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佳玲 郝譽翔
擅長挖掘女性孤獨內在的蘇偉貞,總是讓小說中的女主角處于和世界有距離的狀態,以保持冷眼和(也許已經冷掉的)熱情?!兑陨锨楣潯穼懯艿侥赣H影響而愛看電影的小說家寶圣。總是和電影對話,仿佛進行一場私密的自我解剖,解剖途中時時要與母親相證。文中夾雜不少自詰自問和電影對白,是對母女關系的補充,對嘈嚷生命的反諷,又像是寶圣的自我注腳,反而與人的實際對話極少。蘇偉貞以電影比喻小說,兩者都算是虛構,但它們又都以現實世界為參照系,兩者難以厘清;兩種虛構都是用以投射人生的隱微心緒,偏偏又是以假證真。小說結尾寫著,“寶圣的故事”或許會喜歡打上電影銀幕常見的“以上情節純屬虛構”,小說敘事和電影敘事合一,而寶圣的內心戲又有誰會看見呢?一切都在她和電影之間完成辨證。
(選自臺灣二魚文化事業有限公司《小說讀本(下)》)
·責編 宋瑜 馬洪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