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岳虎將楚大明

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時期的冀南平原以及太岳山區，有一員作戰勇猛、威震敵膽的虎將。陳賡大將曾贊揚他“負傷幾十次，仍身先士卒，保持英雄本色；求戰心切，但不魯莽；戰功大，但不狹隘本位；顧全大局，是個難得的好同志。”“太岳戰將猛，首推楚大明。”他就是曾任晉冀魯豫軍區第四縱隊第十旅副旅長的楚大明。

少年從戎亂世間

楚大明，原名楚大志，1916年出生在河南省商城縣何風橋鄉楚家灣村一個貧苦農民家庭。十幾歲時，在親友的幫助下，楚大明開始跟著一個姓李的郎中當學徒。

在行醫過程中，楚大明先后結識了中共地下黨員陳興朗、易占成，受到了他們先進思想的熏陶，懂得了許多革命道理。后來，他棄醫經商，并以開飯館為掩護，召集一些青年農民秘密集會，宣傳革命道理，秘密組織農民協會，開展農民運動。在此期間，國民黨軍隊和地方民團常在何風橋一帶駐扎，楚大明遵照黨的指示，組織農民協會秘密搜集國民黨政府和軍隊的情報，設法購買當地駐軍的子彈，暗中送到商北的中共地下黨組織活動中心——觀音山，支援革命武裝。

1929年5月6日，中共商城黨組織在商城地區成功地領導了著名的商南工農武裝起義，成立了中國工農紅軍第十一軍第三十二師，并且打下了商城縣城，革命風暴席卷商北。次年春，商北楊堰正式成立了工農蘇維埃政權，楚大明立即投身到這股革命洪流之中。他與鄰村十多名熱血青年參加了赤衛隊，由于工作積極，斗爭勇敢，他很快被任命為商城縣第五區六村蘇維埃常委兼赤衛營營長。他帶領隊員轉戰商北，打土豪，拔圍寨，先后攻打下楊樓、漢王廟、湯家樓等地。從此以后，他開始了光輝而坎坷的革命武裝斗爭生涯。

1932年夏，五區赤衛隊編入紅四方面軍第二十五軍第七十四師，楚大明光榮地參加了紅軍并當了一名衛生員。他一面參加軍事訓練，一面為醫治傷員而奔忙。同年6月，蔣介石為消滅大別山地區的新生革命力量，調集30萬大軍對鄂豫皖蘇區發動第四次“圍剿”。由于鄂豫皖蘇區中央分局書記兼鄂豫皖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張國燾的錯誤領導，導致第四次反“圍剿”失敗，紅四方面軍被迫撤出鄂豫皖根據地，向平漢鐵路以西轉移。楚大明和其他戰士一樣，忍受著饑餓與疲憊，在嚴冬季節沖破沿途強敵的圍追堵截，兩越秦嶺，行程近1500公里，歷時2個月，殲敵近萬人，安全轉移到川陜邊地區。接著，紅四方面軍又翻越巴山，開始創建川陜革命根據地。楚大明在黨的教育和培養下，經歷了戰火的考驗，于1933年光榮地加入了中國共產黨，逐步由司號員、通訊員晉升為班長、排長、連長、政治指導員。

奮戰沙場敵膽寒

盧溝橋事變后，中國工農紅軍主力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楚大明所在的紅四方面軍改編為八路軍第一二九師。9月30日，一二九師奉命東渡黃河，奔赴華北抗日前線。1937年底，楚大明跟隨一二九師東進縱隊，挺進到平漢鐵路以東的冀南地區，開辟敵后抗日根據地。

