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壇巨擘 懷曠世奇才 沙中爍金 耀國學之光

早有一個宿愿：要去拜訪文懷沙先生，只因文老在筆者心中份量太重。他的成就，宛如一座座巍峨的高山，群峰排列，蔚為大觀，國學大師、紅學家、金石大家、書法大家、中醫世家、吟詠大師、新中國《楚辭》研究第一人，這每一個響亮的稱號，都是許多人一輩子難以企及的高峰，高山仰止，讓世人仰羨不已！

早有一個宿愿：要去拜訪文懷沙先生，只因文老在筆者心中太神秘，仿佛一座神奇的藝術迷宮，有待于我去探訪尋覓。文老學問四通八達，涉及國學的所有門類，包括甲骨文、史學、考古學、楚辭學、金石學、古文論、藝術、醫學、哲學、“寶學”、東方美聲學等方面，都頗有建樹，可謂集國學精粹之大成者，智慧之光，耀我中華！筆者所敬重的許多人物都對他作出過高度評價。

著名學者錢鐘書盛贊：“文子振奇越也。”

胡耀邦同志譽到：“騷體開新面，久仰先生名……”

許嘉璐教授稱曰：“文老是我的老師，他永遠是我的老師。”

柳亞子、郭沫若、沈尹默等一大批文化名人都對文懷沙先生賦詩贊譽，以示敬重之情。已逾百歲的文懷沙先生無疑已成為當代的文化標桿，精神象征。

遺憾的是，盡管早有宿愿，但由于筆者長期工作居住在西南邊陲的云南省大理市，文老生活居住在首都北京，很難謀面。曾有幸赴京參加幾次大的文化盛會，文老也出席，但他老人家一旦露面，總有粉絲蜂擁而上，眾星捧月般圍著文老，筆者沒勇氣也不好意思去當這樣的追星族，于是，宿愿仍是宿愿。

也許是心誠則靈吧，2011年6月下旬，有幸受邀赴北京參加首屆中國名家書畫收藏界提名展。《收藏界》高玉濤社長撥冗設晚宴單獨宴請筆者，席間，他說道明早要去拜訪文老，請他出席后天的開幕式，問筆者愿不愿同去，筆者大喜望外，向他傾訴了對文老的崇敬之情，于是約定第二天九點前去拜訪文老。

第二天筆者和高玉濤社長如約到文老的寓所拜訪，步入客廳，已有先到的客人，乃北京軍區原政委、上將符廷貴將軍，文老與他談興正酣，但見到我們，仍客氣地起迎。老人銀髯飄拂，面色紅潤，行動矯健，一派大家風范，握手溫暖而有力。筆者頃刻被他那謙和儒雅的藝術家氣質所感染，有如沐春風般的溫馨親切感。高社長向文老介紹了筆者，文老聽說我來自云南大理，連聲說：“大理是個好地方，山好，水好，人也好。”文老對大理的贊美，一掃筆者心中的忐忑不安，落座后，便試探著就所關心的問題與文老作一些交流。文老文思敏捷，妙語連珠，大手一揮，語出感人：“前些日子，碰上一些風波，小菜一碟，小事一樁，不值一提。我最近剛從美國回來，這次到美國的最大收獲，就是研讀了《圣經》，《圣經》主張寬恕，寬恕一切人，包括你的敵人。我現在活得很坦蕩，很快樂，很瀟灑，你們不用為我擔心。”文老的話，如清音繚繞，意味深長。犀因角喪，鵲緣羽殞，世間至美之物皆因至美橫遭摧殘，所謂禮崩樂壞，華殿易塌，碧玉易碎。人亦如此，人間盡善之事，皆因盡善捐生，所謂香消玉殞。文老作為一個學貫中西的當代大儒，一個通曉古今的人間奇才，一個名揚天下的國學大師，一個充滿傳奇的百歲壽星，一個坦蕩灑脫的人中君子，一個視權貴如糞土的高士，一個獨傲不羈、剛正不阿的人杰，他的一舉一動引人注目，一言一行掀波起浪，他所受到的關注、敬重、贊譽、爭議甚至詆毀，都是空前的。但是，對于這位曾遭受各種磨難和非議詆毀的老人，在他骨子里，有一種精神叫樂觀，有一種精神叫大度，有一種精神叫寬恕。在他身上，有一種歷盡大甘大苦、大徹大悟的淡定，無論碰上多大的攻擊和詆毀，他都不屑一顧，照樣活得精彩，活得坦蕩，活得瀟灑，活得快樂，這一點，是許多人難以達到的境界。

