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道茹
(浙江省溫嶺市第一人民醫院B超室,浙江溫嶺 317500)
超聲檢查在腹股溝疝圍手術期的應用
顏道茹
(浙江省溫嶺市第一人民醫院B超室,浙江溫嶺 317500)
目的探討彩色多普勒超聲檢查在腹股溝疝圍手術期的應用價值。方法選擇2010年5月—2011年3月行腹股溝疝手術治療患者46例,在術前、術后進行彩色多普勒超聲檢查,分別觀察疝內環位置、腹股溝管內徑情況、疝囊大小及內容物情況、術后修補補片大小、位置、形態及四周組織的融合情況,并對結果進行總結分析。結果本組46例,共48側,經超聲診斷均為腹股溝疝。其中直疝6例側、斜疝37例側、股疝5例側。超聲與診斷符合者41例,診斷準確率89.13%。3例為隱睪合并腹股溝斜疝,2例超聲診斷為斜疝術中發現為1例股疝、1例直疝。超聲誤診率10.87%。術后行超聲檢查,48例側中,43例生物補片位置形態正常,周圍未見血腫、積液及復發疝情況。3例生物補片前方有少量積液,1例側補片發生變形,1例側復發。結論超聲檢查在腹股溝疝的手術前能夠提供準確的疝形態并進行準確分型,為臨床手術修補提供重要依據,在術后能夠觀察生物補片的位置、形態及有無并發癥。
超聲檢查,多普勒,彩色;疝,腹股溝;診斷
腹股溝疝是指腹腔內臟器通過腹股溝的缺損向體表突出所形成的疝。占全部腹外疝的90%,是臨床最常見的腹外疝[1]。根據疝環與腹壁下動脈的關系,腹股溝疝又分為斜疝和直疝。傳統診斷方法主要依靠醫生的手觸診及經驗判斷疝的情況[2]。但對于具體情況缺乏客觀診斷依據,為此筆者對在我院進行腹股溝疝修補術患者46例的彩超診斷情況進行分析,探討臨床應用的價值及意義。
1.1 一般資料:我院2010年5月—2011年3月行腹股溝疝手術治療患者46例。其中男性31例,女性15例;年齡25~72歲,平均(58.2±3.5)歲;臨床
均可在腹股溝區或陰囊部捫及腫塊,5例患者有脹痛感。其中雙側手術2例,單側手術44例。所有患者均行腹膜前無張力疝修補術。患者在術前、術后均進行彩色多普勒超聲檢查,了解疝囊情況及術后修補情況。
1.2 儀器與方法:使用Hp4500型、菲利浦心悅33型彩超儀,探頭頻率7.5~10.0MHz,先采取仰臥位,充分暴露受檢部位,用二維超聲常規掃查包塊區,男性患者擴大掃查范圍至陰囊,再采取站立位或屏氣、咳嗽后掃查,觀察包塊形態、大小、位置、內容物及與周圍組織和腹腔臟器的關系,并用彩色血流顯像觀察包塊血流情況,將超聲診斷與手術結果進行對比分析[3]。術后1個月對手術患者進行復查,觀察疝修補片的位置、形態及并發癥情況。
2.1 患者診斷情況:本組46例48側,經超聲診斷均為腹股溝疝,其中直疝6例側、斜疝37例側、股疝5例側。超聲與診斷符合者41例,診斷準確率89.13%。3例為隱睪合并腹股溝斜疝,2例超聲診斷為斜疝術中發現為1例股疝、1例直疝。超聲誤診率10.87%。
2.2 術前超聲檢查情況:患者術前超聲圖像可見腹股溝區連續性中斷的腹橫筋膜,且內含混合型回聲區呈囊袋樣向外突出,遠端為清晰的盲端。隨著腹內壓的增加,疝囊在內環口滑動(圖1)。斜疝疝囊可見腹股溝管向外突出,較大疝囊可延續至陰囊內,探頭壓迫疝內容物可回納入腹腔(圖2)。直疝疝囊在腹橫筋膜缺損處向外突出。股疝疝囊由卵圓窩附近缺損處向外突出。超聲測量疝環內徑為0.5~2.0cm。
2.3 術后超聲檢查情況:術后超聲檢查疝修補的大小、位置、形態及補片周圍有無血腫及并發癥。48例側中,43例側生物補片位置形態正常,周圍未見血腫、積液及復發疝情況。3例側生物補片前方有少量積液,補片呈細長條中高回聲帶,厚度1~2cm;補片前方有小點狀回聲分隔帶。后經穿刺證實為血腫。1例補片發生變形,表現為扭曲不規則的強回聲帶,補片前方可見無回聲區。1例在補片上方呈囊袋狀突起,再次手術證實為復發疝。
