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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詩宋注輯補(一)

2012-04-12 03:28:30李曉黎
華中學術 2012年1期

李曉黎

(南京大學文學院,江蘇南京,210093)

宋詩宋注是宋代詩壇上頗為引人注意的一個現象。學界對于這一課題的研究,始于張三夕教授的碩士論文《宋詩宋注纂例》(南京大學,1982年)。論文的前言后以《宋詩宋注管窺》為名,發表于《古籍整理與研究》(1989年第4期),文末附錄有“宋詩宋注總目”,第一次對宋詩宋注的存佚情況進行了統計,指出宋人注宋詩,凡35種,涵蓋了宋祁、歐陽修、王安石、陳師道、陳與義、朱淑真、陸游、朱熹及魏了翁等人的詩集,其中注蘇詩17種,注黃詩6種,二人占據了半壁江山。張先生三十年前著手此工作,沒有電腦檢索工具和大型著述如《全宋文》、《全宋詩》等為后盾,其穿梭于各大圖書館古籍部,遍覽翻閱,檢尋搜羅,為宋詩宋注的研究劃定疆界,打下基礎,篳路藍縷,功莫大焉。

學界普遍接受了張先生的結論,時至今日,仍不斷加以引用[1]。但三十年過去了,隨著宋代文獻整理成果的不斷問世,以及對這一領域研究的日漸深入,“總目”已經不能再代表學界的前沿,對今可考知的宋詩宋注進行輯補,就顯得越來越迫切[2]。故本文在“總目”的基礎上,結合平日閱讀所得,又考出宋人注宋詩十三種,茲依時代先后順序,將其大致情況補錄如下,供學界同好參詳。

1.蔡夢弼《注和陶詩》。蔡夢弼,字傅卿,建安(今福建建甌)人。嘉泰中(1201—1204),撰《杜工部草堂詩箋》,為世所重。俞成《校正〈草堂詩箋〉跋》云其“潛心藝文,不求聞達。嘗注韓愈、柳宗元文,了無留隱;至于杜詩,尤極精妙”[3]。史鑄《百菊集譜》卷四在所收晉人袁崧《菊》詩后,附《陶淵明九日閑居詩并序》,于陶序后綴小字,其云:

愚齋云:近年蔡夢弼有《注和陶詩》。其中,不注“九華”為菊名,惜其有闕。[4]

“愚齋”即史鑄。史鑄生卒年不詳,其嘗在嘉定十年(1217)為王十朋《會稽三賦》作注,故此言自當可信。“近年蔡夢弼有《注和陶詩》”一句,明確表示蔡夢弼《注和陶詩》的存在與流通。“九華”二字出于陶詩原序:“余閑居,愛重九之名,秋菊縈園,而持醪靡由,空服九華,寄懷于言。”故“不注‘九華’為菊名”一句,則透露出此注本乃蘇軾和詩、陶詩并注。俞成《校正〈草堂詩箋〉跋》作于開禧元年(1205),未提及此注,則其當成于1205年之后。《百菊集譜》之外,此本歷代書目、著述均無著錄,今已佚。

2.李洤《箋注吳元用詠史詩》。李洤,生平籍貫不詳。《歷代詩余》卷一百六云:“李洤,字子召。”[5]據鄭魏挺《吳元用詠史詩序》一文所云:

云梯隱君吳元用一日來仆書云:“……頃游江淮,遇往事陳跡可喜可愕者,輒詩之以識其事,抖擻破篋,得三十篇,友人李洤不以蕪拙為箋注,子與我故,其為我序之。”余剝書讀而笑曰:“……”。嘉定辛巳中秋后五日。[6]

吳元用生平行事皆不可考。查鄭魏挺其人,《(光緒)重修安徽通志》卷二百二十六云:“字景烈,寧國人。魏挺早承家學,登嘉定甲戌(1214)進士,調分宜尉江淮提舉司幕,杜絕饋遺,引疾歸。臺章交薦,除國子監書庫官,力辭不受,隱居九龍山西園者十五年,稱西園老圃,年八十卒。”[7]知其大致生活在南宋后期。此文作于1221年,故吳、李恐亦生活在南宋后期。

3.蔡真逸《東坡和陶詩注》。蔡真逸,未知何人。此注本僅在《精刊補注東坡和陶詩話》中保留了四則注文,而《精刊補注東坡和陶詩話》中土久佚,今僅存韓國高麗大學藏本。金程宇有《高麗大學所藏〈精刊補注東坡和陶詩話〉及其價值》一文,對蔡真逸注本有專門的討論,現摘引如下:

