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重視農牧戶在苜蓿產業發展中的作用和利益

侯向陽

(中國農業科學院草原研究所，內蒙古 呼和浩特 010010)

充分重視農牧戶在苜蓿產業發展中的作用和利益

侯向陽

(中國農業科學院草原研究所，內蒙古 呼和浩特 010010)

在系統分析我國苜蓿(Medicagosativa)產業發展現狀、農牧戶在苜蓿種植中的作用、發展空間和利益的基礎上，指出我國苜蓿產業發展必須要立足于我國奶業發展的基本特色，走出一條符合我國基本國情的、以千家萬戶的農牧戶為主體的、有中國特色的苜蓿產業發展道路，并提出強化農牧戶發展苜蓿產業作用的科技和政策措施。

農牧戶；苜蓿產業；作用；生產模式；政策支撐

紫花苜蓿(Medicagosativa)是兼具生產和生態功能的飼草之王。20世紀90年代以來，隨著奶業的發展及國家退耕還草生態工程的實施，苜蓿種植范圍不斷擴大，苜蓿加工企業迅速發展，苜蓿產業化生產格局逐步形成，已成為我國農業產業經濟增長的一個新亮點。

然而，由于對苜蓿產業自身的定位、生產主體和服務主體以及發展動力認識不到位和不充分，在發展過程中片面貪大、貪快，不符合中國農業產業資源和方法的特點，導致苜蓿產業的發展多次陷入低谷。

2008年三聚氰胺事件的發生引發了政府和公眾對奶產品安全的高度重視與關注。共識性地認識到，要解決奶食品安全問題，就要從源頭抓起，解決高蛋白優質飼草的供給和利用問題。這對于首選的高蛋白優質飼草苜蓿產業的發展來說，正迎來前所未有的新的發展機遇。但是，面對這樣的機遇，我們必須冷靜地反思過去走過的彎路，正確地定位產業發展的動力與主體，探索符合中國國情的苜蓿產業發展道路，確保苜蓿產業健康有序地發展。

1 我國農業產業資源和發展模式現狀決定苜蓿產業發展要立足中國特色

我國是一個擁有13億人口的農業大國，其中農業人口占總人口的56.2%。2008年，我國農業生產總值占國民生產總值的19.15%[1]。然而與國外發達國家相比，我國農業產業基本處于從業人口多、生產規模小、生產效率低的狀況。以奶業為例：近10年來，我國奶業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2008年，全國奶牛年末存欄數1 233.5萬頭，牛奶總產量3 558.8萬t，人均牛奶占有量26.84 kg[1]。但是我國奶業生產主體為年存欄數低于100頭的中小牧戶，其存欄奶牛頭數占奶牛總頭數的80.4%，其中存欄數低于20頭的奶牛戶飼養奶牛頭數占奶牛總數的63.9%；存欄數大于500頭的大中型奶牛飼養場飼養奶牛頭數僅占奶牛總數的10.0%(圖1)。可見當前我國奶牛飼養的主體是中小牧戶。

圖1 不同規模牧戶飼養奶牛頭數(2008年)

與之相對應，存欄數低于100頭的中小牧戶年生產牛奶占牛奶總產量的75.0%，其中存欄數低于20頭的小牧戶牛奶產量占全國總產量的56.9%(圖2)。由此可見，當前我國奶業生產的主體也是存欄數低于100頭的中小牧戶，尤其是存欄數低于20頭的小牧戶。

圖2 不同規模牧戶牛奶產量(2008年)

由此可見，中小牧戶仍是奶牛養殖業和奶業發展的主體。因此，激發和保護廣大中小牧戶養牛的積極性是促進我國奶產業發展的根本動力。事實上，農業產業(如苜蓿產業等)大多都是以農戶為主體進行產業發展的。

苜蓿產業是草產業的主要組成部分，也是奶業發展的重要支撐。但是，在過去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我國苜蓿產業的發展一直處于誤區，存在資源主體不明確、分工不明確、產業發展動力不明確等問題。一方面沒有充分調動和保護農戶種植苜蓿的積極性，種植面積年際間波動極大，嚴重影響到對下游奶牛優質飼草的穩定供給，致使我國每年不得不花大量外匯從國外購進苜蓿干草。另一方面不少企業種植苜蓿規模一味求大，對真正的主體市場把握不到位，多數企業將市場定位于我國東部發達城市或國外市場，忽視了牛奶生產主體——廣大中小農戶對苜蓿的巨大需求，從而導致苜蓿市場和產業利潤極不穩定。

