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法律關系考察

汪全勝

(山東大學威海分校，山東 威海 264209)

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法律關系考察

汪全勝

(山東大學威海分校，山東 威海 264209)

奧運會確立了體育特許經營權的許可制度，隨著體育市場的不斷發展，我國也需要加強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制度的立法與規范。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法律關系包括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主體、客體及內容三個方面，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主體是指體育特許經營權的特許人以及被特許人，客體是具有“知識產權組合”性質的“經營資格與能力”，而內容則是特許人與被特許人之間的權利與義務的設置與安排。

體育特許經營權;法律關系;考察

2009年6月19日，國家審計署公告了《北京奧運會財務收支和奧運場館建設項目跟蹤審計結果》，其中顯示北京奧組委收入達到205億，結余超過10億。如果對其收入進行分類與排序的話，北京奧運會電視轉播權的轉讓收入為最主要的收入來源，其次是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收入。奧運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收入組成主要是:國際奧委會開發的市場特許經營權許可收入、北京奧委會合作伙伴、贊助商、供應商等不同級別的贊助收入以及特許經營收入。可以看出，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行為是體育運動中一項非常重要的商業行為，為體育事業的發展提供物質與資金支持。國際奧委會以及各國紛紛立法對體育特許經營權提供制度保障。我國現有一些制度，如《奧林匹克標志保護條例》、《北京市奧林匹克知識產權保護規定》等，但缺乏系統的對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制度的規定，本文從法律關系角度探討體育特殊經營權許可制度，以期為相關立法有所啟迪。

1 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制度的建立

什么是體育特許經營權呢?國內尚沒有人對此作出界定。我們認為，體育特許經營權是指體育組織(或體育運動的主辦方)許可他人使用商標、標志、專利技術、著作權等在內的完整知識產權。它主要有以下特征:第一，體育特許經營權的特許人是體育組織或體育運動的主辦者，它擁有體育商標、標志等體育知識產權，是體育知識產權的所有權人;第二，體育特許經營權是一整套工業產權或知識產權的組合權，如具有體育商標、標志、專利、專利技術等結合在一起的體育知識產權組合;第三，被特許人根據協議維護體育知識產權的安全并支付特許經營權使用費。

體育特許經營權制度的建立淵源于奧運會。在1912年舉辦的斯德哥爾摩奧運會上，開始有體育特許經營權的萌芽，在這次奧運會上，“大約有10家瑞典公司購買了在奧運會上拍照片的權力，并有出售奧運會紀念品的專有權”。一家公司獲準用地秤為觀眾稱體重以獲利。”［1］19在1952年的赫爾辛基奧運會，奧運會組委會開始嘗試“全球營銷計劃”，奧運會組委會成立了專門出售各種奧運會權利的部門。在1960年舉辦的羅馬奧運會上，奧運會組委會“有一個廣泛的贊助商/供應商計劃，其產品類別諸如香水、巧克力、牙膏、香皂以及奧運賽場的地圖等。”自此以后以體育贊助形式的體育特許權許可在奧運會上發揮了越來越重要的作用，特別是1984年在美國洛杉磯舉辦的奧運會，“它標志著與贊助企業成功合作新紀元的開始。”“第一次將贊助商分為三個級別:34個公司為官方贊助商，64個公司為供應商和65個企業為特許企業。每個級別的授權都是排他的。”奧運會的特許經營權許可的實踐規則越來越成熟，有關國際組織與國際奧委會也在不斷探索建立保護其特許經營權的有關知識產權制度。1981年，在世界知識產權總干事主持召開的內羅畢外交大會上，21個國家締結了《保護奧林匹克會微條約》。它規定:“成員國非經國際奧委會許可，有義務拒絕任何包含奧林匹克五環會徽圖形或相似圖形的標志進行商標注冊，并應采取適當措施禁止出于商業目的未經許可而使用這些標志。”［1］352000年出版的最新版本的《奧林匹克憲章》對奧林匹克知識產權與無形資產作出了全面規定，奧林匹克歷史遺產、奧林匹克會徽、標志等都屬于國際奧委會所有，非經許可不得進行商業使用。而且奧委會要求奧運會舉辦國必須建立相關的知識產權保護制度，如澳大利亞為悉尼奧運會出臺了1987年的《奧林匹克五環及標記保護法案》、1996年的《悉尼2000年奧運會名稱和標記保護法案》等一系列法規。

