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

畢曉

3月14日晴

姐，今天老師讓我們以“花”為題作文，說不出為什么，很自然地就想到了你，心中總感覺你最親近。

以前，我不喜歡用“手足之情”來修飾我們之間的感情，或許是因為對我們這些樸實的感情來說不太適應用華麗的話語。現在你在你家，我在我家，雖然相隔甚遠，你我一起走過的日子卻總在眼前浮現。

我們都喜歡相聲、小品，這似乎可以追溯到我開始記憶的那一剎那。以前，我們總一起蹲在電視機旁觀看節目。每場結束后，伴隨著我們延續未斷的笑聲，也總愛模仿上幾句。照著笑星們各具特點的音色，你幾句，我幾句。有時你忘了臺詞，我還給補充上幾句，真像電視上唱雙簧的。盡管不像人家那么天衣無縫。我往往比你記得臺詞多，你說我腦子好使，于是我更認真，盡力多記點，因為我記住了也就等于你記住了。

“啊!白云，黑土向你道歉，來到你門前，請你睜開眼，看我多可憐，今天的你我怎樣重復昨天的故事，我這張舊船票還能否登上你的破船……”姐，還記得趙本山的這些臺詞嗎?至今我還清楚地記得。當時在我模仿完后，你笑得前仰后合，嘴里還喊著：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肚子……我們都樂了。

姐，知道嗎?那年初二我跟弟弟去“接”你，在回家的路上，我給你模仿春晚的相聲“……給他點陽光，他就燦爛；給他點洪水，他就泛濫；給他個破筐，鉆到里面他就下蛋……”你又笑了，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的熟悉。很久過后，你才平靜下來，仍笑意不斷地說：“你記性真好。”我沒做聲，只是回了你一個微笑。你可知道，那是在我看過現場直播和重播兩遍，又不知在心里背了多少遍才記住，專門學給你聽的。看到你開心的笑容，我也會心地笑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有回報感覺的喜悅。是的，姐的微笑就是回報。

這一切在現在想來就像發生在昨天，是那樣清晰、貼近。

記憶是陣陣花香，雖然我們沒說定誰也不能忘，但我相信這會成為我們無言的承諾。每當微風吹起花香時，希望記憶悄然生起在姐腦海的東方。姐，我們都不必擔心秋天鮮花的凋零，因為一朵朵心花依然會在你我心頭綻放，散發著幽香……

山東省鄒平縣臨池中學

指導教師：李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