本書(即蔡正孫《精刊補注和陶詩話》)引用蔡真逸注四則,其中二則為陶詩注,二則為東坡和詩注,亦當為東坡和陶詩注本。值得注意的是,陶詩《四時》注云:“蔡真逸云:此顧愷之《神情詩》。《類文》有全篇,然顧詩首尾不類,獨此警絕。”此注曾集本引錄,然未署注者,袁行霈先生《陶淵明集箋注》云“此詩題下小注,未知何人所加”,今據本書,知為蔡真逸所作。曾集本跋作于紹熙三年(1192),且紹興本(蘇寫刻本)未引此注,故筆者推斷蔡氏注的出現大概在紹興十年(1140)至紹熙三年的五十年間,蔡氏為南宋時人。郭紹虞《陶集考辨》曾提及一個元代“蔡注本”,所據為李公煥《箋注陶淵明集》卷二《怨詩楚調示龐主簿鄧治中》所引“蔡氏注”,云:“不知此蔡氏為何如人,其所注陶詩又是否刊行。”將本書《怨詩楚調示龐主簿鄧治中》注與李公煥所引蔡氏注對勘,二者顯然不符,故此蔡氏注可排除為蔡正孫所注,當即蔡真逸注佚文。本書所引蔡氏注,使宋人東坡和陶詩注又增加一種,頗為珍貴。[8]由以上引文,知蔡真逸當為南宋前期人,籍貫、字號、生平皆無可尋。此注本既注陶詩,亦注東坡和詩。今已佚。

4.蔡正孫《精刊補注東坡和陶詩話》。蔡正孫(1239—?)[9],字粹然,自號蒙齋野逸,人稱蒙齋先生,謝枋得門人。南宋遺民,宋亡后,隱居于鄉。蔡氏《精選唐宋千家聯珠詩格序》云:“正孫自《詩林廣記》、《陶蘇詩話》二編殺青之后,湖海吟社諸公辱不鄙而下問者蓋眾。不虞之譽,吾方懼焉。”《陶蘇詩話》即《精刊補注東坡和陶詩話》,從時間上看,《詩林廣記》完成于1289年,《唐宋千家連珠詩格》完成于1300年,故《精刊補注東坡和陶詩話》當出現于1289年至1300年之間。此書久佚于中土,罕有人知。據金程宇《高麗大學所藏〈精刊補注東坡和陶詩話〉及其價值》一文,該書今僅存兩部元刊殘本,皆藏于韓國高麗大學中央圖書館[10]。蔡氏的補注,“除了注本常見的詞語訓釋之外,主要以梳理文義為主,常引用他書以相互映發。詩后按語多為蔡氏有關陶蘇詩作的賞析評語,多以‘愚謂’、‘愚按’表示”[11]。具體情況見金程宇文,此不贅引。

5.《簡齋詩增注》。胡穉的《簡齋詩集箋注》是宋詩宋注的代表作品之一,無需贅論。然除此之外,同樣流傳至今的《須溪先生評點簡齋詩集》十五卷本,不僅保留了劉辰翁的一百多條評語,刪節了胡穉的部分注文,還引入了不少的新注,它們都以“增注”的身份出現。對此“增注”的作者,鄭騫先生在《陳簡齋詩集合校匯注》一書中,對其有初步的猜測:

增注作者不知是誰,但其精當詳實不下胡注,作注者一定是一個有淵博學識的人。也許是劉辰翁自己,也許是他的門生兒子(劉辰翁之子將孫學問也很好,頗有父風。)[12]

白敦仁先生在《陳與義集校箋·前言》中,結合增注中透露的信息,做了更進一步的判斷:

這個增注未知出于何人之手。據《夜賦寄友》詩增注有“須溪先生詩中用米嘉,亦此例”云云,可以肯定不是劉辰翁本人手筆,很有可能是他的門人弟子所為。[13]

從內容上看,增注主要是在胡箋的基礎上,對詩中的典故、人物生平、歷史背景、地理名物等進行補充與修訂,間或對詩文進行藝術上的評鑒,“或補充胡注,或訂其訛誤,或評品詩詞,頗有一定的見地”[14]。