我國在舉辦2008年奧運會前，也出臺了一系列的奧林匹克知識產權保護法律、法規、規章等，如2002年2月4日國務院出臺的《奧林匹克標志保護條例》、2001年10月31日出臺的《北京市奧林匹克知識產權保護規定》等。盡管我國有一些關于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制度規范，但不完整、不系統，需要專門立法對體育特許經營許可制度進行有效規制。如何規制呢?我們認為要考察體育特許經營許可的法律關系。法律關系乃是指在法律規范調整社會關系的過程中所形成的人們之間的權利和義務關系。任何一部立法都是以調整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為目的，其關鍵是把握這部法律所關涉的主體有哪些，客體是什么，主體之間的權利義務如何安排，從而設計出合適的法律規則。從法律關系的結構來看，它包含三個方面的內容:法律關系的主體、法律關系的客體以及法律關系。法律關系的主體是法律關系中權利的享有者與義務的承擔者，法律關系的客體則是法律關系所要規制的對象，法律關系的內容則是法律關系主體之間的權利與義務設置。因此，我們考察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法律關系，則要從這三個方面來進行考察。

2 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法律關系主體

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法律關系主體也就是體育特許經營權的許可人與被許可人(多數稱為特許人與被特許人)，是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法律關系中權利與義務的承擔者。

(一)體育特許經營權的特許人在前文我們分析過，特許經營權實際上是一種知識產權的組合，那么特許經營權的特許人無疑是這些知識產權的所有人或擁有者。這里以我國《奧林匹克標志保護條例》為例，說明我國奧林匹克標志的所有者即特許人:(1)國際奧委會《奧林匹克憲章》明確規定，國際奧委會是有關奧林匹克標志的所有權人，這些標志包括:“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的奧林匹克五環圖案標志、奧林匹克旗、奧林匹克格言、奧林匹克徽記、奧林匹克會歌;奧林匹克、奧林匹亞、奧林匹克運動會及其簡稱等專有名稱。”(2)中國奧委會根據《奧林匹克標志保護條例》規定，中國奧委會擁有“中國奧林匹克委員會的名稱、徽記、標志”的所有權;(3)中國奧委會組委會根據《奧林匹克標志保護條例》規定，中國奧委會組委會擁有這樣一些標志的所有權，“北京2008年奧林匹克運動會申辦委員會的名稱、徽記、標志;第29屆奧林匹克運動會組織委員會的名稱、徽記，第29屆奧林匹克運動會吉祥物、會歌、口號，北京2008、第29屆奧林匹克運動會及其簡稱等標志;《奧林匹克憲章》和《第29屆奧林匹克運動會主辦城市合同》中規定的其他與第29屆奧林匹克運動會有關的標志。”但是該法還規定，中國奧委會擁有的這些權利有一個期限，即到北京奧運會舉辦的那一年的12月31日，以后將成為國際奧委會的歷史遺產，屬于國際奧委會所有了。我們知道，《奧林匹克標志保護條例》只規定了奧林匹克相關的名稱、標志、徽記的知識產權保護，實際上，奧委會還有一些其他知識產權如專有技術、圖案設計等，只要是奧委會所屬的知識產權，它就是產權者，所有者。除奧委會外，一些單項體育聯合會、全國性的體育聯合會、體育俱樂部甚至一個運動隊，只要它擁有自己的知識產權，那么它就可以成為特許人。在主辦(舉辦)比賽時，通常主辦方擁有比賽過程中產生的一些標志、名稱、徽記等知識產權，那么體育比賽主辦方就是這些知識產權的所有者。這里有一個問題，運動員是否是某些知識產權的所有者，它和其所屬體育組織的知識產權如何界分?一些國家的通常做法是，將運動員的個人特征與運動員的隊員特征加以區分，運動員的個人特征所產生的知識產權，屬于運動員個人所有，運動員隊員特征所產生的知識產權，屬于運動隊或其所屬體育組織所有。中國籃球協會2006年9月8日發布的《中國籃球協會注冊運動員商業權利管理辦法》第7條規定，“運動員個人性特征是指運動員個人的示以任何方式直接或間接顯示其與中國籃協和(或)國家隊、聯賽、俱樂部關系的姓名、昵稱、簽名、聲音、名義、形象、事件及其他可辨認的個性特征。”第8條規定:“運動員球員特征是指運動員個人的以任何形式涉及或展示與中國籃協和(或)國家隊、聯賽、俱樂部之間關系或聯系的姓名、昵稱、簽名、聲音、名義、形象、事件及其他可辨認的特征，包括但不限于運動員參加中國籃協和(或)國家隊、聯賽、俱樂部的任何活動及中國籃協組織的其他活動的個人形象或特征，運動員穿著中國籃協或國家隊、聯賽、俱樂部指定裝備的個人形象，以及運動員以中國籃協、國家隊、聯賽、俱樂部運動員名義和(或)以其它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合同、書報、影像產品和各類活動)直接或間接涉及與中國籃協和(或)國家隊、聯賽、俱樂部關系的其他個人形象或特征。”這種規定也體現在美國全國籃球協會(NBA)、意甲聯賽、英超聯賽、中國足協等相關的規定中。因此從這個角度看，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主體類型有兩類:一類是具備運動員個性特征知識產權的運動員個人;二類是具體體育組織知識產權的體育組織。

