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實的小說《白鹿原》被改編成電影。面對“白鹿原”熱潮,面對“作家是一個快樂與痛苦偕行的職業嗎?”這一問題,陳忠實說:“對文字敏感的這根神經在生理上不枯萎的話,就會被魔鬼纏身,一輩子都擺脫不開文學這個愛好。”
寫作來源于對生活的體驗
陳忠實是從初中二年級喜歡上文學的。他讀完趙樹理的短篇小說《田寡婦看瓜》后,覺得趙樹理寫的這個故事跟他們村的某一個女人差不多。“這些生活居然能寫成小說,我每天都能看到這些生活,那我也可以寫。我的生活從此被激活了,就開始寫起小說來了。”
而《白鹿原》從構思到最后成篇,用了將近六年的時間,這是陳忠實從生活體驗到生命體驗升華的杰作。
文學是讓人著魔的魔鬼
談到寫作的可持續發展和作家下海話題時,陳忠實講了一個自己的故事:在上世紀70年代初,他給《西安晚報》的副刊寫一點散文,算是恢復了寫作。當時他朋友跟妻子說,你們的困難就要結束了,要恢復稿費了。妻子不信,他朋友把陳忠實的一張十幾塊錢的稿費單給妻子看。十幾塊錢在當時算是“巨款”了。搞文學創作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是沒法讓人脫貧的,但文學是神圣的,需要去鐘愛它,需要對文字敏感。
在拍攝《白鹿原》期間,制片方曾邀請陳忠實出演其中一個角色。陳忠實表示:表演跟內心是兩碼事,自己是從內心去理解這些人物的,讓自己去表演的話,在那種環境下自己會緊張。
【本報編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