6.中齋注《簡齋詩》。《須溪先生評點簡齋詩集》所引“增注”中,又頻頻摘引“中齋”之語。以中華書局版《陳與義集》為底本[15],仔細檢尋,其征引“中齋云”共計34條[16]。之所以確定“中齋云”是中齋對簡齋詩所作的注釋而非點評,主要是基于其內容上的豐富性。中齋所云大多是摘錄前人筆下曾經出現過的簡齋詩句中的詞語,是對宋人“無一字無來歷”的詩歌理論的貫徹;其次是對詩意的解說,對詩歌背景的補充,兼及對藝術技巧和藝術境界的評賞感悟,與宋人注宋詩的整體風格,尤其是與李壁《王荊文公詩箋注》的風格相當一致。

至于“中齋”其人,鄭騫、白敦仁二先生皆認為其為鄧剡。鄭騫云:

此本中又有中齋評語及注文若干條。中齋不知是什么人,大概是鄧中齋。鄧名剡,字光薦,號中齋,廬陵人。曾作文天祥幕府,崖山兵敗,被元將張弘范俘虜到北方,教張的兒子讀書,后來放歸南方。他有一首《唐多令》詞,“雨過水明霞”云云,很有名,有的選本誤題為文天祥作。他與劉辰翁同時同鄉,劉辰翁引用他的注評很有可能。[17]

下語尚不離推測。白敦仁先生則徑直坐實中齋即鄧剡,“增注中常常引‘中齋云’。按中齋乃鄧剡之號。剡字光薦,號中齋,廬陵人”[18]。

按:鄭騫先生將中齋鎖定為鄧剡,是因為其與劉辰翁同時、同鄉,且二人有詩詞往來。若據白敦仁先生的判斷,增注非劉辰翁所為,或當出自其門人之手,則中齋與鄧剡之間的聯系就會大打折扣。

那么,這一時期,是否還有其他能與陳與義有某種聯系的“中齋”呢?

據方回《桐江續集》卷三十二《唐師善月心詩集序》一文:“……師善明年始三十一,能如予之言愈參、愈悟、愈變、愈進,患不能再履常兩無己,不患無后之魏(衍)、任(淵)也。師善名侯舉。乃翁號中齋,亦有詩聲,震江湖三十馀年,家法有來云。”[19]唐師善即唐月心,為唐介九世孫。其父即號“中齋”,詩有家法,且名震江湖。方回此序作于元“至元癸未”(1281),此時唐30歲(“明年始三十一”),則其生年為宋理宗寶祐二年(1254)。若按三十年為一代之通例往上推,則唐中齋當生于1224年左右。

方回《桐江續集》卷六《夜飲唐子云宅別后簡師善》題下注云:“師善,父名從龍。”知唐中齋名從龍。何夢桂《潛齋集》卷二有《挽閣門唐中齋》一詩:“英州別駕老昭陵,尚有錢塘八代孫。三略兵書生未識,百篇詩史死猶存。羊公峴首行人淚,白傅龍門過客樽。盂飯寢園誰是主,鳳亭霜露有雞豚。”由“錢塘八代孫”一句,可以確定此詩即為唐從龍所作。何夢桂生于1229年,卒于1303年,則唐從龍卒年之下限應為1303年。

34條“中齋云”中有一條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時間上的坐標:“海棠既開則色淡。近世劉后村詞云‘東風日暮無聊賴,吹得胭脂成粉。’蓋用公意,盡發之耳”,其稱劉克莊為“近世”。劉卒于1269年;方回《唐師善月心詩集序》稱中齋為“乃翁”,而非“先君”,則作序時(1281)其當健在。如此,則唐中齋之年輩確實晚于劉克莊,稱之為近世,亦在情理之中。

再回到詩歌家法上。牟巘《陵陽集》卷十三《唐月心詩序》中云:“……昔李誠公以詩送質肅公,蓋用進退韻,世傳為落韻詩者,殆非質肅語,特高名千古、去國一身,在此詩為失對耳。故陳簡齋亦欲學詩者以唐詩掇入少陵步驟繩墨中,大抵句律是尚。師善以質肅之孫、參簡齋之語,千古一月,當印此心。”知唐月心師法簡齋。由上文引方回序,知唐月心之詩學好尚自有家法淵源,故唐從龍對簡齋詩之喜好亦應是題中應有之意,無需置疑。如此,唐從龍注簡齋詩便有了一個合理且充分的動機。另據《桐江續集》卷八《次韻唐師善見寄》一詩:“聞風足使鄙夫寬,家世言詩自杏壇。萬卷古書侔藏室,十年深谷隱王官。大材益厚楩楠植,至寶終垂琬琰刋。媿我老衰已無力,青云中道鎩飛翰。”知其以詩書傳家,且家中藏書甚豐,客觀上亦為注詩提供了可能。

