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同學們已把我當作古人看待,只因為我對文言文的喜好和對中國古典文化的一知半解。
對古文的喜好與沉醉,源自古典章回小說的寫作熱潮。記得我剛上初一不久,班上掀起了寫作古典章回小說的熱潮,作為一個對新奇事物總想嘗試一下的我,一看別人在寫,也心癢癢的,便找來一個練習本,在上面筆走龍蛇起來,哪知愈寫愈力不從心,才知所讀甚少,所知甚淺。于是,拋下筆,捧起書。先從四大名著中汲取智慧,將老爸的《三國演義 》從書架上取下來,如饑似渴地讀,從此愛不釋手,沉湎其中,廢寢忘食,開始了對中國古典文學的這一領域的漫漫征途。將四大名著或一斑或全豹的瀏覽了一遍,又向中國文化的根基——儒家經典進軍。再后來,我對中國古代文化的沉溺越來越深,一發而不可收,竟然經史子集,醫卜星相,無所不窺了。然無一得精,甚憾。
因為古文,我開始變了。當別人下課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我總是捧著一本古典名著自得其樂的閱讀;當在食堂排長蛇陣的時候,別的同學在討論電腦游戲,我卻在津津有味地誦讀著“子曰詩云”,當別人被文言文糾結得暈頭轉向,焦頭爛額的時候,我卻能輕松瀟灑,揮灑自如地應對;更有甚者,當我班有同學鬧矛盾的時候,我總要引用什么“禮之用,和為貴”之類的話來勸解一番……
古典名著讀得越多,我越有相見恨晚之感。經常沉醉于古文世界,我發現古人的知識和智慧深深地浸潤了我的心靈,對我產生了很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