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從法的本質、法的起源與消滅、理性自然法與實在法的關系、法與法律的區分等方面對法律觀進行了闡釋;從國家起源、國家職能、國家本質、國家的未來命運等幾個方面對國家觀進行了闡釋;在法與國家關系上。他們認為:法與國家是社會發展到一定歷史階段的產物,法與國家都是由經濟基礎所決定的。法與國家是統治階級意志的體現,在階級社會中,是實現階級統治的工具。
關鍵詞:國家:馬克思主義;闡釋
中圖分類號:D90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4-0544(2011)09-0015-04
法與國家關系問題是法學與政治學都十分關注的問題。對法與國家關系的不同回答,是馬克思主義法學區別于非馬克思主義法學的一個重要標志。
一、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的法律觀
馬克思、恩格斯、列寧雖然不是專業的法學家,但作為偉大的理論家,他們的世界觀、方法論等對法學特別是馬克思主義法學起著巨大的指導作用。他們深入揭示了法的本質,他們對某些法律問題的論述,也是值得我們深入學習的馬克思主義法學的范式。
馬克思主義的法律觀主要是從揭示法的本質的角度來探討、研究法律內容,除此以外,關于法的起源與消滅、理性自然法與實在法的關系、法與法律的區分等也是其重要內容。
1.深入揭示法的本質
馬克思主義關于法的本質的論述主要有如下一些內容:首先,揭示了法作為一種上層建筑,是由經濟基礎所決定的。“法的關系正像國家形式一樣,既不能從它們本身來理解,也不能從所謂人類一般精神來理解,相反,它們根源于物質的生活關系。”“你們的觀念本身是資產階級的生產關系和資產階級的所有制關系的產物,正像你們的法不過是被奉為法律的你們這個階級的意志一樣,而這種意志的內容是由你們這個階級的物質生活條件來決定的。”其次,從其它各方面來揭示法的本質。馬克思說:“凡是在法曾給私人利益制定法律的地方,它都讓私人利益制定法律。”“盡管被統治階級有消滅競爭、消滅國家和法律的‘意志’,然而它們所想的畢竟是一種不可能的事。”統治階級“除了必須以國家的形式組織自己的力量外,他們還必須給予他們自己的由這些特定關系所決定的意志以國家意志即法律的一般表現形式”。“法典就是人民自由的圣經”。“法律之所以對人有效,并不是因為它們是人本身的意志和本質的法律,而是因為它們居于統治地位,違反它們就會受到懲罰”。列寧所說:“法律就是取得勝利并掌握國家政權的階級的意志的表現。”
2.揭示了法的起源與發展規律
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中寫道:“在社會發展的某個很早的階段,產生了這樣的一種需要:把每天重復著的生產、分配和交換產品的行為用一個共同規則概括起來……這個規則首先表現為習慣,后來便成了法律。隨著法律的產生,就必然產生出以維護法律為職責的機關——公共權力,即國家。”“私法和私有制是從自然形成的共同體形成和解體的過程中同時發展起來的。”“每當工業和商業的發展創造出新的交往形式,例如保險公司等等的時候,法便不得不承認它們是獲得財產的新方式。”“只要生產力還沒有發展到足以使競爭成為多余的東西,因而還這樣或那樣地不斷產生競爭,那么。盡管被統治階級有消滅競爭、消滅國家和法律的‘意志’,然而它們所想的畢竟是一種不可能的事。”
3.揭示了理性自然法與實在法的關系
“出版法就是出版自由在立法上的認可,它是法的表現,因為它是自由的肯定存在。所以,甚至當它完全沒有被采用的時候,例如在北美,它也應當存在。而書報檢查制度正如奴隸制度一樣,即使它千百次地具有法律形式,也永遠不能成為合法的。”法律是“事物的法的本質的普通和真正的表達者。因此,事物的法的本質不應該去遷就法律,恰恰相反,法律倒應該去適應事物的法的本質。”“要使人相信用以判斷某種倫理關系的存在已不再符合其本質的那些條件確定得正確而毫無成見,既符合科學所達到的水平,又符合社會上已形成的觀點——當然,要達到這一點,只有使法律成為人民意志的自覺表現,也就是說,它應該同人民的意志一起產生并由人民的意志所創立。”
4.對法與法律進行了區分
馬恩在批判法與法律的混淆時指出:“國家是屬于統治階級的各個個人借以實現其共同利益的形式。因此可以得出一個結論:一切共同的規章都是以國家為中介的,都帶有政治形式。由此便產生了一種錯覺,好象法律是以意志為基礎的,而且是以脫離現實的自由意志為基礎的。同樣,法隨后也被歸結為法律。”另外。對法與法律進行區分的論述還有:“法和法律有時也可能繼承”。“你們的觀念本身是資產階級的生產關系和資產階級的所有制關系的產物,正像你們的法不過是被奉為法律的你們這個階級的意志一樣,而這種意志的內容是由你們這個階級的物質生活條件來決定的。”
二、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的國家觀
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對國家問題特別重視。列寧指出,國家問題“是關系全部政治的主要的和根本的問題”。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對馬克思主義國家觀有過全面而深刻的論述,主要包括國家起源、國家職能、國家本質、國家的未來命運等幾個方面。
