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忠義 郭妍妍 賈孝印
苗尤真:守護土地的不老人
□呂忠義 郭妍妍 賈孝印
2006年2月,面對國土資源管理的新形勢、新任務、新特點,在寧陵縣里誕生了一個響亮的稱號——土地協管員。如今6年過去了,366個行政村都活躍著土地協管員的身影,全縣國土資源管理也出現了新的景象。那么,作為最前沿的土地守護者,有著怎樣的心聲,又有怎樣的探索實踐?請看——
“巾幗示范村”、“優秀黨支部”、“工作先進村”、“治安模范村”……在寧陵縣邏崗鎮小郭莊一座普普通通的農家堂屋里,居然貼滿了由縣、鎮等各級機關授予的榮譽獎狀!在當地,只要提起這家主人的名字,村民們幾乎都能脫口而出。她就是——寧陵縣邏崗鎮小郭莊村黨支部書記、土地協管員苗尤真。
更讓人稱道的是,她自2006年6月被寧陵縣國土資源局聘任為土地協管員以來,連續6年來都被評為“優秀土地協管員”,小郭莊5個自然村8個村民組全部實現了土地法規宣傳無死角、調解土地糾紛無上訪、保護耕地安全無違法,成為全縣學習的一面光榮旗幟。
今年65歲的苗尤真,雖然頭發已經蒼白,黝黑的臉上平添許多皺紋,但身體硬朗,精神矍鑠。在言談中,她會不時引用毛主席的經典名言,顯得格外老練、沉穩。“我初中畢業,1969年4月入黨,當過婦女隊長、團支部書記,1981年開始任黨支部書記,三個兒子現已分家另住,我們老兩口至今還種著幾畝地。”面對筆者,性格爽朗的她先來了個自我介紹。
接著,她給我們談起了最初當土地協管員的“尷尬”。當時,她走村入戶都佩戴著印有“土地協管員”的袖章開展工作,卻引來了不少人圍觀。小孩子們跑前跑后看熱鬧,上年紀的村民則調侃說:“你看,咱們的苗協管真像文革時的‘紅衛兵’!”聽到這樣的話,苗尤真剛開始感到哭笑不得,認為自己保護耕地、守土有責,又不是故意找事給人添堵。后來聽得多了,她也就習慣了,反而堅定了她守護土地的信念。
“上級領導叫我管理國土資源,我就一定要管得住!”這是6年前苗尤真接到土地協管員聘書時的莊嚴承諾。6年來,她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
談起土地,土生土長的苗尤真興致就更大了:“不種地,就感覺不到土地的金貴,也就認識不到土地管理工作的重要性。但要保護,就一定要護得牢。”
為了做好土地協管員工作,苗尤真專門召開了黨支部會和黨員會,經過充分討論研究,決定要像當年學習毛主席著作那樣,把《土地管理法》、《基本農田保護條例》和《農村宅基地管理辦法》作為土地管理工作的“老三篇”,由支委分別利用5個村民組的大喇叭,向村民們宣讀法律法規,并結合農村實際,引導村民制定10項村規民約,從而形成了用法律和規章制度管人、管事、管地的良好氛圍。
在耕地保護上,各種利益誘惑在苗尤真眼前都是浮云。有一年,小郭莊村外出務工人員領著一位溫州開發商來到這里,說這里花生種植面積大,資源多,品質好,計劃在公路旁租地30畝,每畝租金1000元,要建一個花生收購加工廠,村民可到廠內做工,每年再向村委提交紅利5000元,簽訂協議后即付租金。聽到這個喜訊,很多村民高興得躍躍欲試,個別村委干部也有些動心。可苗尤真心想,說得再好,最后還是要觸動耕地紅線。于是,她客客氣氣地說:“要辦廠,咱們可以協商利用廢閑地,如果要租我們的可耕地,別說每畝一千元,就是給個‘金馬駒子’,我也絕不同意!”后來那位開發商只好悻悻而去。
隨著人口的增長和土地升值空間的擴大,不管是耕地還是宅基地,村民都視為至寶,由此引發的各種矛盾糾紛也接踵而來。小郭莊村委也不例外。
按農村習俗,兒子結婚要分家。可這對湯莊村的張老漢來說,分家也弄得心力交瘁。原來,張老漢給兩兒子各建了一處宅子,可老二認為自己宅基地面積比老大的小,非讓哥哥給他留5尺滴水檐,為此兄弟倆大打出手,反目成仇。聞訊后,苗尤真就把他們父子三人叫到一塊,苦口婆心,好言相勸。她說:“你們啊,真是沒孝心,張老漢給你們分好的家,現在讓老頭的臉面往哪兒擱?按規定平房滴水檐是3尺,老二提出要5尺,這是無理要求。再退一步說,本來宅基地使用標準是3分,你們兩家都超過了規定面積,宅基地的所有權都歸集體,村莊馬上就要規劃建設,今天還鬧‘窩里斗’……”兄弟倆的臉一個比一個紅,都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每當遇到這些糾紛,苗尤真經常會說:“土地協管員走到哪里,就要將國土資源知識宣傳到哪里。有了糾紛要及時調解,調解一定要解得開,解不開等于不解。”
(作者單位:寧陵縣國土資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