(二)體育特許經營權的被特許人體育特許經營行為是一種商業的特許經營行為，是體育市場化的行為。在商業特許經營中，被特許人都有一定的資質要求。我國一些商業特許經營的管理規定要求，被特許人應當符合以下條件:(1)依法注冊的企業法人;(2)有相應的注冊資本金和設施、設備;(3)有良好的銀行資信、財務狀況及相應的償債能力;(4)有相應的從業經歷和良好的業績;(5)有相應數量的技術、財務、經營等專業人員;(6)有可行的經營方案;(7)法律、法規、規章規定的其他條件。關于體育特許經營權的被特許人應具備什么樣的具體資質?目前尚沒有具體的規定，不過在北京主辦2008年奧運會時，北京奧組委確立了一些大致的標準，可為確立被特許人條件提供參考:“資質因素——贊助企業必須是有實力的企業，是行業內的領先企業，發展前景良好，有充足的資金支付贊助費用。保障因素——能為成功舉辦奧運會提供充足、先進、可靠的產品和技術服務。報價因素——企業所報的贊助價格是選擇贊助企業最重要的考慮因素之一。品牌因素——企業具有良好的社會形象和企業信譽，企業的品牌和形象與奧林匹克理想和北京奧運會的理念相得益彰，產品符合環保標準;推廣因素——企業在市場營銷和廣告推廣方面投入足夠的資金和作出其努力以充分利用奧運會平臺進行營銷，同時宣傳和推廣北京 2008 年奧運會。”［1］227

3 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法律關系客體

法律關系的客體也就是法律關系主體權利與義務所指向的對象，那么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法律關系客體是什么樣的對象呢?“特許經營是一種商業經營活動和手段。特許人采取這種手段是利用自己已經擁有的經營資源(商標、商號等，專有技術、經營管理方式等)與被特許人的資本相結合，由被特許人實際經營著，一面繼續擴大自己品牌的影響力(即實現無形財產的增值)，另一方面獲得經濟收益(被特許人交納的特許費)。”［2］特許人與被特許人的關系是一種基于特許經營權許可而產生的法律關系，那么，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法律客體是什么呢?是標志、名稱、徽記等知識產權嗎?從國際奧委會的特許經營權的許可來看，它并不是許可使用的奧運會的標志、名稱、徽記等知識產權，如果許可使用以上知識產權，那么根據國際知識產權公約以及國家法律法規的有關規定，它可以簽訂知識產權轉讓或許可協議，而不必將其稱之為特許經營權許可協議。實際上，從國際奧委會的特許經營權許可來看，其法律關系的客體就是體育特許經營權。

