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與藝術融合的自然稟賦和歷史選擇

田 林，吳光遠

(1．包頭師范學院體育學院，內蒙古包頭 014030;2．北京體育大學，北京 100084)

體育與藝術融合的自然稟賦和歷史選擇

田 林1，吳光遠2

(1．包頭師范學院體育學院，內蒙古包頭 014030;2．北京體育大學，北京 100084)

體育與藝術在人類早期就已經誕生了，它們的相互融合與借鑒是大自然恩賜于人類的稟賦。運用文獻資料、邏輯分析、歷史研究等方法，詮釋了體藝融合的自然稟賦與歷史選擇，目的是為了加深對體藝融合的全面認知。認為體藝從其起源之初就有融合;在體藝融合中，中國人選擇了武術，西方人選擇了奧運會，人類又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高科技作為體藝融合最有力的手段;體藝融合將不斷發展、日臻完善。

體育;藝術;融合;自然稟賦;歷史選擇

1 體育與藝術融合的自然稟賦

1.1 體育與藝術起源之初的融合態

早先，初民們與外界大自然存在著一種對立的關系，這種對立是因著自然現象的神秘、人類的無知與軟弱造成的，因此，人類只能因敬畏自然而變得被動地適應自然。為了謀生，他們奔跑狩獵、攀爬采摘、游泳抓魚、投擲器物、角力格斗等，各種比力、比速、比勇的嬉戲就在群居生活中出現了，原始的體育雛形由此初露端倪。馬克思說:“自然界起初是作為一種完全異己的、存無限威力的和不可制服的力量與人們對立的。人們同它的關系完全像動物同它的關系一樣。”［1］初民們與自然的對立中是弱勢的，為了逐漸克服這種弱勢，首先必須從體能、謀生技巧方面不斷加強，即使不能跑過野獸，但卻可以發明簡單的武器，投擲與刺殺而獵獲肉食，或逃避危險。古老的跑、跳、投成為今天體育田徑項目的原始雛形。與此同時，藝術靈感也因自然萬物的啟發而盟生，人們要模仿動物的鳴叫(如異性的召喚聲等)用以引誘它們進入伏擊圈，有時為了偽裝成同類逃過危險等。原始初民們把身體動作的(奔騰、雀躍)、藝術的(發聲、表演等)混融于他們的生活中，既是出于謀生，也是出于交流，這便形成了體育與藝術在人類初期時的融合態。

1.2 體育與藝術都是自然崇拜的原始娛神表達

原始初民由對大自然的無知、敬畏，自然而然地盟生了對自然崇拜的娛神行為，因此，原始宗教儀式、巫師、法術等便成為生存中的重要內容。為了增加儀式的神秘性與莊嚴性，經過化妝、設計的舞蹈(如頭戴羽毛、臉佩面具、衣著奇裝)與巫師構成了溝通人神的媒介，而這種舞蹈也便成為最為原始的體育與藝術的混合產物。舉原始舞蹈為例，它“關聯著當時的生產方式，因為初民們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他們的生活資料是飛禽走獸，他們的生產方式便是狩獵。因之模仿飛禽走獸的聲音和動作，并且也模仿獵取食物時的種種形狀……這種模仿舞，倘行之于事前，大都是狩獵和搏擊技術的練習。倘行之于事后，大都是表示衷心的歡悅。”［2］恩格斯在研究美洲印第安人的習俗時指出:“各部落各有其正規的節日和一定的崇拜形式，即舞蹈和競技。舞蹈尤其是一切宗教祭奠的主要組成部分。”［1］為了使神靈與人類和睦相處并福佑人類，原始人按照自身的性格、想象和好惡設計了繁多的儀式活動來取悅神靈，由此而產生了由原始文娛活動為主要形式的原始宗教娛神慰神儀式。［3］原始人類正是通過經常的、充滿激情的宗教文娛活動，在客觀上實踐體育的行為，同時實現了原始體育的功能［3］。原始體育與藝術也由此伴隨原始祭祀的各種舞蹈與宣傳形式而誕生了(或者說這是誕生的一個條件)。舞蹈中有裝飾、有音樂伴奏、有奔騰雀躍等體育元素，所以，舞蹈成了體育與藝術最早的融合形態。

