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之上(組詩)

青藏風：在拉薩我想起昭覺拉達和吉拉布拖

在拉薩我想起昭覺拉達和吉拉布拖

那個藏匿在大涼山深處不見經傳的壩子

和被稱作諾蘇的山地民族

這樣說似乎很傷旅游和朝圣者的心

也對不住雪域、極地、圣城，以及

關于西藏，關于拉薩的歷史與傳說

但我總覺得拉薩真的像極了昭覺拉達吉拉布拖

除了海拔和略微放大的城廓

在拉薩我想起昭覺拉達和吉拉布拖

一樣的藍天湛藍得只允許白云漂浮

一樣的楊樹讓倒影浸進清淺的小河

夏季干燥寒涼的風吹動了五彩經幡，然后

從昭覺拉達和吉拉布拖的上空刮過

那些綿延的群山一樣的荒蕪貧瘠

空闊死寂的草地上人煙杳無，只有

黑牦牛白綿羊與孤獨的牧者唱和

這是拉薩的風景也是昭覺拉達和吉拉布拖

不同的是拉薩有色拉寺大小昭和布達拉宮

雖然昭覺拉達吉拉布拖有很多拉魯濕地和羅布林卡

無遮擋的陽光一樣的將彝人的臉頰曬出高原的酡紅

荒涼和寂寥是它們亙古生成的風格

不同的是一個依然寂寥一個讓世人趨之若鶩

在拉薩的日子藏地不再高遠神秘和陌生

因為滿眼都是昭覺拉達和吉拉布拖的風物

藏地穿行

從拉薩到納木措

我在藏地穿行

左邊是青藏鐵路

右邊是拉薩河

青藏公路像一根絳蟲

扁平地粘附在高原的肚腹

億萬年前從海底隆起的山丘

土里夾著石，石里夾著土

像造物傾倒的垃圾

曬著史前的突兀

從拉薩到納木措

我在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