前文分析過，體育特許經營權是知識產權等的組合。但我們認為體育特許經營權卻不是一種新的知識產權。根據世界貿易組織的《與貿易有關的知識產權協議》，知識產權的范圍包括:版權及相關權、商標、地理標志、工業品外觀設計、專利、集成電路布圖設計和未公開信息。《建立世界知識產權組織公約》的第2條列舉的知識產權類型包括:著作權、鄰接權、專利權、發現權、工業品外觀設計權、商標權、商號權、其他標記權和制止不正當競爭權。這種列舉式的劃分被普遍認為是涵蓋領域最普遍、范圍最廣、最為全面的羅列，但其中同樣沒有“特許經營權”的位置。我國的知識產權有關法律規定也并沒有將“特許經營權”作為其一種形式界定下來。我們可以將知識產權與特許經營權區分開來，“特許經營權的內容具有豐富開放的特點，從特許人的角度而言，特許經營權包括知識產權，是授予、理念和制度安排、資金營運方式、管理手段、操作系統、經營人員的服務方式等。而知識產權的內容是法定的、特定的，包括排他權、轉讓權、許可權、請求保護權等。”但也有一定的聯系，“特許經營權本身包括特許人自身的知識產權，而且以其為核心內容。特許人從一開始授權，簽定特許經營合同，知識產權的許可使用就是其內容中的核心部分，沒有關于知識產權授權的特許經營是不可想象的，也就不成其為特許經營。”［3］那么特許經營權是什么呢?準確地講，它應該是一種“資格或能力”，即特許經營權的客體顯然應為特許經營人的“經營資格或能力”。“由于特許權人賦予某企業以從事特許經營事業的資格或能力，而使其獲得的使用特許權人的商標、服務標志、商業名稱等知識產權或整個經營模式來進行商品或服務營銷的權利。”［4］這種解釋是行得通的。

我們考察國際奧委會的特許經營權知道，體育特許經營權的取得，是使作為受權方的企業獲得從事特許經營事業的資格或能力，這里的＇資格＇問題十分重要:企業若未獲得特許經營權的授予，即不具備特許經營的資格，因而不能開展體育特許經營事業。體育特許經營權與“市場準入”制度本質上是相通的，“是否能通過授權而獲得經營資格或能力”正是特許經營的“市場準入”問題。“市場準入”的核心問題是營業能力或資格［5］。沒有獲得這種“資格或能力”的市場主體不得從事某種市場行為。一些市場主體沒有獲得體育特許經營權的，不得從事特許經營行為，否則視為侵權。1996年我國發生的首例奧林匹克標志侵權案就說明了這一點。1996年，中國奧委會發現汕頭市金味食品工業有限公司生產的金味麥片，沒有經國際奧委會許可，在其生產銷售的產品包裝上擅自印制了奧林匹克五環標志和中國體育代表團相關用語。中國奧委會向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提起訴訟。經過北京第一中級人民法院和北京高級人民法院兩審終審，判決汕頭市金味食品工業有限公司立法即停止使用奧林匹克相關標志，并支付賠償金500萬元。這個案件說明，金味食品工業公司沒有獲得體育特許經營權，從而沒有在自己生產的產品或包裝上印制體育標志的資格，也就是侵害了體育特許權人或被特許人的“特許經營權”問題。

4 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法律關系內容

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法律關系內容也就是體育特許經營許可的法律關系主體的權利與義務，享受權利的主體為權利主體，享受義務的主體為義務主體。“商業特許經營實質上是一種建立在特許人和受許人意思自治基礎上，以商標等知識產權和特定的經營模式為核心的雙務、有償民事合同。”［6］也就是說，特許人與被特許人都是權利主體，也同時是義務主體，權利與義務是相對應的。特許人與被特許人的權利與義務需要通過許可合同明確約定，但許可合同交易又有不同的形式，從而對特許人與被特許人的權利義務規定又有所不同，具體來講，許可交易合同方式主要有以下幾種:“(1)普通許可合同交易，即特許權所有人保留與第三者、第四者訂立許可合同的權利，轉讓費一般比較低;(2)獨占許可合同交易。即在一定地域內，被許可人具有排斥許可人和任何第三者的獨占使用權，轉讓費一般較高;(3)獨家許可交易合同。即在一定地域內，除許可人和被許可人外，排除第三者使用特許權，轉讓費也較高;(4)分售許可交易合同，即被許可人可以將其得到的特許使用權有償轉讓他人，轉讓費一般更高;(5)交叉許可合同交易，即合同雙方以價值相當的特許使用權互換，雙方均不收轉讓費。這種方式一般較少見。”［7］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法律關系內容，需要在雙方協商達成的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協議中明確。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協議根據我國《合同法》第12條的規定，應具備這樣一些基本條款，如特許人與被特人的名稱、住所;特許經營權許可合同的標的;特許使用權費的價款及支付方式;特許經營權使用的地域范圍與時間期限;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方式;體育特許經營權違約類型及違約責任以及當出現特許經營權爭議時的解決方式與手段等。最為重要的是，“特許經營法律關系是一種平等主體間的民事法律關系”，“僅就合同本身而言，特許者和被特許者的權利與義務由特許合同約定。特許合同是特許經營體系賴以存在和發展的基礎和關鍵，特許關系本身是一種契約關系。合同對于特許者和被特許者都是至關重要的，關系到特許經營雙方的切身利益，同時它也是解決特許經營有關糾紛的根本依據。因此，明確資源特許經營權的權利義務是必要的。”［8］特許人與被特許人對雙方的權利與義務進行協商確定，并一體遵守。

