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宓多里小提琴演奏家
五島節的大女兒,1971年出生于日本大阪,自小隨母親學習小提琴。幼時成名,以神童聞名于世,二十多年來一直活躍在國際古典樂壇,是一位頗具東方古典美的樂壇常青樹和明星級小提琴家。
對于40歲仍被譽為“音樂神童”的小提琴演奏家宓多里來說,母親五島節的身份多重而重要:她既是音樂啟蒙者和指導教師,又是嚴格執著望子成龍的家長;同時她也是絕對的偶像——愛戴與敬畏的統一體。
宓多里的音樂成就簡直就是天才的說明書:7歲登臺,公演的第一首曲子就是以高難度著稱的帕格尼尼24首隨想曲中的首曲;14歲在檀格烏與美國當今最杰出的音樂指揮大師倫納德.伯恩斯坦合作;19歲時在卡內基音樂廳100周年慶典紐約首演,110分鐘個人音樂會征服了所有觀眾的耳朵。“我感激母親,她給了我很多音樂和人生的啟示。”這個天才小提琴演奏家說道。
兩位女性帶來的啟蒙
張愛玲說過“出名要趁早”,宓多里自3歲起就拿起小提琴,似乎是對這一理念的堅實踐行。“受到媽媽的影響,我從記事起就開始學習,”宓多里直言,“學習小提琴是非常自然的過程。”在年復一年的琴聲中,宓多里意識到“拉小提琴是很有趣的”。
母親的啟蒙教育對宓多里影響深刻,成名后,她將母親與茱莉亞音樂學院小提琴教授迪雷并稱為“影響最深刻的老師”:“作為我的第一個音樂教師,母親加強了我們之間的已經是很密切的聯系。教學是我們在一起的特殊時間,她教會了怎樣通過音樂交流資訊,以及怎樣拉小提琴才不僅是將弓子在弦上拉動。”
在宓多里看來,學琴的技術部分固然是重要的,但更關鍵的是傳遞更深的音樂資訊。“后來,迪雷女士不僅指導我小提琴技術,而且指導我加強一個音樂家需要的特點(現在)作為成人。”這兩位強有力的女性帶給宓多里關鍵的啟蒙,并使她在日后的生涯里持續獲益。
我并不是天才
在童年的練琴生活中,母親五島節對女兒一直采取嚴厲苛刻的教育方式。每天固定的練琴時間,偶爾不專心會被母親打罵似乎也成了家常便飯。而宓多里回憶起母親的“酷刑”時卻是十分感激:“我現在回憶起我的童年,會發現很多有趣的事情。我到過不同的地方,遇見不同的人,體驗了不同的經歷,這都是很值得珍藏的回憶。”
由于五島節也是一位小提琴演奏家,她并未將天才兒女宓多里和五島龍定義為天才,“每個孩子都是天才”,五島節這樣強調自己的教育理念。而正是因為母親從未炫耀成績,宓多里也不曾感覺到壓力。“我并不認為我是天才,況且每個人對于成功的定義都不同。對我來說,很難給成功下一個簡單的定義,但我一直很珍惜我所擁有的一切,也許通向成功的第一步就是學會珍惜吧。”
直至今日,宓多里依然保持著每天至少7小時的練琴時間,她并不覺得辛苦:“其實這跟正常上班族8小時工作沒什么區別。我喜歡為了目標而去準備和工作的過程,我很享受這種過程,而不是消極地看待,那是一種時刻準備的狀態。”
如果媽媽在多好啊
宓多里曾與無數知名音樂家合作,如阿巴多、伯恩斯坦、梅塔、今井信子、馬友友等等。過去曾合作的樂團有波士頓交響樂團、芝加哥交響樂團、克里夫蘭管弦樂團、紐約愛樂樂團、柏林愛樂樂團、倫敦交響樂團、維也納愛樂樂團等等。她使用的小提琴也是1734年瓜奈里制、前著名小提琴家胡伯文的小提琴,由林原基金會永久借給她使用。“我用它已經13年之久了。我非常喜歡它,就像我的親密工作伙伴一樣。”這樣輝煌的演奏生涯足以使她變得自信而強大,但宓多里對母親依然十分依賴,母女二人仿佛朋友一樣無話不談。
宓多里與五島節都非常喜歡狗,常在一起聊狗的話題。看到可愛的照片,也會發郵件給對方。優雅大方的宓多里一談起母親就露出了小女孩般的神情:“成年之后我開始自主安排一切事務。而現在和媽媽分開生活,所以有時也會覺得‘這種時候,媽媽如果在該多好啊。’”五島節一家的共同興趣愛好是閱讀。家庭聚會的時候,母親和姐弟二人會圍繞文學等書籍展開討論。她笑道:“弟弟喜歡自然科學的書籍;我比較喜歡社會科學方面的。媽媽則喜歡中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