苜蓿產業是奶業產業鏈的重要環節。苜蓿產業的大發展離不開奶業的大發展，離不開對奶業大發展真正需求的準確把握。我國整個農業產業的特殊性和奶業發展的特殊性，注定了我國苜蓿產業發展的特殊性。因此，我國苜蓿產業的發展不能照搬西方發達國家的模式，只能立足于我國奶業發展的基本特色，走出一條符合我國基本國情的、以千家萬戶的農牧戶為主體的、有中國特色的苜蓿產業發展道路。實際上由于奶業的生產主體主要是中小牧戶，因此苜蓿消費的潛在主體也應是飼養奶牛頭數低于100頭的中小型牧戶，而不是僅占10%份額的大中型飼養場或企業。

當然在苜蓿產業發展中企業的作用也不能輕視，但是農戶的作用更應該引起重視。對于特定苜蓿的產區，首先應立足本地區，結合地方養殖產業的生產實際，尤其要注重奶業與苜蓿產業結合，實現就地轉化和利用[2]。在注重滿足本地發展的基礎上，可以適當拓展外部市場[3]。

2 農牧戶在苜蓿產業發展中的作用現狀及發展空間

2.1我國苜蓿產業發展現狀 我國苜蓿種植地區以西北、華北、東北為主，20世紀80年代全國種植面積133萬hm2，目前達到380萬hm2，苜蓿干草年產量約2 500萬t。全國有草產品加工企業200余家，其中50余家年加工能力在3萬t以上，50余家1～3萬t，余者皆在1萬t以下。生產的苜蓿草產品主要為草捆、草粉和草塊，80%以上苜蓿草產品為三級品(粗蛋白含量14%～16%)。當前我國苜蓿生產供應遠不能滿足市場需求。2007-2008年，廣東、上海、天津、河北等地被迫高價進口美國苜蓿近1萬t，銷售到奶牛場的價格為2 200元/t，2009年進口苜蓿達8萬t，預計2010年將達到10萬t。

我國的苜蓿產業總體上還處于初期發展階段。2001年首屆中國苜蓿發展大會的召開揭開了我國以企業為龍頭，以市場為導向，基地加農戶企業化運作，產、學、研一體的苜蓿產業化的序幕。經過8年的運作和實踐，苜蓿產業處于產量從過去供大于求到現在完全不能滿足市場需求的狀況。在此過程中，我國苜蓿產業發展存在以下幾個方面的問題：1)種植農戶缺乏科學知識，苜蓿種植生產技術落后，草產品品質低下；2)牧草生產規模小，缺乏相應的中小型機具，導致苜蓿生產與加工機械化程度低，制約了苜蓿產業的發展。3)苜蓿產業鏈條松散，不能協調發展，“公司+農戶”的生產經營模式，只是形式上的聯合，不能體現經濟上的聯合。

2.2農牧戶在苜蓿種植中的作用 我國的苜蓿種植以農戶分散種植為主，常出現種植者找不到用戶、用戶找不到產品，產需脫節的局面。我國目前的380萬hm2苜蓿地都是由農戶種植，其中一家一戶種植面積占總面積的90%，由企業(包括大型牧場)承包的不足10%。按照對市場的貢獻計算：農戶自產自用，所生產的苜蓿不占市場份額，對產業鏈沒有直接貢獻，但通過動物轉化后可間接產生生產效益；在市場流通的苜蓿主要來自企業，農戶是主要的勞動者，對苜蓿產業的貢獻與企業家各占一半，但市場流通苜蓿僅占苜蓿產量的5.2%。

表1 2001-2007年全國紫花苜蓿生產情況

注：數據來源為《草原基礎數據冊》，全國畜牧總站編[4]。表2、表3同。

表2 2001-2007年全國紫花苜蓿商品草生產情況

表3 2001-2007年全國草產品加工企業紫花苜蓿生產情況 萬t

2.3農牧戶生產苜蓿的利用與經營模式 據調研，我國占絕大多數的奶牛養殖戶(5～10頭)幾乎不用苜蓿，只有規模化養殖戶(50頭以上)和企業或農場(100～500頭)才利用苜蓿。從圖3也可看出，調查地區苜蓿在奶牛日糧中所占比例很少。奶牛散養戶大多數耕地都用來種植糧食或青貯玉米(Zeamays)；規模養殖戶種植苜蓿用于家庭養殖需要，以自產自用為主，多在孬地或旱地種植，靠人工收割和打捆，主要以青飼、干草形式利用；企業(包括大型牧場)則通過企業與農戶簽定的“訂單草”、“合同草”運行，企業對苜蓿實行統一收購、加工、銷售，農戶負責種植、田間管理。