通常情況下，在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合同中，特許人的權利有:第一，收取轉讓費的權利。體育特許經營權合同中，體育特許人意圖通過轉讓特許經營權，獲取一定數額的轉讓費。如有關資料顯示，在北京奧運會舉辦期間，要成為TOP贊助商，一般應最少繳納6 500萬美元;要成為北京奧組委合作伙伴，至少得支付數千萬美元;成為北京奧運會贊助費至少得支付800萬美元;而成為特許奧運產品銷售商則需繳納銷售收入的15%。第二，指導、監督被特許人生產與銷售的行為。特許人指導、監督被特許人是否合理運作特許人轉讓的知識產權，其行使的權限及范圍是否符合合同要求等;對特許經營者提供的產品或者服務的數量、質量、價格以及安全生產、設備設施保養維護等情況進行監督;第三，受理被特許人投訴的權利。特許人通過協議將特許經營權授被特許人，應保障被特許人特許經營權的正當行使，在被特許人的特許經營權受到阻礙或侵犯時，特許人應受理被特許人的投訴，并采取措施保護被特許人的權利與利益。另外，雙方可以依許可合同的性質而設定特許人不同的權利。在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合同，被特許人享有的權利有:第一，特許知識產權的使用，包括使用與特許經營事業有關的特許權人的商業秘密;要求特許權人提供信息、技術、經營建議及系統，或與特許權人一致的經營方法等;有權使用特許權人的財產性標記，包括商標、服務標志、商業名稱等等;使用特許權人的一整套經營模式來從事商品或服務的銷售;要求特許權人提供與特許經營有關的營運操作標準的系統和程序等。第二，專有的生產經營或銷售的權利。被特許人在授權的地域范圍內得以排除任何其他企業以同樣的方式進行經營;在享有專有銷售渠道的地域范圍內得以排除任何其他企業使用同一銷售模式。第三，有權要求特許人提供指導性服務的權利。如“被特許人有權要求特許權人提供廣告計劃、促銷手段、經營設計、固定資產和流動資產的配置、現金的流程、建立會計帳目的方法和程序、開展經營的各項培訓，等等。”［9］第四，獲得特許經營收益的權利。被特許人通過接受特許經營權許可，從而具備了市場準入資格，有權經營或銷售體育產品與服務等，那么它就有權獲取特許經營所產生的收益。

我們知道，在雙務合同中，一方的權利即是一方的義務，那么，特許人的權利也就構成了被特許人的義務，同樣，被特許人的權利也構成了特許人的義務。但是在這里，我們根據體育特許經營權許可的慣例，我們強調兩種被特許人的義務，以保障體育特許人的利益:首先是被特許人的保密義務。在針對特許經營體系中最為重要的內容之一的商業秘密的保護方式上，往往由特許經營雙方達成相關的保密協定，以規定被特許人保密義務。如規定商業秘密公開、使用的范圍、內容;規定使用的地域、方式;規定未經特許人事先同意，被特許人不得復制或以其他方式泄露給他人;規定特許經營業務期滿后一定時期內，被特許人仍應保守相關商業秘密等。其次是被特許人的不競爭義務要求。被特許人的競爭限制條款是特許人保護特許經營權的又一項重要措施，其目的是借此限制被特許人從事可能與特許體系和其自身經營相競爭的其他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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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egal Investigation on Sports Franchise

Wang Quan－sheng
(Weihai Campus，Shandong University，Weihai，Shangdong 264209)

Olympic Committee established a licensing system of sports franchise.With the continuous development of the sports market，China also needs to strengthen the sports franchise legislation and regulations.The legal relations of sports franchise include its subject，object and content.The subject of sports franchise refers to its licensors and licensees，while the object means the capability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and business qualifications.Its contents are the rights and obligations between franchisors and franchisees.

sports franchise，legal relations，inspect

G80－052

A

1001－9154(2011)06－0010－05

G80－052

A

1001－9154(2011)06－0010－05

汪全勝(1968—)，男，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法理學、立法學、體育法學。

2011－0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