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楠
那年,我只身闖入廣州城。熱鬧落入繁華,褪盡孤獨,與城狂歡。
一切只因原來那座老城市恩賜的仕途不順,讓我萌生了另辟蹊徑的想法。平靜確實讓人心寧。但懷才不遇從來都是每個輝煌人物隱藏于心最深的痛。這個時候空懷一身絕技與才能,相信深藏不露必定能帶來更大的沖擊。正所謂真人不露相,必須闖一闖的。
事實證明我一開始的低調與這座城市必定格格不入。因此我無可避免地被挖掘發現,閃閃如明珠。開始在這座城市賜予我的光面正中,閃耀。一如那名因發現star of the south鉆石而重獲自由的巴西女奴,那顆鉆石就是決定一個人甚至整個圈子人生的交接。
那時廣州法律體制發展正如日中天,大概不少是因為處在改革開放前沿的緣故。一切均由經濟決定嘛。作為一匹來自北方的“狼”,一腔正忱,它容納了我,極其和藹地。這座城市不甘埋沒任何一個懷揣宏大理想的“小人物”,這是我的最初印象。
事實上來廣州之前,海南省檢察院曾向我狂揮過橄欖枝。或許是因為上天終究認為我與那座美麗的海濱城市有緣無分,最終并沒有成行。然而從那時開始我便開始固執地認為南方的火辣一如這邊的天氣,讓人難以抗拒。直到廣東省公安系統向我發來邀請,我實在是找不到理由不再義無反顧。
那年我48歲,人生開始沉穩的年代。而我始終認為我年輕的心從未被時間風沙侵蝕埋沒,依然保持著愛拼搏愛闖蕩的活躍狀態,一如青松至老至死,也不變色不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