文老一生追求真善美。人間盛傳，文老愛美女，不經意間，文老主動談起了美女這個話題，他強調：“男人要懂得欣賞女人，尊敬女人，敬畏女人，善待女人，憐愛女人，憐香惜玉是美德，不要什么臟水都往女人身上潑，美女讓人賞心悅目，紅顏不是禍水。”文老滔滔不絕，妙語連珠，口舌生香。其實，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筆者曾在一篇文章中說道：美最讓人動情，美最讓人向往，美最讓人癡迷，美最讓人崇拜，美最沒有界限，美女是美中極品，英雄愛美女，美中至尊，總能譜寫一段佳話，才子愛佳人，更能演出許多纏綿，如果連愛美之心都沒有，說明這個人愛心已死，情已枯，愛已滅，無藥可救了。只不過，受幾千年封建社會影響，許多人要當所謂的“正人君子”，把愛美之情深藏，不敢像文老這樣豁達，這樣坦蕩，這樣真誠。更不敢像文老這樣敢愛、敢說、敢表達。

聽文老談話，特別痛快，特別過癮，特別解渴，精彩的語言，獨到的見解，深刻的內涵，令人叫絕！不經意間，兩個小時過去，符廷貴將軍提出告辭，趁文老起身相送的空隙，筆者才有暇觀看文老的客廳，每一件陳設，都是一件藝術珍品。胡耀邦同志的題詩，表示出他對文老的崇敬和友誼，歐陽中石教授的書法對聯：“不衫不履，非陌非阡”，上聯落款：文老夫子教我，下聯落款：中石再拜。表達出他對文老的無比敬重。靳尚誼先生為文老的畫像，神形俱佳，文老飄飄欲仙，盡顯大師之神韻。這些傾大家之力的書畫藝術精品，無論哪一件，都堪稱傳世珍寶。

符將軍告辭后，高玉濤社長乘機向文老匯報首屆中國名家書畫展的籌備情況，并請文老出席第二天的開幕活動，文老爽快地答應了，并要筆者第二天一早去接他。隨即，文老與筆者談起了收藏，談起了書畫，談起了玉文化，談到高興處，文老叫人拿來一本書法集，在扉頁上面題寫到：“高為華先生一粲。燕堂文懷沙 庚寅夏。”筆者誠惶誠恐，說：“先生不敢當，稱后生就好。”老人哈哈一笑，道：“后生更可畏！”筆者頓時心里感到暖融融的，深感文老對后輩的關愛。

不知不覺，已到中午十二點，為了不影響文老午飯和休息，筆者和高社長依依不舍地向老人提出告辭。文老起身相送，到門口又讓我們稍等。老人徑自走進書房，不一會，雙手拿一錦盒，遞于筆者手中，說：“你從大理來，不容易，又是懂書畫之人，我送你一件見面禮，是我書寫的文天祥的正氣歌。”筆者的心一陣狂喜，激動得語無倫次！筆者知道有不少權重一時的領導，當面求字老人就是不寫，筆者更知道文老的字已是一字萬元，稱一字千金也不為過。初次見面，筆者有何德何能，得此大禮，受此重惠，真是終生難以回報！

