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藝術家都會認為擁有自己獨特的藝術語言是重要的。在創作與實踐中,藝術語言的無限可能性已不再是一個新鮮的話題,重要的是選擇藝術家自己真實的需要,而對這種需要的選擇來自于藝術心態——藝術家的藝術心態決定了觀念、藝術主題及藝術語言樣貌。當積淀了一些藝術實踐與經歷后,細細體味,似感悟了其中一些成因。
作為時代因素影響下的一員,我的藝術觀念的生成大約在上世紀80年代末到90年代。出生在60年代的我們,短暫的經歷卻趕上諸多社會與文化變遷:在“文革”動蕩的社會環境中接受初等教育;大學期間趕上新潮美術迭起、藝術觀念更新的文化焦灼期——精神領域受到來自西方的哲學、心理學、文化學的沖擊;從學院走向社會時,又適逢一個新的文化轉折期。這種特殊的經歷與社會劇變疊加在一起,直覺引導自己的藝術視角對準當下現實與自我,重新審視自己確切的位置。與此同時,伴隨社會科技進步,工業化、都市化、商品化成為時代特征,社會學意義上的“大眾社會”正式形成,出現了一個以都市大眾為文化藝術主體的形態,引發了對往昔的文化記憶與流行的商業文化的反省和深思。以入微的觀察態度切入社會,用對比、批判、調侃、戲謔的方式去審視現實,從文化與精神領域的各個方向去品味和表現身邊的人和事,以諷喻性的筆調述說都市的寓言、世風的批判。
從藝術觀念及文化特征上講,藝術家對社會變遷的敏感使其作品具有一種體驗的深度,當我們將個人經歷的印記融解到對社會、對人生的關注之中時,便顯出其獨特的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