1.國家起源
馬克思在《(黑格爾法哲學>批判》一文中,從國家與市民社會的關系的角度來揭示國家的起源,這為國家起源的研究提供了一種方法。馬克思把黑格爾顛倒的國家觀重新顛倒過來,他認為:“政治國家沒有家庭的天然基礎和市民社會的人為基礎就不可能存在。他們是國家的必要條件。”
對國家起源問題。恩格斯有過比較多的論述。如恩格斯在《反杜林論》中指出:“在每個這樣的公社中,一開始就存在著一定的共同利益,維護這種利益的工作,雖然是在全社會的監督之下。卻不能不由個別成員來擔當……。這些職位被賦予了某種全權,這是國家權力的萌芽。生產力逐漸提高,較密的人口在一些場合形成了各個公社之間的相抵觸的利益,而這些公社集合為更大的整體又引起新的分工,建立新的機構來保護共同利益和反對相抵觸的利益。這些機構,作為整個集體共同利益的代表,在對每個單個的公社的關系上已經處于特別的。在一定情況下甚至是對立的地位,它們很快就變為更加獨立的了……。”恩格斯在《論住宅問題》中指出:“在社會發展的某個很早的階段,產生了這樣的一種需要:把每天重復著的生產、分配和交換產品的行為用一個共同規則概括起來,設法使個人服從生產和交換的一般條件。這個規則首先表現為習慣,后來便成了法律。隨著法律的產生。就必然產生出以維護法律為職責的機關一公共權力,即國家。”關于國家組織形態的起源,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中說:“國家組織形態是部分改造氏族制度的機關,部分地用設置新機關來排擠掉它們,并且最后全部以真正的國家權力機關來取代它們而發展起來的。”在《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一文中恩格斯指出:“所以,國家并不是從來就有的。曾經有過不需要國家、而且根本不知國家和國家權力為何物的社會。在經濟發展到一定階段而必然使社會分裂為階級時。國家就由于這種分裂而成為必要了。……隨著階級的消失,國家也不可避免地要消失。以生產者自由平等的聯合體為基礎的、按新方式來組織生產的社會,將把全部國家機器放到它應該去的地方,即放到古物陳列館去,同紡車和青銅釜陳列在一起。”恩格斯明確指出:“國家是社會在一定發展階段上的產物,國家是表示:這個社會陷入了不可解決的自我矛盾,分裂為不可調和的對立面而又無力擺脫這些對立面。為了使這些對立面、這些經濟利益互相沖突的階級,不致在無謂的斗爭中把自己和社會消滅,就需要有一種表面上凌駕于社會之上的力量,這種力量應當緩和沖突,把沖突保持在秩序的范圍以內;這種從社會中產生但又自居于社會之上并且日益同社會脫離的力量,就是國家。”
列寧強調指出:“研究國家問題的時候,首先就要注意,國家不是從來就有的。曾經有過一個時候是沒有國家的。國家是在社會劃分為階級的地方和時候、在剝削者和被剝削者出現的時候才出現的。”在第一種人剝削人的形式、第一種階級劃分(奴隸主和奴隸)的形式尚未出現以前,還存在著父權制的或有時稱為克蘭制的(克蘭就是家族,氏族。當時人們生活在氏族中,生活在家族中)家庭,這種原始時代的遺跡在很多原始民族的風俗中還表現得十分明顯,不管你拿哪一部論述原始文化的著作來看,都可以遇到比較明確的描寫、記載和回憶,說有過一個多少與原始共產主義相似的時代,那時社會并沒有分為奴隸主和奴隸。那時還沒有國家,沒有系統地使用暴力和強迫人們服從暴力的特殊機構。這樣的機構就叫作國家。
2.國家職能
在國家起源二重性理論的基礎上,馬克思提出了國家職能的二重性理論,即國家具有政治統治與社會公共事務管理雙重基本職能。一方面。馬克思認為國家具有政治統治功能,譬如,國家是“一個階級鎮壓另一個階級的機器”,是“一個階級用以壓迫另一個階級的有組織的暴力”。另一方面,馬克思對國家的社會管理職能有充分的論述。他明確指出,國家的職能“既包含由一切社會的性質所產生的各種公共事務,又包含由各種特殊的因政府與人民大眾互相對立而起的職能。”關于東方國家的組織形態,馬克思在《不列顛在印度的統治下文中寫到:“在亞洲。從很古的時候起一般說來只有三個政府部門:財政部門,或對內進行掠奪的部門;軍事部門,或對外進行掠奪的部門;最后是公共工程部門。氣候和土地條件,特別是從撒哈拉經過阿拉伯、波斯、印度和韃靼區直至最高的亞洲高原的一片廣大的沙漠地帶,使利用渠道和水利工程的人工灌溉設施成了東方農業的基礎。……但是在東方,由于文明程度太低,幅員太大,不能產生自愿的聯合,所以就迫切需要中央集權的政府來干預。因此亞洲的一切政府都不能不執行一種經濟職能,即舉辦公共工程的職能。”恩格斯在《反杜林論》中指出,“一切政治權利起先總是以某種經濟的,社會的職能為基礎的。”“政治統治到處都是以執行某種社會職能為基礎,而且政治統治只有它執行了它的這種職能才能持續下去”。恩格斯在《致康·施米特》的信中說:“國家權力對于經濟發展的反作用可能有三種:它可以沿著同一方向起作用,在這種情況下就會發展得比較快;它可以沿著相反方向起作用,……或者是它可以阻礙經濟發展沿著某些方向走。”同文中他還指出:“如果政治權力在經濟上是無能為力的,那么我們又為什么要為無產階級的政治專政而斗爭呢?暴力(即國家權力)也是一種經濟力量!”