鄧剡號中齋,聲名顯著,為學界熟知,然現有文獻尚不足以證明其曾經為簡齋詩作過注釋;唐從龍亦號中齋,在后世聲名不彰,少有人知。通過對相關文獻的梳理,我們可以確定其父子皆喜好簡齋詩,其子更是師法簡齋,為方回所稱賞,然亦無確證能夠證明其注過簡齋詩。在新材料出現之前,唐從龍或可備一說。

7.聞仲和《注陸放翁劍南句圖》。聞仲和,字號、籍貫、生平行事均不詳。陳著《本堂先生文集》卷四六有《跋聞仲和注陸放翁劍南句圖》一文,其云:

昔范石翁欲放翁注東坡詩,翁難之曰:“坡詩用事多,猶可注;其用意處則有不能盡知。”辭焉。今仲和于放翁詩,注其事甚悉,豈徒為事偶設耶?要亦知有意在而無從追詰,非子之有遺余力也。然所以注,世有寶之者矣。余觀子精神,加于人數等,學之大于此者,又有望焉。彼日思邁,尚勉而身其任哉!旃蒙協洽人日,嵩溪遺耄陳某書。[20]

知此注以“注事甚悉”為顯著特點。“旃蒙協洽”為干支“乙未”之古稱。陳著(1214—1297)晚年號嵩溪遺老,“遺老”當意味著由宋入元,而陳著一生中,共經歷了三個乙未年,分別為宋端平二年(1235)、宋開慶元年(1259)和元貞元年(1295),故此跋應作于元貞元年(1295)。從跋尾幾句來看,其對聞仲和頗有期許,知聞仲和與其同時或稍后,同樣是易代之人,生活在宋元之間[21]。此書采用“句圖”的體制,知其為選注本,選擇的對象很有可能只是陸詩中的律句[22]。今已佚。

8.黃季清《注朱文公訓蒙詩》五卷[23]。徐經孫《矩山存稿》卷三有《黃季清注朱文公訓蒙詩跋》,其云:

右《訓蒙絕句》五卷,晦庵先生朱文公之所作也,其注則沇江黃君季清之所述也。謹按先生自序,謂“病中默誦《四書》,隨所思,記以絕句,后以代訓蒙者五言七言之讀。”然自今觀之,上至天命心性之原,下至灑掃步趨之末,帝王傳心之妙,圣賢講學之方,體用兼該,顯微無間。其目雖不出于《四書》之間,而先生之性與天道可得而聞者,具于此矣。其曰《訓蒙》,乃先生謙抑,不敢自謂盡道之辭云耳。季清研精是編有年矣。一日心會理融,句析字解,因先生之言,探先生之學。或取諸章句集注,或取諸文集語錄,又參以周、程、橫渠、五峰、南軒、勉齋、西山諸書,如綱以黃鐘而四聲迭和,原于岷山而百川會同。其例則先訓詁,后文義,一如先生注書之體。自非潛心之久,味道之深,何以及此?其釋《命詩》云:“新者如源,來無窮也;舊者如流,往不返也。”其釋《戒謹恐懼詩》云:“寇未至則高其垣墉,欲未動則敬以直內。”此皆得先生言外之意。余與季清交四十年,中間辱授館者非一載,見其讀書專靜,反復沈潛,弗得弗已,知其他日所進,有非不肖所能及。其后數歲一見,每見必進于昔。今于所注書,益信。雖然先生之詩,章句云乎哉,皆其得于心、見于躬行日用之際,俛焉孳孳,有不容以自己。絕句凡九十八首,始于天而以事天終焉。其辭有曰:“存養上還天所賦,終身履薄以臨深。”余與季清今老矣,尚皆懋敬哉。季清名惟寅,氏伯新,實從加齋學。師友淵源有自云。[24]

知黃季清,名惟寅,字季清,江西豐城沇江人。跋云“余與季清交四十年……其后數歲一見,每見必進于昔。今于所注書,益信”,知二人年歲相當,大致同時。又查徐經孫,生于1192年,卒于1273年。假設二人弱冠訂交,四十余年后,亦已步入老年,故此注本作于黃氏晚年,殆無可疑。據上文推斷,或在1250年左右[25]。