經過多年戰斗的磨練，楚大明已經成為一名出色的軍事指揮員。他所率領的部隊 “攻如猛虎，守如泰山”，屢出奇兵，克敵制勝，創造出許多經典戰例。

1940年5月，八路軍冀南部隊整編，楚大明晉升為冀南軍區新七旅二十團營長。1940年秋，八路軍前方總部發起百團大戰，冀南各主力團和各縣游擊隊全部參戰。作戰時，楚大明總是戰斗在最前沿，同戰士們一起奮勇殺敵。在范縣鄭莊的戰斗中，楚大明帶頭沖入敵群與日軍指揮官進行肉搏戰，身上被刺傷多處，鮮血直流，但他仍死死扭住敵人不放，終于手刃頑敵。在冀南大口戰斗中，他率部反復4次與日軍精銳伊藤中隊進行拼殺，經過浴血奮戰，日軍除二三十人逃脫外，其余全部被殲。一次，與日軍的肉搏戰中，在危急的情勢下，楚大明一口狠狠咬住了對方日軍的手，情急之下，對方猛一抽手，居然帶掉了楚大明的兩顆門牙。一股熱血流入楚大明口中，他大吼一聲，虎性大發，活生生地把日軍眼球摳了出來。戰斗結束了，敵我雙方都付出了沉重的傷亡。楚大明幸運地活了下來，但卻失去了兩顆門牙，經冀南軍區司令員陳再道特別批示，為楚大明鑲了兩顆金牙。從此，“楚大明”這個名字傳遍冀南，令敵人聞風喪膽。當時的《冀南日報》經常報道楚大明及其所率部隊勝利的消息。1942年6月，楚大明因卓越的指揮才能和勇猛頑強的作風，晉升為第二十團副團長，并獲得“虎將”之稱。

1943年7月，盤踞在平漢路以西的偽第二十四集團軍在前敵總指揮劉月亭的指揮下，侵占了豫北林縣城。為殲滅進攻之敵，擴大根據地，上級決定發起林南戰役。二十團被編在西集團，任務就是攻打敵人的心臟——林縣城。7月18日夜，楚大明率部偷襲，不巧在接近城墻時被敵軍哨兵發現。“口令！”敵人哨兵喝問，不少人心里一驚。楚大明鎮定自若，馬上答道：“少啰嗦，自己人！軍長命令我們支援你們守城，快開門，要不我們馬上就走！”哨兵信以為真，乖乖打開了城門。部隊流水般涌入城內，直插敵指揮部，與同時沖進城的三團互相配合，一舉攻下林縣城，全殲劉月亭部千余人。二十團受到一二九師劉伯承、鄧小平首長的通令嘉獎。

楚大明和二十團在戰斗中屢建奇功，威震冀南。人民愛戴他們，在擁軍的豬肉和酒壇上常寫著：“送給二十團！”敵人害怕二十團，傳出歌謠：“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楚團戳一下！”

挺進太岳功勛建

1943年秋，二十團奉命由冀南軍區調往太岳軍區，歸屬三八六旅。9月初，楚大明率二十團經過長途山地行軍來到了太岳區的士敏縣窯坡村，太岳軍區司令員陳賡親自帶領三八六旅的領導同志前去看望二十團。二十團雖然接連參加了兩次戰斗，又經過長途行軍，可是戰士們卻毫無倦色，個個情緒高昂。

這時，正值日軍華北最高司令官岡村寧次調集2萬多日偽軍對太岳根據地進行秋季“鐵輪掃蕩”。為了粉碎敵人這次“掃蕩”，劉伯承、鄧小平首長指示三八六旅：敵人打進來，你們要打出去！插到敵占區，把敵人從根據地牽回去！楚大明所率的二十團接受了這個“釜底抽薪”的任務，迅速率團插到敵人腹地長子縣城附近，準備攻擊大堡頭村的敵人。

10月18日下午，楚大明跟隨三八六旅旅長周希漢化裝成農民，到敵人大堡頭據點偵察地形。大堡頭背靠長子縣城，駐有一個偽軍中隊，還有偽保安隊、區公所，正面警戒比較嚴。在隨后的會議上，楚大明根據大堡頭村的地形，提出建議：趁敵人背后警戒疏松，從西面圍墻突進去，然后分兵兩路打區公所、保安隊和南北兩個偽軍碉堡。周希漢旅長當即同意了這個打法。

