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作家說,少女如詩、少婦似散文、徐娘像小說、老婦是論文。妙也!非才子難有此高論。
眼下的妻,當屬“散文”行列,故每有閑暇,必以“散文”戲稱。妻初次不解,等到弄清楚后才忍俊不禁,且回敬道:“我‘散文’邏輯混亂,胡攪蠻纏,不堪細閱,快找本‘詩’讀去。”
妻的回敬也令我捧腹不已,但對妻的自謙我卻不能茍同。妻這篇“散文”固然不算字字珠璣,但只要細細品味,也別有一番滋味。妻小我很多,初嫁我時,楚楚動人,頗有含苞欲放的韻致。而我卻相去很遠,除了一雙“心靈之窗”還算炯明之外,又弱又瘦,每每被人稱為“病夫”。能成就我倆的這一段姻緣,全在于妻的“頑固”。試想當日四面有雨,八面來風,若非妻的堅強與旗幟鮮明,哪里有我們至今仍巋然不動的“堡壘”。
妻初為人婦,一改待字閨中的嬌嗔,以其潑辣與聰慧,全身心地要對我這位“病夫”阿哥進行調養診治。無奈我并不能配合好妻的調治,往往是朝在山西,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