3.國家本質
馬克思是在與市民社會相對應的角度論述政治國家的本質的。他說;“國家是屬于統治階級的各個個人借以實現其共同利益的形式,是該時代的整個市民社會獲得集中表現的形式”。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中,馬克思指出,“實際上國家不外是資產者為了在國內外相互保障各自的財產和利益所必然要采取的一種組織形式”,∞地在《共產黨宣言》中又指出,國家“是一個階級用以壓迫另一個階級的有組織的暴力”。在《法蘭西內戰》中,馬克思再次強調:“國家機器與議會制只是統治階級進行統治的有組織的總機構,只是舊秩序在政治上的保障、形式和表現……”。
在《路德維希·費爾巴哈和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一文中恩格斯指出:“任何政治斗爭都是階級斗爭。而任何爭取解放的階級斗爭,盡管它必然地具有政治的形式(因為任何階級斗爭都是政治斗爭),歸根到底都是圍繞著經濟解放進行的。因此,至少在這里,國家,政治制度是從屬的東西,而市民社會,經濟關系的領域是決定性的因素。”恩格斯指出:“國家是整個社會的正確代表,是社會在一個有形的組織中的集中表現,但是,說國家是這樣的,這僅僅是說,它是當時獨自代表整個社會的那個階級的國家:在古代是占有奴隸的公民的國家,在中世紀是封建貴族的國家,在我們的時代是資產階級的國家。”“國家無非是一個階級鎮壓另一個階級的機器”。
列寧指出:“國家是一個階級壓迫另一個階級的機器,是迫使一切從屬的階級服從于一個階級的機器。”“常備軍和警察是國家權力的主要強力工具”。“在馬克思看來,如果階級調和可能的話,國家既不會產生,也不會保持下來”。
4.國家的未來命運
對于國家的未來命運,馬克思在《哲學的貧困》中做了如下描述:“勞動階級在發展進程中將創造一個消除階級和階級對立的聯合體來代替舊的市民社會:從此再不會有原來意義的政權了。因為政權正是市民社會內部階級對立的正式表現。”后來,馬克思將這一聯合體名之為“自由人的聯合體”。“這種聯合把個人的自由發展和運動的條件置于他們的控制之下。而這些條件從前是受偶然性支配的,并且是作為某種獨立的東西同單個人對立的。”這種新的聯合體被馬克思稱之為共產主義社會,“共產主義和所有過去的運動不同的地方在于:它推翻一切舊的生產關系和交往關系的基礎,并且第一次自覺地把一切自發形成的前提看作是前人的創造,消除這些前提的自發性,使它們受聯合起來的個人的支配。“自由人聯合體”中,“他們用公共的生產資料進行勞動,并且自覺地把他們許多個人勞動力當作一個社會勞動力來使用。”
列寧指出:“我們的最終目的是消滅國家,也就是消滅任何有組織有系統的暴力,消滅任何加在人們頭上的暴力。我們并不期待一個不遵守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的社會制度,但是,我們在向往社會主義的同時深信:社會主義將發展為共產主義,而對人們使用暴力,使一個人服從另一個人、使一部分居民服從另一部分居民的任何必要也將隨之消失,因為人們將習慣于遵守公共生活的起碼規則,而不需要暴力和服從。”
三、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關于法與國家關系的論述
馬克思主義認為:法與國家不是從來就有的,它是社會發展到一定階段的歷史產物。法與國家都是上層建筑的組成部分,它們被經濟基礎所決定,并服務于共同的經濟基礎。在階級社會中,法與國家都是統治階級意志的體現,是為統治階級進行階級統治的工具。而到了未來的共產主義社會,法與國家都將走向滅亡。
1.法與國家是社會發展到一定歷史階段的產物
恩格斯在《論住宅》一文中說:“在社會發展某個很早的階段,產生了這樣的一種需要:把每天重復著的生產、分配和交換產品的行為用一個共同規則概括起來,設法使個人服從生產和交換的一般條件。這個規則首先表現為習慣,后來便成了法律。隨著法律的產生,就必然產生出以維護法律為職責的機關一公共權力,即國家。”這表明,馬克思主義認為,法與國家不是從來就有的,它是社會歷史發展到一定階段的產物。
