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維模式和語言有著內在的聯系。中國學生在英語的學習中,往往會受漢語思維的干擾,影響英語水平的提高,尤其體現在詞匯和句法方面,錯誤百出,不符合英語的表達習慣。因此在平時的學習中,應該注意英漢兩種語言的對比分析,預防和排除漢語思維對英語習得的負面影響。
一、思維和語言
思維方式是溝通文化與語言的橋梁。思維方式與語言密切相關,是語言生成和發展的深層機制。思維方式的差異,是造成語言差異的一個重要原因。中國的傳統思維把主體自身作為宇宙的中心,“天人合一”,主客不分,帶有濃厚的主體意向。西方思維傳統以自然為認知對象,因而主客兩分,天人對立,追求認識的客觀有效性。中國語言是意象性語言,文字符號具有象形、會意和形聲的特征。西方的實證性思維重視語言的作用,把語言作為思維的工具,認為要把概念和觀念具體化必須借助語言。美國著名的語言學家Charles c·Fries認為,“最有效的外語教材必須一方面對所學的外語進行科學的描寫,另一方面對學生的母語進行相應的描寫,并且加以仔細地比較。”
二、漢語思維對英語詞匯習得的影響
從構詞上來說,漢語是象形文字,沒有詞形的變化。英語是字母文字,有數、格、時態、語態等的變化,通過詞匯的曲折變化構成,由于受到漢語思維的影響,很多學生不注意單復數、格、時態和語態的使用,經常出現主謂不一致,時態不統一等錯誤,影響了英語水平的提高。此外,有些特殊的數、格、時態、語態等,是英語學習中的一個難點。以名詞的數為例,有的同一個名詞的數在不同情況下有不同的構成,譬如“word”在表示單詞時是可數的,在表示消息時是不可數的。學生時常忽略這些細微之處,影響了表達的準確性。
從詞義的準確性上來看,很多學生把中文和英文簡單對應起來。譬如中文想要表達“他講著一口流利的英語”,英文譯成“He speaks a mouthful of fluentEnglish.”殊不知a mouthful of是一個具體的量化的單位,意思為一口的量。表達這個意思,應該忽略我們漢語表達中的習慣說法“一口”,直接譯成“Hespeaks fluent English”即可。類似的錯誤還出了不少,這樣典型的例子經常讓筆者哭笑不得。
從詞匯的多樣性來看,英語比較注重表達形式的多樣化,除非是有意強調或出于修辭的需要,英語總的傾向是盡量避免重復。而漢語講究均衡美的特點往往促成用詞造句的重復傾向。當學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把漢語的重復性帶進英語中時,就會出現某些詞語重復出現、高頻出現的弊病。
三、漢語思維對英語句法習得的影響
英語重形合,漢語重意合。形合指的是句中的詞語或分句之間用語言形式手段連接起來,表達語法意義和邏輯關系。意合指的是詞語或分句之間不用語言形式手段連接,句中的語法意義和邏輯關系通過詞語或分句的意義表達。
王力教授關于英語重形合,漢語重意合,有一段著名的比喻。“西洋語的結構好像連環,雖然環與環都聯絡起來。畢竟有聯絡的痕跡;中國語的結構好像無縫天衣,只是一塊一塊的硬湊,湊起來還不讓它有痕跡。西洋語法是硬的,沒有彈性的;中國語法是軟的,富有彈性的。惟其是硬的,所以西洋語法有很多呆板的要求,如每一個clause里必須有一個主語;惟其是軟的,所以中國語法只以達意為主,如初系的目的位可兼次系的主語,又如相關的兩件事可以硬湊在一起,不用任何的connectiveword”。當學生把漢語的這種“意合”的特性和“軟”的語法遷移到英語中時,就會出現一系列的問題。
四、教學啟示
寫作作為語言輸出中一種較為高級的手段,必須有大量的輸入作為前提。因此要提高學生的寫作能力,避免寫出漢語式的英語,必須依靠各種教學手段,向學生輸入語言素材。此外教師還要盡可能地在課堂教學中滲透英美文化意識。美國語言學家皮爾薩說,“語言的背后是有東西的。語言不能離開文化而存在。”教師應該在教學中加強學生在寫作中的跨語言、跨文化的交際意識,培養學生符合英語習慣的思維模式,幫助他們跳出漢語思維的框架,指導他們避免使用漢語思維去構思,從理性認識的高度來幫助他們掌握英語寫作技能。
作者單位 江蘇省南通第一中學
責任編輯 張曉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