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舊金山

舊金山的美國朋友說，要認識舊金山。應該先到漁人碼頭轉轉，靜靜坐下來，喝杯咖啡，嘗嘗海鮮，看看游人，看看海灣，運氣好的話，你還可以看到成群的海豹。

漁人碼頭過去曾是意大利漁夫的停泊碼頭，如今是舊金山最熱鬧的休閑地。碼頭空氣中混雜著濃烈的海鮮腥味和咖啡香味。此處是舊金山品嘗海鮮的首選地點。漁人碼頭附近沿海盛產鮮美的螃蟹、蝦、鮑魚、槍烏賊、海膽、鮭魚和鱈魚等，每年11月到次年6月之間，來到漁人碼頭，人們可以吃到上好的丹金尼斯大海蟹。漁人碼頭靠海吃海，烹飪海鮮的方法很簡單，就是白灼，不讓調味品掩蓋海鮮的原味，吃的就是原汁原味的鮮美和營養。

我們到漁人碼頭主要是想看海豹，果然有眼福，在海灘一座座木臺子上。躺著幾百頭大大小小的海豹，這些人為搭建的木臺子是特供海豹靠岸歇息的大床，海豹成群結隊從海灣游來，在此嬉戲和歇腳。距臺子不遠處就是供游人觀看海豹的木制走廊。我們和各國游人一起，靜靜地觀察著這些友好的海洋來客。這些海豹，毛順皮亮，個頭不小，或在水里翻騰戲耍。或在臺上曬著太陽，個個悠閑自得，“目中無人”。

離開漁人碼頭，我們又走上金門大橋，仔細觀看，這座大橋略顯老態。顯然沒有年輕吊橋那樣靚麗。金門大橋建于1937年，長達2780米。從海面到橋中心部的高度約為67.84米，橋兩端有兩座高達227米的塔。金門大橋桔黃色的橋梁兩端矗立著鋼柱，用粗鋼索相連，鋼索和橋身用一根根細鋼繩連接起來。車道上的汽車川流不息，明顯感到橋身的震動。使人不安，有些“廉頗老矣，尚能飯否?”的疑慮。有意思的是，狹窄的人行道上不斷有慢跑者一蹦一跳地經過。

在橋靠海的一側裝著帶有密集小孔的鐵絲網，這就是有名的“防自殺救生網”。金門大橋號稱“世界自殺圣地”，據說，從橋上看藍色海灣和藍天白云，有著魔鬼般美麗的景色，使厭世者有跳橋的強烈沖動。可跳下金門大橋而沒死的少數幾位幸存者都感到悔恨。其中一位說，他一跳下去就后悔了，幸虧沒摔死，因為以后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與金門大橋的硬朗相比，舊金山市區是一個柔性浪漫的地方。

舊金山依山而建，面對大海。例如，已成景點的九曲花街，其實是一個大下坡，十分陡峭，市政當局為了防止交通事故，特意修筑花壇，車行至此，只能盤旋而下，時速不得超過5英里，這段街道因此有“世界上最彎曲的街道”之稱。車道兩邊的花壇里種滿了玫瑰，街兩邊家家戶戶也都在門口養花種草。加上建筑精致優美，各具特色，花開時節，遠處望去，房子與鮮花成景，猶如斜掛在山間的錦繡，因此有了“九曲花街”的美名。我們在花街里轉轉，等于爬山。

舊金山是山城。其聞名天下的有軌纜車系統是由蘇格蘭工程師于1873年設計的，現仍在運營。雖然有軌纜車有時會擁擠不堪。但人們習慣搭乘，特別是對游客而言，有軌纜車有一種魅力，登上這種木制纜車，在山路上環繞而行，就如同回到百年之前的舊金山。許多好萊塢的電影，如《公主日記》等使舊金山有軌纜車的浪漫和古樸聞名世界。

一位美國作家說：“如果你還活著，舊金山不會使你厭倦；如果你已經死了，舊金山會讓你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