關于此注本的特點,跋中亦有描述:“或取諸章句集注,或取諸文集語錄,又參以周、程、橫渠、五峰、南軒、勉齋、西山諸書……其例則先訓詁,后文義,一如先生注書之體。”[26]今已佚。

9.佚名《注朱子感興詩》。《感興詩》是朱熹所作的承載了其理學思想的組詩,在當時影響很大,流傳頗廣。朱熹本人已經見到了當時人對《感興詩》的注解。朱熹《答詹帥書二》云:

此教官者,幾與林子方俱被論列,此尤近事之明鏡。[27]

知《感興詩》在其生前已有人進行了注釋,此當是《感興詩》最早的注本。然朱熹未云何人所為,故今于注者一無所知。已佚。

10.蔡汝揆《感興詩注》。蔡汝揆,字君審,新昌人。《正德瑞州府志》卷十載:

蔡汝揆,字君審,用之七世孫,師饒雙峰,得道學之傳,門人號為愚泉先生。著有《希賢錄》、《貫道集》、《感興詩注》、《友義雜書》。[28]

饒雙峰即饒魯(1193—1264),為南宋后期理學大儒,知蔡汝揆亦為南宋后期人。今已佚。

11.程時登《感興詩講義》。程時登(1249—1329),字登庸,號述翁,樂平(今屬江西)人。事見《新安文獻志·先賢事略》。《新元史·列傳第一三三》云:“時德興董銖得朱子學,傳其鄉里,有程正則者,私淑之。時登從之游,深徹性命奧義。”[29]可見其為朱熹之三傳弟子。有著作二十余種,其中包括《感興詩講義》,今已佚。

12.徐少章《和注〈后村百梅詩〉》。徐用虎,字少章,東隴(今屬廣東)人。徐少章不僅和劉克莊《百梅詩》,亦為之箋注。林希逸《竹溪鬳齋十一稿續集》卷十三有《題徐少章和注〈后村百梅詩〉》,云:

在昔聞人,有注前人詩者,有和前人詩者,未有且注且和者,獨趙次公于坡老為然,數十卷之詩,和盡而注又特詳,此人所難能也。今徐君少章以后村翁《百梅絕句》注之、和之,援引博而用韻工,勝于人遠矣。然翁詩六七千首,《百梅特》集中一卷爾。兄若了場屋之事,能盡為翁注之,豈非朋友所望?唐詩家李義山其用事最精密,世所喜讀者而苦于無注,開卷茫然,良以為病,況翁詩比義山數倍而句句用事,融化獨妙,他年若無注本,尤病于義山。前輩云:“任淵、史會注陳黃二詩,多得于同時及門之友,故其間略無差舛。”今翁游詠午橋,樂接引后進,有疑可以面質,將有勝于任、史矣。吾友其勉之。[30]

對徐少章之和注,評價頗高,并希望其能抓住大好時機,當面請教劉克莊以遍注后村詩,為學詩者提供方便。不知是否因為接受了林希逸的建議,今《后村集》卷一百十一有《徐貢士〈百梅詩注〉》一文:

鄉反徐貢士用虎,和余百梅詩,又篇篇下注腳,發藥余甚多。嘗問余:“其間三首如‘環子麗華皆已矣,謫仙狎客兩堪悲。懸知千載難湔洗,留下沉香結綺詩。’又‘唐朝才子□能詩,張佑輕狂李益癡。管甚三姨偷玉笛,誑他小玉寫烏絲。’又‘浮休嗟柳斫為薪,子美憐梅傍戰塵。只愿玉關熢燧息,老身長作看花人。’疑與梅不相關,非通論也。”太白江□皆未免為二妃所累,抑二妃所以重梅也?三姨貴妃之姊小玉、諸王之女玉笛烏絲事甚秘,因張李兩生而播傳,抑兩生所以掩二女子之謗?然二女子非列女傳中人矣,亦所以重梅也,輕薄子豈能點污梅哉?又疑子美“憐梅傍戰塵”之句。時祿山□兩京,遂有“柳條弄色不忍見,梅花滿枝空斷腸”之感。徐必因杜五言有“遙憐故園菊,因傍戰場開”遂有此疑。菊傍戰場,梅柳豈能免耶?余意如此。

