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我去了一個叫犀牛青年會的活動,一樣的主題,一樣的一群愛好旅行的年輕人聚在一起,
間隔年的話題又一次被打開了……
第一個演講的姑娘講述了自己辭職去旅行的故事,講了很多內心的糾結,以及偶爾的經濟困難造成的困窘。姑娘看著挺小,估計是近90后,工作一年半攢了3W,獨自旅行精神可嘉,在那些尼泊爾、泰國等國家笑臉照片的背后,我突然想起上一個公司的老板在前段時間與我的一段簡短的對話:
老板:最近怎么樣?
我:不怎么好,我又想去旅行了,不想上班。
老板:能afford嗎?
我:你說錢嗎?
老板:我說的不是錢,我是說你一次次出去,終究每次要回來,你如何處理一次次的旅行后與現實的再次融合。
在犀牛分享會的現場,我很突然地想起了這段對話,在那個姑娘講故事的時候,然后我瞬間改掉了預想好的講話內容,換成了下面的思考。
在這個物欲橫流,人人壓力巨大的時代,每個年輕人都自命不凡,都覺得自己有兩把刷子不該悲催地坐在小格子間里填破表,做沒完沒了的PPT。要做,那也必須是高額的加班費,無限制的打車費,一年20天的帶薪年假,外加各種誘人的誘惑才能體現出自己的價值。如若不然,便覺得生活是黯然苦澀的,沒有希望的,自己的光芒是不被發現的。于是,每當有人環游世界,或是出去個一年半載,還能幸運地紅極一時,便覺得自己也該擁有那樣的生活。越來越多的媒體的極端宣傳,比如:人活著就是要看看這個大千世界,不去旅行你會覺得世界就是你眼前的這個樣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