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近親繁殖”,公司里面就沒有新想法、新血液。所以我覺得隨著企業規模的不斷擴大,一定要不斷地空降,這兩撥人要不斷地融合,沒有說你喜歡誰、不喜歡誰,誰更好用、誰不好用。
作為管理人,我覺得很多的時候你要揣著明白裝糊涂,比如說,有些人做事的方法我是很不喜歡的,或者是有些人做事的習慣我是很不習慣的,只要不踩線、不違紀,沒什么操守問題,都可以。
信“子弟兵”還是信“空降兵”,我都信,也都不信,我就信那些勤奮、態度好、愿意更正自己的人,我覺得態度、學習能力、勤奮是最最重要的。
我覺得跟自己工作多年的人,可能跟你溝通的路徑比較短,但是老是“近親繁殖”,公司里面就沒有新想法、新血液。所以我覺得隨著企業規模的不斷擴大,一定要不斷地空降,這兩撥人要不斷地融合,沒有說你喜歡誰、不喜歡誰,誰更好用、誰不好用。
我對職業操守問題是零容忍,是否誠實,我覺得不同的企業、不同的行業,關于這個灰色地帶(判斷標準)是非常不一樣的。如果是快速消費品行業,面臨的這個問題會少一些。但是作為管理人,我覺得很多的時候你要揣著明白裝糊涂,比如說,有些人做事的方法我是很不喜歡的,或者是有些人做事的習慣我是很不習慣的,只要不踩線、不違紀,沒什么操守問題,都可以。
李國慶也是當當的元老,對于元老惹的禍,我得去收拾,這個沒什么好講的,而且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開除不開除,我會判斷這個人對公司還有沒有用,他的破壞性和建設性哪方面更強,如果還有用的話,就讓他接著干活兒。專心做自己的事情,評論的話大部分可以置之一邊,然后看產品、看顧客反應、看顧客數據決定要不要調整。但是如果有人在市場上禍害你,或者是給你造謠、給你產品抹黑的時候,我是要站出來說話的,而且這個聲音要很大,一定要保護自己的產品、保護自己的公司、保護自己的聲譽。
八十年代的時候我移民了,1998年我回來了,現在和那個時候比,起碼有個什么政策你上網都可以查到,那個時候我要做點兒什么事情,我真得去找人問。現在的企業環境也和以前不一樣,那個時候我們做互聯網的時候,公司里就一臺586的機器,我們十幾個人用一個Email。
什么事情讓我不受鼓勵呢?比如說出一些很荒唐的事情的時候,就是說有些很重要的信息該披露的時候,被從公眾視野中間拿走了,這會讓我沮喪,我會氣餒,但是大部分時間,我覺得我還是比較樂觀的。
所以對我來說,我沒有什么移民的欲望。但是我覺得對于很多家庭來說,他們可能是想讓孩子說一口流利的英文,他們可能就是喜歡那邊的花園別墅等等,我覺得就是這個只要他愿意,這是人家的個人決定。如果僅僅是別人評論你做什么、不做什么,這個無所謂。
我們這個群體可能是一個思考的群體,可能會偏憂慮一點,如果我們把自己的尺度打得大一點,也許我們的結論會不一樣。
我覺得愛國是多數人的選擇,可能是99.9%的人的選擇。我們在愛國的同時,我特別希望我們企業家圈子里的朋友,因為我們是企業家,我們往往擁有財富、表達和很多方面的自由,既然有,我們在愛國的同時,一定要用批判的眼光審視自己的文化,要用反思的觀點來看。真愛國就要反思、就要批判,因為現代文化中有糟粕。愛國不是不批判,因為愛國,我們要有批判精神;因為愛國,我們還要有獨立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