知徐少章在作注時,確實曾就具體詩歌的內容選擇、典故使用、語意沿襲等幾個方面,當面請教過劉克莊,并得到劉克莊正面的回答。在宋詩宋注中,這是極其少見的。今已佚。

13.江咨龍《注〈梅百詠〉》。江咨龍,字號、生平均不詳,漳浦(今屬福建)人。劉克莊有《跋江咨龍注〈梅百詠〉》:

昔為《梅百詠》,和者十余人,如袁湘子、趙克勤、方蒙仲、王景晨皆已故物,存者各離群索居,忽得漳浦江君咨龍所注《梅百詠》。余讀書有限,聞見不廣,今日所作明日覽之已如隔世。君相去千里,未嘗疑接緒言,乃能逐字逐句箋注其本。凡余意所欲言而辭不能發者,往往中其微隱,若筆研素交者,不獨記問精博不可及也。憶使江東時作五言詠史絕句二百首,游丞相愛之,置書篋中,雖入省以自隨。書謂余曰:“每篇雖二十言,實一篇好論,宜令子弟注出處版行。”然余子弟竟未暇為。君與余風馬牛不相及,顧屑為余箋詩,有前輩服善之風,無近人爭名之意,其賢有可尚也。[31]

對江咨龍的注本,評價極高,認為其不僅能注其本末,亦能“中其微隱”,挖掘其言外之意。今已佚。

注釋:

[1]今天學者在討論宋詩宋注的時候,多引用此結論。如王友勝《宋詩宋注名注四種敘錄》,載《古典文學知識》,2010年第5 期;馮國棟《宋代文人與〈景德傳燈錄〉》,載《九州學林》,2007年春季卷。

[2]2006年,南京大學姜慶姬以《宋詩宋注研究》為博士論文,在張三夕教授“總目”的基礎上,對宋詩宋注的存佚情況進行了一次全面的考察,增補了八種,分別為:傅共注《和陶集》,唐庚《蘇詩注》,史會更《山谷詩內集注》,潘柄《感興詩箋注》,《感興詩》四家注(另外,其根據丁丙《善本書室藏書志》卷三十“文公朱先生《感興詩注》一卷、《武夷棹歌注》一卷”條所云:“初有四家注,元胡炳文廣之為十家,更參以己說別之為通,與《四書通例》同。十家者,長樂潘氏柄,楊氏庸成,建安蔡氏模,真氏德秀,詹氏景辰,徐氏幾,黃氏伯賜,番禺余氏伯符,新安胡氏升,胡氏次焱也。”對十家稍作了介紹,然未詳考。此十家之具體情況,卞東波《朱子〈齋居感興詩二十首〉在東亞社會的流行與影響》一文,有較全面的考察,可參),金履祥注《感興詩》,何基《感興詩解》,陳紀《朱子感興詩考訂》。其中,金履祥并未注《感興詩》,陳紀亦非宋人,此二種為錯收,實可成立者共六種。然此論文未刊,故學界少有人知。

[3](宋)俞成:《校正〈草堂詩箋〉跋》,古逸叢書本《杜工部草堂詩箋》,南京:江蘇古籍出版社,2002年。

[4](宋)史鑄:《百菊集譜》,文淵閣四庫全書第845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79頁。

[5](清)沈展垣編:《歷代詩余》,上海:上海書店,1985年版,第1299頁。

[6]四川大學古籍所編:《全宋文》,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6年,第304冊,第239頁。

[7](清)沈葆琛修:光緒《重修安徽通志》,續修四庫全書第654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年,第23頁。

[8]金程宇:《高麗大學所藏〈精刊補注東坡和陶詩話〉及其價值》,《文學遺產》,2008年第5期,第126頁。

[9]據張健《蔡正孫考論——以〈唐宋千家連珠詩格〉為中心》(《北京大學學報》2004年第2期,第61—62頁)的考證,蔡正孫《唐宋千家連珠詩格》完成于大德四年(1300),由其子彌高刊行,這一年蔡正孫62歲,其生平可考者也到此年為止。

[10]《華山文庫漢籍目錄》(高麗大學中央圖書館1976年版,第151頁)和《晚松文庫漢籍目錄》(高麗大學中央圖書館1978年版)以及全寅初《韓國所藏中國漢籍總目》(學古房2005年版)皆有著錄。

