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藝術最好的一點就是讓你在創作中暫時可以把現實生活拒之門外,讓內心很安靜,進入另一個相對自由自我的狀態,我覺得這種狀態很享受,在我看來藝術是一種病,當我開始喜歡它的時候,就已經無法治愈了。
我很喜歡禪宗六祖慧能寫的“菩提本無樹,明鏡亦無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這個偈子。喜歡它里面傳達出來的那種大徹大悟的空靈。其實我并沒有宗教信仰,現在感覺藝術對我而言就像宗教一樣,每天沒在教堂或寺廟里,而是在自己工作室里修行,傾訴我自己的內心感受,憂傷的,孤獨的,焦慮不安的,矛盾快樂的。繪畫成為我的一種生活方式,所以很多時間里,不是在工作室里發呆,就是畫畫看書,或者胡思亂想,它為我的精神情感找到了一個可以寄托的載體,我迷戀那種可以將喧囂的現實世界關在工作室外的時光。
這幾年我的作品都是圍繞著對烏托邦世界的一個描述,2008年我在北京壹空間做了個名為《紫托邦》的個展。主要展出的是浮系列,浮系列我主要想表現人與人、人與城市那種既疏離又相互依附的矛盾關系,很現實又無奈!
2010年我在上海張江美術館做了個名為《菩提》的個展,菩提是佛教里的圣樹,它有很多喻意,佛家常講眾生的身體就象一棵覺悟的智慧之樹,領悟的終極道理便是真正的一種自由,這個系列相對以前的作品更加虛無和烏托邦,刻畫的是一個更理想的精神世界,菩提也成了我個人修為的一種隱喻。
這幾年我畫油畫的同時也做了些裝置作品《樹》,《懸浮的物質》,《懸浮的身份》和《他們的外套》,其中《她的外套》這件作品素材是我花了幾年時間收集的,幾百張過期作廢的真實的身份證碎片做成;最早的戶籍制度是統治階級為控治和管理人口流動的一種手段,它象征對人自由的一種束縛,身份證在現實世界里又象一個人的無形的外套一樣,女性的身份更是如此,而我做為一個女性藝術家,這種困惑和糾結使我產生強烈做這件作品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