當夜11時，楚大明率領部隊經過30多公里的急行軍，抵達大堡頭。突擊連迅速豎起梯子搭在圍墻上，十多分鐘后，幾百人就悄無聲息地進入了大堡頭。楚大明指揮部隊用土墻滲水的辦法，不發出一點聲響就鑿穿了十幾座院子的圍墻，一條接近偽區公所的通道奇跡般地出現了。戰士們輕手輕腳地把炸藥運到南碉堡跟前，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碉堡和敵人被炸上了天。這是二十團在冀南平原長期作戰中摸索創造出來的特殊戰術。此時，北碉堡正打得激烈，北碉堡地處獨立位置，建在開闊地上，偽軍居高臨下，拼命打機槍，擲手榴彈，一個連的兵力進攻了幾次都未奏效，還傷亡了幾個戰士。楚大明迅速趕到北面碉堡，改變了進攻方式，他指揮戰士把五條厚棉被浸濕后捆綁在一張大方桌上，制成一輛“土坦克”，它非常厚實，機槍不容易打透，手榴彈也只能炸破一層皮。楚大明又挑選四個健壯的戰士，帶上十字鎬和炸藥，用這輛“土坦克”作盾牌，在火力掩護下沖向敵人碉堡，不一會就接近了北碉堡。戰士們在碉堡上掏了個洞，埋好炸藥，點著引線以后迅速撤回。碉堡被炸開了一個大洞，突擊班趁著煙霧猛撲上去，用柴草把碉堡點著，迫使偽軍一個中隊全部繳械投降。大堡頭戰斗勝利后，楚大明率部迅即突襲了鮑店鎮和馬村等據點，協助兄弟部隊殲滅敵人。日軍的秋季“大掃蕩”在太岳軍民的聯合攻勢下，被徹底粉碎。

1944年11月，太岳軍區授予楚大明“特等戰斗英雄”稱號。陳賡司令員非常喜歡手下這員“虎將”，贊揚他說：“太岳戰將猛，首推楚大明。”

虎將神威震晉南

1945年8月，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國民黨蔣介石為搶奪抗戰勝利果實，授意山西閻錫山以其第十九軍軍長史澤波率第十九軍、第六十一軍一部和部分偽軍共1.7萬人侵入八路軍太行、太岳抗日根據地的腹地——上黨地區（今長治市）。為了保衛抗戰勝利果實，中央軍委決定于9月上旬發起上黨戰役，殲滅進入上黨地區之敵。八路軍太岳縱隊是上黨戰役的主要作戰集團，三八六旅擔任攻打長子城的任務，楚大明率領的二十團奉命攻打長子城西城門。

長子城位于長治西南25公里，這里城墻高筑，碉堡林立，敵軍在主要地段埋設了地雷，易守難攻。當時，我軍處于從游擊戰進入攻堅戰的初期，彈藥又很缺乏，要打這樣堅固的城堡有相當大的難度。楚大明通過對地形和敵人工事的周密觀察，有針對性地制定了用坑道接近敵人，炸掉城下的地堡和暗堡，然后集中炮火攻城的作戰方案。隨后，楚大明在連隊之間和工事之間來回穿梭，親自檢查，組織火力，連哪門山炮壓制哪個火力點，哪挺機槍封鎖哪個城墻垛口都布置妥當。四面火力把長子城封鎖得風雨不漏。9月18日19時，總攻開始了。長子城西城門的西北角先被炸開了一個豁口，隨即楚大明率部猛攻。10分鐘后，二十團攻下了西城門。入城后，楚大明命令部隊采用逢房鑿壁，遇墻掏洞的方法辟路前進，避開了敵人的火力和障礙，保證了部隊的進展速度。二十團迅速占領了城內的鐘樓制高點，有力地支援了兄弟部隊。整個戰斗于24時結束，太岳縱隊共斃傷敵500余人，生俘閻錫山挺進第二縱隊司令白映瞻及其以下官兵1500 余人。其中楚大明率領的二十團斃敵300余人，俘敵643人。陳賡司令員在總結這次戰斗勝利的時候，對楚大明挖洞穿墻的戰術給予了高度評價。他說：“這是楚大明同志的一大發明，它可以減少傷亡，應當在攻堅戰中推廣！”在之后的老爺山截敵援兵戰斗中，楚大明率部巧妙地迂回到敵側后實施突擊，打破了敵我僵持對峙的局面，促使閻錫山派來援助上黨的敵軍全線潰逃。在土落村、將軍嶺兩次截敵作戰中，二十團追得堅決，守得頑強，為大部隊聚殲敵人創造了條件。