[11]金程宇:《高麗大學所藏〈精刊補注東坡和陶詩話〉及其價值》,《文學遺產》,2008年第5期,第125頁。

[12]鄭騫:《陳簡齋詩集合校匯注》,臺北:聯經出版事業公司,1975年,第376頁。

[13]白敦仁:《陳與義集校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第11頁。

[14]白敦仁:《陳與義集校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第11頁。

[15]陳與義著,吳書蔭、金德厚校點:《陳與義集》,北京:中華書局,1982年。此書將“胡箋”注文加上注碼,移于正文之后,又將《須溪先生評點簡齋詩集》中的“增注”置于“胡箋”之后,兼有胡箋本與評點本二者之優長,故以此為底本進行統計。

[16]此外,另有一條是對《無住詞》的注釋。《清平樂》(木犀)后,引“中齋云:此詞疑用山谷《晦堂問答》”。由此知中齋之注,與胡箋、增注一樣,皆包括詩注與詞注。

[17]鄭騫:《陳簡齋詩集合校匯注》,臺北:聯經出版事業公司,1975年,第374—375頁。

[18]白敦仁:《陳與義集校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第11頁。

[19](宋)方回:《桐江續集》,文淵閣四庫全書第1193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657—658頁。

[20](宋)陳著:《本堂先生文集》,文淵閣四庫全書第1185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181頁。

[21]錢仲聯在《劍南詩稿校注》序中稱聞仲和為宋末人,固然未錯,然在時間定位上稍顯寬泛。

[22]錢仲聯《劍南詩稿校注》序中亦云“其書大概只是注一些律句,且早已湮沒不傳。”《劍南詩稿校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

[23]朱熹《訓蒙絕句》歷來有真偽之爭,很長一段時間內,絕大多數學者都將其視為偽書,且與托名朱熹的《性理吟》糾纏不清。事實上,據此跋文,《訓蒙絕句》確為朱熹所作,已一目了然,殆無可疑。束景南《朱熹作〈訓蒙絕句〉考》、王利民《〈朱熹集·訓蒙絕句〉辯證》亦利用此跋文,力證《訓蒙絕句》之真,可參。

[24](宋)徐經孫:《矩山存稿》,文淵閣四庫全書第1181 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31-32頁。

[25]束景南《朱熹作〈訓蒙絕句〉考》一文云:“徐經孫,《宋史》卷四百一十有傳。寶慶二年(1226)進士,距朱熹卒不過二十余年。黃季清為《訓蒙詩》作注當更早。按《朱子語類》卷一百三十八有包揚錄一條,云:‘季清言:“有一鄉人賣文字,遇虎。其人無走處了,曾聞人言,虎識字,遂鋪開文字與虎看,自去。”……’可見黃季清乃朱熹弟子。”(束景南《朱熹佚文稽考》,第687頁)此段考辨完全不顧跋文后半段所提供的時間上的坐標,妄下結論,謬矣千里。跋中有“二人相交四十余年”的字樣,則知二人大致同時,且注本應作于晚年。束氏僅由徐經孫1226年進士,便導出黃季清作注在此之前,推斷過于簡單,沒有任何邏輯可言。同樣,其僅根據《朱子語類》中出現的一條含有“季清言”的材料,便斷定黃季清為朱熹弟子。查《晦庵集》,知與朱熹相交往的季清另有“愈季清”,很難僅據此一條材料,便斷定其為黃季清;而且,從時間上看,徐經孫生于1192年,而朱熹卒于1200年,黃季清與徐經孫大致生活在同一時期,則其從朱子相問學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而且跋末又明言其“從加齋學,師友淵源有自”,由此可知《朱子語類》中之“季清”,非黃季清。

[26]關于注本的特點,束景南云:“徐經孫稱其注為述,似黃季清之注多轉述耳聞于朱熹之說者”,與跋文后半部分所總結的廣征博引、雜取諸家的特點迥異,知束氏所言過于武斷。

[27]朱熹著,朱人杰等人編:《朱子全書》第21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1201頁。

[28](明)熊相纂:正德《瑞州府志》,《天一閣藏明代方志選刊續編》第42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

[29]柯劭忞:《新元史》,北京:中國書店,1988年,第3415頁。

[30](宋)林希逸:《竹溪鬳齋十一稿續集》,文淵閣四庫全書第1185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686頁。

[31](宋)劉克莊:《后村集》,《全宋文》第330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6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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