文老雖不是專業書法家，但他的書法卻在許多專業書法家之上。縱觀歷史，歷代的大書法家，無一例外的都是大詩詞家、大文學家、大學問家，沒有儒釋道精髓的滋潤，沒有廣博的文化素養，書法是上不去的。自古以來，宗教、哲學、文化一直浸透滋潤著中國書法。書圣王羲之的書法浸拂著玄學之風，一派仙風道骨；楷模顏真卿的書法滲透著儒學之氣，一派正大氣象；草圣懷素的書法彌漫著佛學之性，一派超凡空靈。吃不透儒釋道的精神實質，要寫出精典的書法，就難于上青天了。文老擁有大胸襟，大智慧，大學問，他的書法，既有歷史的厚度，又有思想的深度，更有技巧的難度。筆者認為：文老的書法至少具有古典美、滄桑美、氣韻美、意境美、金石美這五美。先說古典美，文老的書法，似乎從遠古走來，他用筆墨闡述著先祖的精神，充分汲取原始藝術、古典藝術的精髓。書法大家王學仲曾贊譽道：“遍觀當今書家，余獨愛燕叟之古樸、拙重。”由于文老在筆墨上求古，在觀念上求新，使他的書法充滿古樸、古韻、古意。再說滄桑美。人們常說，字若其人，文老一生，歷盡磨難，飽覽滄桑，體現在他的書法中，欹側而不失嚴謹，瀟灑而不失沉著，老練而不失氣度，彰顯著一種沉淀的美、歷練的美，造詣之深，后學難望其項背。至于氣韻美，這是古今書法家都竭盡全力追求的境界。氣本身是一個哲學概念，孟子提出要善于“養氣”，浩然正氣是人們畢生的追求，韻是審美境界，又是藝術方法，二者結合，相得益彰。文老的書法，精微嫻熟，婉轉流暢，平添出許多靈動飄逸的韻致。概因筆端，有真氣貫穿，意在筆先，筆斷意連，寫心寫意，能收能放，揮灑自如，這么大歲數的百歲老人，氣韻如此流暢，藝術感覺如此之好，實屬罕見。意境是書法藝術的靈魂，書法中的筆墨、線條、結構、章法、風格，都是為意境服務的，文老的書法，爐火純青，意境奇高。運用方圓曲直、勻稱均衡、藏露開合等美學法則構造了端莊美、秀雋美、含蓄美。在參差錯落、輕重疾徐中營造出清麗美、險峻美、飄逸美、跌宕美。只有大師，才能創造出如此精妙的書法佳作。關于金石美，文老的書法，有骨力，有張力，有嚼頭，有品頭，無論是黃鐘大呂式的大作，還是精致細微的小品，具有青銅鼎的冷峻，又有黃金甲的堅硬，有如秦磚漢瓦，可以“叮鐺”作響。總之，文老的書法，不拘一法，不合一法，而后我用我法，自成一派，進入創作的自由王國，這既是文化與藝術的完美結晶，又是傳統與現代的精妙融合，具有較高的審美價值和研習價值。

2011年12月，經全國20多家時政、收藏、文化藝術類主流媒體提名，“中國收藏界十大事件十大人物推選委員會”以年度新聞性、關注度、影響力為規則，推選筆者為“2011影響中國收藏界十大人物”。頒獎大會于12月12日在全國政協禮堂舉行，不知是有意還是有緣，主辦單位安排文老和中國文物學會名譽會長羅哲文老先生為筆者頒獎，兩位都是舉世敬仰的重量級文博藝術大家，這使筆者感慨萬千，激動不已！對文老、羅老的崇敬和感激之情，是千言萬語也表達不盡的！

結束此文時筆者不禁要為文老喝彩，盡管文老事業有光彩，詩文出奇彩，書法顯俊彩，人生很精彩！

筆者更要為文老祈福，雖然文老已有健康之福，快樂之福，長壽之福！但是，文老的健康是我們的最大幸福，文老的快樂，就是我們的最大快樂，文老的長壽，是我們最大的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責編：魏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