斜疝位于腹壁下動脈外側的腹股溝管內環突出,向內下,向前斜行經腹股溝管,再穿出腹股溝環,可進入陰囊中,占95%[4]。直疝從腹壁下動脈內側的腹股溝三角區直接由后向前突出,不經內環,也從不進入陰囊,僅占5%。腹股溝疝男性占多數。男女發病率之比為15∶1,右側比左側多見[5]。本組男女比例為2.1∶1。老年患者中直疝發生率有所上升,但仍以斜疝多見。傳統臨床診斷方法主要依靠醫生的經驗及手感,對疝內容物的性質難以判斷。而超聲檢查能夠清析顯示腹股溝區腫塊的性質、大小、形態、及腫塊內部的回聲,充分判斷疝囊與周圍組織的關系。
本組患者術前均進行了超聲檢查,超聲圖像下可見腹股溝區連續性中斷的腹橫筋膜,且內含混合型回聲區呈囊袋樣向外突出,遠端為清晰的盲端。隨著腹內壓的增加,疝囊在內環口滑動[6]。斜疝疝囊可見腹股溝管向外突出,較大疝囊可延續至陰囊內,探頭壓迫疝內容物可回納入腹腔見。直疝疝囊在腹橫筋膜缺損處向外突出。股疝疝囊由卵圓窩附近缺損處向外突出[7]。超聲測量疝環內徑為0.5~ 2.0cm。在此檢查中疝內容物為腸管時,可清晰反映腸壁結構,其腸內容物及腸腔內氣體表現為雜亂的強回聲團,可伴淺淡聲影,加壓探查后強回聲團的形態位置有改變,腸管腔內有液體襯托時腸黏膜皺壁清晰可見,彩色血流可探及腸壁上星點狀、短線狀的血流信號,有時強回聲團延伸至陰囊內,但與睪丸附睪有分界。平臥位或頭低足高位時,疝內容物可部分或全部滑入腹腔,包塊也隨之縮小或消失。站立位或屏氣后,又可動態觀察到雜亂強回聲團重新出現在腹股溝區或陰囊內。
術后行超聲檢查觀察疝修補生物片的具體情況,包括大小、位置、形態及補片周圍有無血腫及并發癥。本組48例側病例中,43例生物補片位置形態正常,周圍未見血腫、積液及復發疝情況。3例生物補片前方有少量積液,補片呈細長條中高回聲帶,厚度1~2cm;補片前方有小點狀回聲分隔帶。后經穿刺證實為血腫。1例補片發生變形,表現為扭曲不規則的強回聲帶,補片前方可見無回聲區。1例在補片上方呈囊袋狀突起,再次手術證實為復發疝。在疝修補術后的隨訪過程中,超聲檢查是一種重要的檢查手段,超聲檢查能夠直觀的了解術后修補片的位置、形態及周圍組織的情況,用以判斷術后恢復情況,以便及時有效的診斷性治療。特別對于術后手術區局部包塊情況的診察,可對于補片周圍組織水腫、補片周圍的血腫、補片的變形情況及復發疝的形成有較詳細的判斷。因此,超聲診斷檢查在腹股溝疝的手術前、術后均有較重要的參考價值。(本文圖見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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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王競宇,李強,彭利,等.高頻超聲在腹股溝疝診斷中的價值[J].西部醫學,2006,18(6):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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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編輯:趙麗潔)
R656.21
B
1007-3205(2012)02-0217-02
2011-07-18;
2011-08-12
顏道茹(1962-),女,浙江溫嶺人,浙江省溫嶺市第一人民醫院副主任醫師,從事醫學超聲診斷研究。
10.3969/j.issn.1007-3205.2012.02.0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