熱血拋灑呂梁山

1946年11月，楚大明住院療傷期間，胡宗南率部從臨汾偷渡黃河，妄圖突襲革命圣地延安。中央軍委命令晉冀魯豫軍區第四縱隊和太岳軍區部隊，協同晉綏部隊先后發起呂梁戰役和汾孝戰役，以保衛延安，保衛黨中央。楚大明聽到這個消息，在醫院再也待不住了，傷口還未痊愈，就向醫院領導提出馬上出院參加戰斗的要求。他經過和醫生軟磨硬泡，終于回到了部隊。周希漢旅長心疼地責備他：“怎么傷沒好就跑回來了？”他笑呵呵地說：“住院這個罪我可受夠了，我這個人，躺在床上就會生病，讓我行軍、打仗，什么傷病都能好！”呂梁作戰中，楚大明率部配合兄弟部隊攻下蒲縣、隰縣，并將敵六十七旅誘進天羅地網。隨后，楚大明部再次擔任突擊任務，帶著一個連出其不意地占領了敵人的心臟地區，把敵軍切成兩半，配合主力部隊，內外夾擊，全殲敵六十七旅。

為擴大呂梁戰役戰果，晉冀魯豫軍區第四縱隊和晉綏軍區第二縱隊根據中央軍委命令，揮師北上，于1947年1月17日，發起汾（陽）孝（義）戰役。汾孝戰役中，十旅的任務是與十一旅共同攻打汾陽。我軍首先攻克孝義后，閻錫山大為驚懼，急調部隊三萬余人，兵分北、中、南三路來援。此時，十旅奉命隱蔽在梧桐、西盤糧地區，準備伏擊南路之敵。1月21日下午，敵軍進入十旅伏擊陣地，楚大明一聲令下，戰士們全線出擊，敵人四散逃竄，楚大明率部緊追，先是活捉了閻錫山第三十四軍副官處處長楊倫元，后又在追擊過程中全殲閻錫山的第六十九師，俘虜了正在指揮所指揮炮兵射擊的敵六十九師師長王熙明。次日，中、北兩路敵人又遭重創，向平遙方向潰退。十旅和十一旅緊追不舍，將中路敵三十三軍軍長趙承綬部的七十一師、四十六師殘部包圍于中街村。

1947年1月27日夜，十旅指揮所里籠罩著總攻前的緊張氣氛。旅長周希漢和副旅長楚大明輪流在指揮所值班。被安排在上半夜值班的楚大明坐立不安，他放心不下前沿陣地的敵情。周旅長檢查完陣地剛踏進指揮所，他就焦急地迎上去懇求：“旅長，讓我也去前邊看看吧。”周旅長看了一下表，對他說：“總攻時間還早，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睡一會兒吧。”“不拿下中街村，我怎么睡得著啊！讓我到前面去看看，一會就回來！”楚大明態度誠懇而堅決：“老楚，你要接受趙城的教訓，注意隱蔽，快去快回。”周旅長深知他的脾氣，再三叮囑。楚大明高興地答應了。他先到了二十九團的指揮所，而后又深入到前線戰壕。周旅長幾次打電話叫他回去，他總是笑呵呵地說：“再等會兒。”隨后又到別處去了。