法與國家也不是永久存在的,列寧在《國家與革命》一文中指出:“我們的最終目的是消滅國家,也就是消滅任何有組織有系統的暴力,消滅任何加在人們頭上的暴力。我們并不期待一個不遵守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的社會制度。但是,我們在向往社會主義的同時深信:社會主義將發展為共產主義,而對人們使用暴力,使一個人服從另一個人、使一部分居民服從另一部分居民的任何必要也將隨之消失,因為人們將習慣于遵守公共生活的起碼規則,而不需要暴力和服從。”
2.法與國家都是由經濟基礎所決定的
馬克思主義認為,經濟基礎是上層建筑賴以存在的基礎,是第一性的,上層建筑是經濟基礎的表現與反映,是第二性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上層建筑反作用于經濟基礎。法與國家作為上層建筑的重要組成部分,都是由經濟基礎所決定的,應從經濟基礎的根源上來研究法與國家的本質。在此方面,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有過很多精彩的論述:如,“國家權威變成林木占有者的奴仆。整個國家制度和各種行政機構……淪為林木占有者的工具”。財產是“法和國家的全部內容”。“如果像霍布斯等人那樣,承認權力是法的基礎,那么法、法律等只不過是其他關系(它們是國家權力的基礎)的一種征兆,一種表現。那些決不依個人‘意志’為轉移的個人的物質生活,即他們的相互制約的生產方式和交往形式,是國家的現實基礎,而且在一切還必需有分工和私有制的階段上,都是完全不依個人的意志為轉移的。這些現實的關系決不是國家政權創造出來的,相反地,它們本身就是創造國家政權的力量。在這種關系中占統治地位的個人除了必須以國家的形式組織自己的力量外,他們還必須給予他們自己的由這些特定關系所決定的意志以國家意志即法律的一般表現形式。”“如果說國家和公法是由經濟關系決定的,那么不言而喻,私法也是這樣,因為私法本質上只是確認單個人之間的現存的、在一定情況下是正常的經濟關系。”“法的關系正象國家的形式一樣,既不能從它們本身來理解,也不能從所謂人類精神的一般發展來理解,相反,它們根源于物質生活關系”。
3.法與國家是統治階級意志的體現。在階級社會中,是實現階級統治的工具
馬克思主義認為,在階級社會中,統治階級是通過掌握國家政權,將自己的意志上升為國家意志來進行統治的。不僅國家是統治階級意志的表現。法也是上升為國家意志的統治階級意志的表現。如:“一切共同的規章都是以國家為中介的,都帶有政治形式。”“我們已經看到,國家只是作為政治國家而存在。政治國家的整體是立法權。所以參與立法權就是參加政治國家,就是表明和實現自己作為政治國家的成員、作為國家成員的存在。”“在這種關系(指生產方式和交往形式1中占統治地位的個人除了必須以國家的形式組織自己的力量外,他們還必須給予他們自己的由這些特定關系所決定的意志以國家意志即法律的一般表現形式”。“意志如果是國家的,就應該表現為政權機關所制定的法律,否則,‘意志’這兩個字只是毫無意義的空氣震動而已。”“在法律上,俄國政府是完全不受限制的,它好象是完全獨立于人民的,凌駕于一切等級和階級之上的。但如果真是這樣,那么法令也好,政府也好,為什么在工人同資本家發生的一切沖突當中。總是站到資本家方面去呢?為什么資本家隨著自己人數的增加和財富的增多而得到越來越多的支持,而工人卻遭到越來越多的反對和限制呢?實際上,政府并不是凌駕于階級之上的,而是維護一個階級來反對另一個階級,維護有產階級來反對窮人階級,維護資本家來反對工人。不受限制的政府如果不給有產階級種種特權和優待,就不可能管理這樣一個大國。”“工人階級的斗爭是政治斗爭,這是什么意思呢?這就是說,工人階級不爭得對國家事務、國家管理、發布法令的影響,就不可能進行爭取自身解放的斗爭。”
責任編輯 梅瑞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