圖3 不同地區奶牛日糧中苜蓿的使用情況

2.4苜蓿產業的發展空間 隨著我國奶業的蓬勃發展和國際市場上苜蓿草產品需求量的不斷增加，苜蓿產業有了更大的發展空間。然而，由于我國1.2億hm2(合18億畝)耕地紅線的限制，宜墾荒地資源有限的限制，人均耕地占有面積不足0.13 hm2(合2畝)的限制，近期內大規模擴大苜蓿種植面積是不現實的。實際上，以“料+草”的養殖方式短期內也不會發生根本性改變；草田輪作制和種苜蓿改造中低產田在農區難以貫徹落實；以企業為主體，建立大面積的苜蓿產業基地，實踐證明由于管理成本高等原因，持續性較差。因此，促進苜蓿產業發展關鍵是要充分發揮農戶的作用，穩定現有基地，提高管理技術水平，提升產業標準化生產水平，同時保障廣大苜蓿種植戶的經濟利益。

3 農牧戶種植苜蓿的利益是影響苜蓿產業發展的重要因素

3.1國家補貼政策變動影響農牧民種植苜蓿積極性 1998年國家制定《全國生態環境建設規劃》，1999年提出西部大開發戰略，啟動實施包含“退耕還林(草)、封山育林、以糧代賑、個體承包”措施的退耕還林還草戰略。該項目補貼政策的實施，有效調動了農民種植苜蓿的積極性，但之后國家取消種草補貼、增加糧食補貼，又導致大量苜蓿草地翻耕退草。以甘肅省景泰縣為例，2001年新種苜蓿面積1 650 hm2,2004年高達3 390 hm2，但2005年下滑到僅有1 090 hm2，而且更為嚴重的是苜蓿保留面積也只有1 530 hm2，實際上2003-2004年翻耕苜蓿面積826 hm2,2004-2005年翻耕3 670 hm2。大量苜蓿在未達高產期時翻耕，造成了苜蓿種子、勞力及其他投入的浪費，反映了補貼政策對農民種植苜蓿的直接影響，也反映了農戶種植苜蓿效益和種植動機存在問題[5]。據調查，西部不少地區都存在工程項目未驗收或驗收之后，就將大片退耕還草地“退草復耕”。原因主要有，只有極少部分退耕種草戶能享受錢糧補助，補貼不能滿足退耕農戶的預期愿望，影響其退耕種草積極性；種草和牛羊養殖不配套，許多地區牛羊養殖一直沒發展起來，絕大多數農戶養羊、養牛都是用玉米秸稈，苜蓿草用得極少。

3.2苜蓿比較效益低，影響農牧民種植苜蓿積極性 從表4可以看出，種植苜蓿的效益遠遠小于種植其他農產品，與蔬菜和林果業相比收益差距更大，而且苜蓿種植在第2年后才能真正產生效益。另外，一些農民收獲苜蓿后無法及時加工出售，使苜蓿失去了飼用價值，只能當柴燒火，挫傷了農民種植苜蓿的積極性。因此，農業的比較效益低是直接影響農民種植的限定因素，農民不會考慮種植苜蓿的長期效益和綜合效益，現有土地資源的利益最大化是農民的決策目標。

表4 2005年西部省份和華北平原種植效益對比[6]

3.3市場價格不穩，拉動不力，影響農戶種植苜蓿積極性 苜蓿市場波動大(圖4)，1999-2008年間，國內苜蓿市場價格變動(圖5)。2004-2006年苜蓿價格處于低谷，2007年開始抬升，到2008年達到最好水平。市場價格不穩，即使有些年份有好的收購價格，也因農民經受不了市場的波動，導致苜蓿種植大起大落。

圖4 美國年份苜蓿干草價格年際間變化

圖5 中國苜蓿干草價格年際間變化

3.4技術水平低、加工品質差和標準化程度不夠是制約農民種植苜蓿效益的主要因素 我國農民種糧雖有精耕細作的傳統，種植苜蓿卻習慣粗放經營。選擇品種良種化率低，混雜退化嚴重；田間管理只管種和收，不除雜草、不施肥，致使苜蓿病蟲草鼠害嚴重；刈割不及時、利用不合理，嚴重影響其品質和產量；苜蓿干草收購時，僅以質量為標準，只進行簡單、少量的去雜和去潮處理,不考慮干草品質或等級，造成優質不優價，農戶只追求單產不注重品質；草產品加工以初加工為主，品質差，標準化程度低，產業化程度低，市場認可程度低，市場競爭力差。

