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很多人聽說我畢業后也不找個正兒八經的工作,就在一個農場窩著,認為我是吃苦了,認為我錢不夠花,甚至“可以斷定你目前的處境并不好,至少沒有過上你想要的生活吧。”(這是我媽給我寫的郵件里的原話)我每次聽到這樣的話,就心里偷笑。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羅逸,
東北師范大學2011屆畢業生,
現為北京小毛驢農民農場實習生。
我不吃肉,不用手機,不看電視,不是“果粉”,不喝可樂,不用任何化妝品、護膚品、洗發水、沐浴露,不染發燙發,也不打算買房買車,唯一富有時代特征的行為是發微博,但不是“微博控”。我還一度想要扔掉電腦,但結合實際情況,不用電腦就沒有飯吃。
有一個故事是這樣的:一個小女孩看到她媽媽每次做魚都要把魚頭和魚尾巴切下來,她長大后自己做魚時,也不假思索地把魚頭和魚尾巴切下來。突然有一天,她想:為什么每次都要切魚頭魚尾巴呢?她去問她媽媽,她媽媽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外婆就是這樣做魚的。她又去問她外婆,她外婆回答:沒有什么原因,只是那時候鍋太小了,放不下那么大的魚。
大多數人都在程序化地“切魚頭魚尾”,他們從沒想過為什么要這樣做,若真碰到有人告訴他,可以不那么做,他要么會告訴你:我一直是這么做的,我爸爸、我爺爺都是這么做的;要么質疑:可以這樣嗎?不行怎么辦?別人笑我怎么辦?
實驗法
我過去的22年生命就是這樣過來的,程序化地走下一步,程序化地做著別人都在做的事情,從來不問為什么,從來不敢想別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