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工作者應當樹立‘有教無類’‘人皆可成才’的教育理念。只有回歸教育宗旨,重視對學生德智體美諸方面的綜合評價,拋棄‘唯分數論’的錯誤導向,才能避免‘綠領巾’‘紅校服’‘測智商’這種荒唐事件的再次發生。”
2011年10月中旬,陜西省西安市未央區第一實驗小學為部分學生發放“綠領巾”,要求這些調皮、學習不好的學生佩戴。中國青少年研究中心副主任孫云曉指出,我們要摒棄用學習成績這個唯一標尺來區分“好學生”“差學生”的理念,倡導學生德智體美全面發展。
“學齡前孩子的身心發展特點決定了他們這個年齡應該做的事就是游戲……時間是個常量,當把孩子的時間過多地用于本不應該他們學習的抽象知識上時,孩子們游戲的時間就會被擠壓,這不僅不符合孩子身心發展的需要,也會因為孩子心理發展水平的局限,使他們容易對學習產生恐懼、厭惡等情緒,傷害了學習的興趣,也會傷害孩子的自信心。孩子童年缺少幸福體驗,會影響他后面一生的幸福感。”
首都師范大學副教授、心理學博士李文道談到幼兒園向應試教育傾斜的現象時說。
“中國幾千年的禮不可丟,父親就要有做父親的威信,孩子不對,就要打,打,他們才能記住。”
有賴于一種質地堅韌、彈性極佳的藤本植物,香港商人蕭百佑將三個孩子送進北大,躋身“成功父母”行列。備受爭議的教子經《所以,北大兄妹》于2011年6月出版,蕭百佑原本給這本書起的名字,叫《打進北大》。蕭百佑堅定地認為,只有中國傳統教育才是最正統、最優秀的教育方式。
“‘硬幣門’事件雖然沒有造成壞的影響,但它卻引發我們思考。現在不少學生在自己的QQ、博客上隨意點評他人,有的甚至用極不文明的語言去傷害他人,他們并沒有考慮過由此可能產生的后果。現在的中學生自我意識強烈,做事往往考慮不周,老師和家長有必要給以適時引導。”
上海市仙霞高級中學的朱莉老師也曾碰到過一起“網絡事件”。考試結束,一些學生從家里帶來分、角硬幣,湊了30多元,蜂擁到學校對面的超市購買薯片、飲料。看著收銀員手忙腳亂數硬幣,學生們在一旁你一句我一句打趣玩笑。有學生把這一場景用手機拍下來,掛到了學校貼吧上。
“要求‘三代無大學生’的條件太極端,看似保障了農民孩子的公平,實質上是另一種形式的不公平。”
廣州市109中學校長張仲慶批判日前中國人民大學公布的“校長推薦計劃”以及“圓夢計劃”。“圓夢計劃”主要面向縣及縣以下地區學校就讀、成績優秀的農村生源,推薦人須滿足“家庭三代無大學生”的要求。這一推薦條款隨即遭人詬病,被指“太雷人”。
“剛來時,學校條件還很艱苦。我當時接一個離職老師的班。這個班換的老師太多了,走一個老師孩子們哭一次。上一個老師走的時候,那些孩子寫了好多心愿卡,從宿舍窗口扔進去,孩子們舍不得老師走……老師更換頻繁,孩子們缺少安全感,尤其缺乏精神上的支持,有些學生會因為一點點小事而傷感落淚。”
劉曲來自東北某市,師專畢業后曾在廣東某民辦學校工作3年,現在滬郊某農民工子女小學任教。調研顯示,農民工子女學校的教師隊伍處在頻繁的動蕩、流動狀態,整體情況不容樂觀。教師的年輕化趨勢明顯,尤其是剛畢業的師范生,在嚴峻的就業競爭形勢下,很多人選擇到農民工子女學校過渡,這就使得他們的專業思想顯得相對搖擺,只要稍有改善的機會,就會選擇離開。教師高度的流動性,對孩子、對教師都是一種傷害。
“我認為每個孩子都是自己父母的一本‘書’,需要仔細研讀。有的孩子很文靜,犯錯時只要嚇唬一下就行了;有的孩子特別敏感,那就不能用打的懲罰方式;而對于一些特別頑皮的孩子,我認為家長可以適當體罰。這需要家長具體進行分析。另外,家長在使用體罰時要慎之又慎,否則會起到不良效果,甚至會給孩子帶來很大傷害。”
鄭州市教育學會學習心理研究會專家王海勇認為,現在的家長大多都“恨鐵不成鋼,操之過急”。
(責任編輯:招斯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