3.5企業(奶業企業或草業企業)帶動作用弱，影響農民種植苜蓿積極性 苜蓿產業鏈發展不成熟，在這個產業鏈條上，有幾個主要利益相關者，即農民、加工企業、流通中間組織者或銷售公司以及飼草用戶企業(奶企)，企業發展和競爭力不強以及產業發展中企業對農民利益的不關注，直接影響農民的利益和種植苜蓿的積極性。

隨著畜牧業的進一步發展，一大批苜蓿加工企業的相繼投產，原料不足的問題會更加突出。要打通苜蓿產品市場，面臨著許多不利的因素，一是種植基地規模小，產量低；二是交通不便，加工設備落后，運輸成本高；三是信譽缺失；四是在苜蓿收購渠道中缺少中介組織，加工銷售公司原料缺乏，同時農戶種植的苜蓿難以商品化。

4 明確定位，優化模式，強化支撐，發展健康穩定的苜蓿產業

4.1確立農牧戶苜蓿產品仍將是國內主體產品資源的觀念 從土地的承載人口和土地使用方面來看，我國仍為農牧業和農牧民占有較大比例的農業大國，我國土地歸國家所有，使用權歸農牧民，人均土地占有量遠低于世界平均水平。苜蓿生產有向規模化標準化方向發展的趨勢，但需履行的程序復雜，而且生產成本遠遠高于農牧民種植的費用。農牧民種植盡管品質穩定性差，商品化程度低，但其自用或就地消化與商品化結合的方式，對市場風險具有一定的承受力，這也是在國內市場很小而苜蓿種植保留面積仍然較大的原因。

4.2多樣化地優化農牧戶苜蓿種植生產模式 根據我國國情，特別是政府相關土地政策、農村支持政策的調整，加強農牧戶種植苜蓿的模式經濟和農牧戶行為經濟學研究，多樣化地支持和發展農牧戶種植苜蓿的模式，制定有效的引導政策，對于發展高效穩定苜蓿產業具有重要作用。

4.2.1自產自用型及兼用型 由于我國養殖業目前仍以散養為主，所以在較長時期內，苜蓿的種植將會以養殖戶(尤其奶牛養殖戶)自產自用模式為主。但隨著苜蓿產業的發展，商品化程度的提高，農牧戶苜蓿種植將逐漸向自用與商品化兼有的趨勢發展。由于受加工條件的限制，該模式規模較小、主要利用形式是苜蓿干草和鮮飼。

4.2.2聯戶經營模式 隨著苜蓿市場的發展，對產品品質的期望不斷提高，散戶種植的收獲問題將更加突出，聯戶經營模式便于機械化收獲作業，有利于標準化生產，在土地流轉的政策下，將產生規模化、機械化生產的苜蓿專業大戶。

4.2.3公司+基地+農戶模式 “公司+基地+農戶”模式中，農戶以低成本的栽培管理為主，公司以引導、技術與機械服務、加工與銷售為主，發揮農牧戶與市場的橋梁和紐帶作用，基地則起到示范帶動作用，并生產優質產品，為公司獲得穩定收益提供支撐保障。這種模式的發展，關鍵在于產業鏈中利潤的合理分配，公司應賺取適當的中間利潤，過多地盤剝農牧戶的利潤是多數聯合體失敗的原因。

4.3強化農牧戶發展苜蓿產業的科技和政策支撐

4.3.1加強面向中小型農牧戶的苜蓿產業技術與推廣服務體系建設 加強苜蓿產業技術研究和創新，開發面向農牧戶的實用型技術及小型機械設備，同時加強苜蓿生產各環節技術的宣傳和普及，包括品種選擇、栽培技術、雜草控制、病蟲害防治、收獲時間和收獲質量控制等“傻瓜式”標準技術，重點解決潮濕地區苜蓿的鮮貯(青貯)技術問題。

4.3.2加強政府扶持和補貼政策 扶持廣大農牧戶發展苜蓿產業，不僅可以提高反芻家畜的飼養效益，提高農牧民的收入，同時在我國飼料蛋白質缺口較大的情況下，可有效緩解蛋白質資源的進口壓力。據研究，僅用苜蓿為單一日糧，即可滿足奶(肉)牛的蛋白和能量來源，優質苜蓿產品的蛋白質含量高于奶(肉)牛精料補充料的含量。

