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關于家族企業的資料中,人們往往認為企業的掌管者應該不惜一切代價避免出現家庭內訌。內斗使家族經營模式原本所具有的大部分優勢都蕩然無存。當親人反目,牢固的企業文化、團結協作的傾向以及愿意以長遠眼光考慮問題這種良好的固有傾向統統被甩到了一旁。充滿怨恨、勞命傷神的爭斗破壞了這類企業的價值——不管是對于繼承人,還是不幸卷入爭端的任何外部投資者來說,都是如此。這種家族內部的你爭我奪產生的破壞性影響將持續數代人之久,而且還消耗大量資金。
所有這些說得都沒錯。不過,學者們恐怕低估了家族內斗所能帶來的動力。有時,刻薄的語言加上毒辣的手段就像是火箭燃料,為某些無情、具有企業家精神的家族成員提供動力,激勵他們奪取控制權,并帶領家族企業走上業內頂尖位置。”
——英國《金融時報》專欄作家安德魯.希爾撰文認為,內斗會帶來驅動力。家族企業往往會在第三代人手中走向分崩離析,因為許多軟弱的繼承人那時會開始爭吵。而冷眼旁觀的生意人則可以利用這些局面從中漁利。不過,冷酷無情的家族成員在擺平了不那么能干、或是不那么有野心的親戚之后,就會成為防止這類機會主義者趁火打劫的一道屏障。
手中之鳥
“幾乎所有公司都可以從自己的現有產品中發掘被忽視的創新機會或市場潛力。這些創新機會就是英文諺語中所說的‘手中之鳥:研發工作已經完成,風險又很低。只要抓住這些‘手中之鳥,公司在資金吃緊的情況下照樣能夠迅速推出令顧客興奮的新產品。”
——Lance A. Bettencourt、Scott L. Bettencourt為《哈佛商業評論》撰文指出,管理者可以從未能上市的產品、超前的產品、視野狹隘的產品、捆綁銷售的產品、單售的產品、設計過度的產品六個方面去尋找這類節省式創新的機會。
可憎的遺產
“1534年他們發現了宜人的Buenos Aires城,該城適合定居、農業、貿易,可謂是‘南美的巴黎,但是西班牙殖民者控制這個城的目的是發動和驅使當地人為他們尋找金銀,一旦發現沒有,他們毫不猶豫地拋棄之。秘魯、阿根廷都是這個命運。殖民者急匆匆地過來,帶著撈一票就走的目的,他們不會傳授新的制度文明,而是用一種奴役控制術來和當地既有的政治勢力相連接,發展當地的頭人,讓頭人驅動可憐的土著居民。
當殖民者不得已退卻這片土地之后,他們的遺產依然是可憎的,因為他們創造的‘撈一票就走的制度結構在這里扎根了,即使那些國家獨立了,他們的制度沒有新生,是過去的近親。頭人們上頭沒有老大了,他們自己是老大,他們對待自己國家的人民和政治的方式跟殖民者沒太大差別,只不過口號從‘殖民主義變成了‘民族主義。”
——世界著名的政治經濟學家達龍.阿西莫格魯在其2012年3月出版的新書《國家為什么會失敗》里面指出,制度決定了國家是否長久地繁榮,而政治或者歷史形成的政治遺產決定了制度本身的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