途徑和手段進行專門研究,及早制定行動方案。只有這樣,才能在未來可能面臨的基因威懾和反威懾斗爭中立于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