農牧戶是政府扶持和補貼政策反應最敏感的群體，所以在一定的區域，尤其是農牧交錯帶退耕還草土地，通過政策引導農牧民種植苜蓿，使苜蓿種植與糧食作物享有同等的優惠條件，是帶動農牧戶發展苜蓿產業的有效手段。強化苜蓿的政府扶持，要從糧食安全和生態安全兩方面考慮。種植苜蓿既有對于農牧民、企業的直接經濟效益，也有對于區域、流域的生態效益的外部性，所以苜蓿補貼應包括糧食性補貼和生態補償性補貼。

4.3.3加強支持苜蓿生產合作組織和專業農機戶社會化服務 農牧戶生產苜蓿產品進入市場的關鍵環節是品質問題，而苜蓿生產的機械化程度是影響產品品質的重要因素之一。小規模的分散生產無法實現機械化作業，更不利于市場產品資源的組織。因此，在苜蓿生產中，必然要走聯戶經營或合作組織的形式。通過專業化的組織分工，形成苜蓿機械化服務專業戶，進而提高生產效率。

4.3.4加強苜蓿產品加工企業的引導作用 以農戶為基礎發展苜蓿產業的最大障礙是信息的不對稱，致使苜蓿產品用戶找不到商品資源，生產者不了解市場需求，而企業是生產者與市場之間的最佳紐帶，也是產業化發展中必不可少的因素之一。因此，在苜蓿種植區域，提供優惠條件(土地、稅收、融資)吸引苜蓿加工企業，是促進農牧戶苜蓿產品進入市場的最快速的方式；通過苜蓿加工企業的引導和組織，實現農戶苜蓿產品與市場的對接，形成利益共同體，是市場經濟時代的最佳結合點。同時，扶持與建立苜蓿產品加工龍頭企業，可加快科技的普及，延長苜蓿產品鏈，實現產品的增值。

總之，在其他產業的帶動下，隨著苜蓿產業化的不斷發展，國內苜蓿產品的市場需求正在顯現，為苜蓿業的發展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機遇，苜蓿業正向著朝陽產業的方向邁進。在這個進程中，如何把握好機遇，促進產業升級，減少彎路，是苜蓿產業從業者必須面對和重視的問題。如何在科學發展觀的引領下，走出具有中國特色的苜蓿產業發展之路，無疑是非常關鍵的一環。而在我國苜蓿產業化體系中，占據資源生產主體的農牧戶，則必須受到重視。無論是產業科技、產業政策、產業模式、技術推廣，都應把重點向農牧戶苜蓿種植模式傾斜。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在產業化發展的初期，資源與產品品質的持續穩定，保護農民、企業、用戶三者之間的利益，達到產業市場的需求，使苜蓿產業化穩步可持續發展。

[1] 劉成果.中國奶業年鑒2009[M].北京:中國農業出版社,2009.

[2] 侯向陽.建立優質青粗飼草生產體系,保障奶業健康持續發展[A].中國科技部.首屆中國奶業科技發展論壇論文集[C].北京:中國農業科技出版社,2010.

[3] 戚志強,玉永雄,胡躍高,等.當前我國苜蓿產業發展的形勢和任務[J].草地學報,2008,17(1):107-113.

[4] 草原基礎數據冊(2001-2008年)[M]．北京:全國畜牧總站,2009.

[5] 鄒偉.西北地區水資源緊缺條件下苜蓿種植效益及苜蓿產業發展對策研究[D].蘭州:甘肅農業大學,2006.

[6] 楊茁萌,李勝利.中國:產業發展面臨的問題及其對策[J].中國畜牧雜志,2008,44(20):41-45.

[7] 張自和,劉秀琴.苜蓿生產與牛業發展[A]．中國畜牧獸醫協會.第三屆中國牛業發展大會論文集[C].北京:中國農業出版社,2008.

Fullypayingattentiontothefunctionandbenefitoffarmersinalfalfaindustry

HOU Xiang-yang

(Grassland Research Institute, Chinese Academy of Agricultural Sciences, Inner Monglia Hohhot 010010, China)

Based on the current status of alfalfa industry development in China, and the function, development opportunities and benefit of farmers in alfalfa planting, this study proposed that the characteristics of dairy development was the basic for the alfalfa industry development in China and that the alfalfa industry development pattern in China was the farmers-oriented development road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This study also put forward four measures for strengthening farmers function in alfalfa industry development in China.

farmers; alfalfa industry; function; production pattern; policy support

S551+.9；F303.4

A

1001-0629(2011)01-0004-06

2010-11-01

“十一五”國家科技支撐計劃“奶牛優質飼草生產技術研究及開發”(2006BAD04A04)

侯向陽(1963-)，男，山西渾源人，研究員，博士生導師，從事草地利用與管理研究。

E-mail：houxy16@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