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震、核陰影籠罩下的日本,日本人,華人,西方人的眾生相,倉皇與淡定,逃離與堅守,迷失與信念,有得逃與沒得逃
在無法逃避的黑暗里 我今天也假裝睡去
我對花之都 大東京 憧憬得要死
我拎著單薄的旅行袋 一直向北向北
……
但我愛著這城市也恨著這城市
我是個對東京向往要死的大笨蛋
我只是漠然的默默呆立著
在不能缺席的大都市
假如憤怒之酒流淌出來
就會浸透我這個傻瓜的骨髓
晚上10點的池袋車站,突然出現了一個流量的高峰。這個城市本已在平靜與寂寞中運行了5天,地鐵和居酒屋同時失去了人氣,這會兒暫時找回了擦肩而過的親密感;一個小伙子在車站門口起勁而費力地彈唱,曲調是熟悉的《紅蜻蜓》,日文原詞唱的是對這座城市的愛與恨。
人們曾經為它而來,人們也在離它而去,幾個小時前,歐盟能源事務專員厄廷格(Guenther Oettinger)發表了一通聳動的言論,稱日本核電站的局勢“已經失控”。他還說:“在未來幾個小時中可能出現進一步的災難事件,這可能對生活在這個島國的人民的生命產生威脅。”
一
上野公園的不忍池邊,還有穿著運動衫夜跑的人,偶爾驚起湖里的野鴨。
等人的出租車排起了長隊,一位有著三十多年暴力團經驗的出租車司機告訴我們,地震以后打車的人少了一半。他說,他和家人都很擔心,從核電站出問題第二天就開始擔心了,表現形式是搶購東西。他舉了一下沒有小指的左手,“現在是最糟糕的時候”,那么最好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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