28日拂曉，沖鋒號吹響，總攻中街村的戰斗開始了。頓時，中街村周圍槍炮齊鳴，喊聲震天。此時，楚大明又來到了二十九團的陣地上。二十九團團長吳效閔指揮部隊發起了三次攻擊，可每次都是剛剛沖出土坎不遠，就被敵人猛烈的炮火打了回來。吳效閔向楚大明報告:“副旅長，敵人火力太猛，部隊傷亡很大，沖不過去！”楚大明聽后，雙眉緊蹙，怒發沖冠，雙眼死死盯著中街村。這時，天空中飛過敵人一串串炮彈，在二十九團陣地后面爆炸。楚大明見從二十九團方向已無法展開進攻，便貓著腰，沿土坎跑到二十八團，命令二十八團按預定計劃發起進攻。交待完后，楚大明又趕回二十九團。二十八團沖了幾次，仍未奏效。戰士們剛躍出土坎，就被敵軍密集的機槍子彈擊倒。楚大明見二十八團沖了一陣沒有效果，放心不下，又跑了過去。

楚大明眼見兩個團的進攻連連受挫，頓時雙目圓睜，猛地扯下帽子一甩，“呼”地一下站起身，發了虎性，大吼一聲：“我就不信沖不上去！”說完就要親自帶隊沖鋒。大家見副旅長站了起來，要親自率隊進攻，一起沖上去把他按在地上。脾氣火爆的楚大明，見大家按住他，怒沖沖地說：“你們按著我干什么？趕快想辦法進攻！”攻擊的部隊又一次被敵人猛烈的火力壓了回來，楚大明心里一急，又猛然起身。“趴下！副旅長！”可是，已經晚了。兩挺機槍同時向他掃射，四發子彈打中了他的胸部，鮮血噴涌而出。楚大明身體晃了一下，手捂胸部，倒在戰友身上，帶著無盡的遺憾停止了呼吸。“為副旅長報仇！”戰士們怒吼著沖向敵群，同敵人展開殊死搏斗。

噩耗傳到了指揮所，周旅長心如刀絞，失聲痛哭。陳賡司令員在電話里聽到匯報后，聽筒掉在了窗臺上，淚水奪眶而出。痛失良將，他難過得幾個小時說不出話，整個作戰室沉浸在無限悲痛之中。經過我軍官兵浴血奮戰，1947年1月29日，汾孝戰役結束。此役共斃傷國民黨軍1.2萬余人，將山西國民黨軍壓制到同蒲鐵路沿線和晉中盆地，為此后在晉南地區展開戰略性反攻作戰創造了有利條件。戰役結束后，第四縱隊奉命返回太岳根據地，楚大明的遺體隨部隊回太岳區安葬。在300里的風雪行軍路上，十旅的干部、戰士不愿與他們愛戴的虎將分離，都爭著為楚大明抬棺扶柩。

1947年2月14日，陰云蒼茫，天地同哀，在山西沁源縣暢村十旅旅部駐地，追悼楚大明會場上，挽幛飄動，一片縞素。十旅的方陣中，二十九團的隊伍格外醒目，全體干部戰士一律披麻戴孝，以中國傳統的祭奠方式為老團長楚大明送行，楚大明被安葬在暢村前面高高的山頭上。1947年3月，第四縱隊召開英模大會，再次授予楚大明“特等戰斗英雄”稱號，團以上干部兩次獲此殊榮，這在全軍也是絕無僅有。1948年7月7日，太岳區各界代表6000余人，在山西陽城烈士陵園為楚大明等革命先烈舉行了隆重的追悼大會，深切緬懷他們為民族的解放事業建立的不朽功勛。為了更好地紀念和緬懷這位威震太岳的虎將，1953年3月，楚大明烈士的靈柩遷葬到華北軍區烈士陵園，永遠受到世人的瞻仰和懷念。

（責編曲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