1.3 體育與藝術都是人類社會化的自我表達

嬉戲、娛樂的原欲是人類(乃至動物世界)的先天稟賦，因著“群居”的生活和“過剩的精力”，初民們就自然而然地相互間進行交流、追逐、戲耍、爭斗、尋樂等行為，這種對于情感的、生活的自我表達既有社會的意義，又是體育與藝術原始盟生的土壤。席勒說:“獅子在無饑餓之迫及無敵可搏戰時，它的富裕的精力于是另找出路。它在曠野中亂吼，把強悍的氣魄費在無所為而為的活動上面。昆蟲在光天化日之中蠕蠕飛躍，只是為著要表現生存的歡樂;鳥雀的和諧的歌聲，也絕不是饑寒的呼號。”席勒把這些現象稱為“過剩精力”的表現，這無非就是動物的“本能嬉戲”。在低等動物那里支配其行為的就是本能，而最基本的心理本能就是追求快感，它們是地地道道的“尋歡作樂”和“享樂主義”者。［4］這種原始的追求快感的沖動在原始的祖先身上也會有同樣的表露，他們在陽光下追逐，在風雨中跳鬧，以求獲得強烈的快感。這種本能的嬉戲不直接指向外在的功利目的，卻與運動系統和高級神經系統生命運動的內在功利目的相符，即滿足于動物本能的運動欲，稱之為“娛樂原欲”。［3］正是這種“娛樂原欲”導致了原始體育的盟芽，當然也是原始藝術的發端，那么兩者混合交融、相濡以沫也便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普列漢諾夫曾明確指出:“人的本性(他的神經系統的生理本性)給了他以覺察節奏的音樂性和欣賞它的能力［5］。”中國古典《毛詩·序》中也談到這個問題:“情動于中，而行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嘆之;嗟嘆之不足，故歌詠之;歌詠之不足，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詩歌、音樂、舞蹈是表達思想感情的手段，它們的產生乃是由某種激情所致。同樣的道理，產生體育的最為深厚的根源是在人的生物性之中。［3］那么，這種運動的快感、身體的或擊打物的節奏、現場氣氛與情感的喧囂激蕩、相互間的溝通親近與安慰，都是“過剩精力”的宣泄與表達，也是人類社會行為的體現，形成了體育與藝術融合的最早起端。

戰爭與掠奪成為原始初民們不得不面對的生存大比拼，由此而形成了體育與藝術相互融合的另一個條件，因此，一種因戰爭、狩獵而產生的舞蹈——“武舞”便出現在初民們的日常生活中了。聞一多先生說:“除戰爭外，恐怕跳舞對于原始部落的人是唯一的使他們覺得休戚相關的時機，它也是對戰爭最好的準備之一，因為操練式的舞蹈有許多地方相當于我們的軍事訓練。”我國古典文獻中，大量記載了先民們的這種舞蹈與游戲，《述異記》中談到:“軒轅之初立也，有蚩尤兄弟七十二人……與軒轅斗，以角抵人，人不能向，今冀州有樂名蚩尤戲，其氏兩兩三三，頭戴牛角而相抵。”這一蚩尤戲實際上就是原始部落的軍事角力活動。不難看出，戰爭成為原始部落間重大的事件，因為備戰而操練、編排、發明體育動作、藝術構思是順理成章的。古代戰事中的排兵布陣、列隊分形，以及戰鼓、金鑼、旌旗、軍歌、軍號、軍裝，軍事化妝和偽裝等，無不攜帶了體育與藝術的元素，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融合共生狀態，自然賜予了人類萬物之靈的天性，天地萬物與各種自然現象都對人類有所感應，而體育與藝術早在人類早期就已經如影隨形，初民們在生存中融合并應用體育與藝術就顯得順理成章了。

2 體育與藝術融合的歷史選擇

2.1 在漫長的中華文明進程中，武術成為中國體育與藝術融合的完美選擇

中華武術源遠流長、博大精深，它起源于上古，流傳于后世，在中國歷史的長河中一枝獨秀，在政治、經濟、軍事和文化中扮演著十分重要的角色，為中華文明做出了突出的貢獻。今天，中華武術廣播于世，并成為世界文化交流的生力軍。武術之所以深受世人喜愛、長盛不衰，也與它包容萬象、體藝并舉有關。以太極拳為例，它“產生于我國上古時期，即河洛圖問世時代，約距今六千年至八千年之間”。［6］上古時期，先民們已把宇宙與身體運動聯系在了一起，已有了“天人合一”思想的原始啟蒙。并且，先民們模仿宇宙、天體、生物、自然現象等，在武術中融合了藝術元素，這都是來自于大自然的啟發。以太極拳為例，它不僅是一種“哲拳”，還是一種“美拳”，如太極拳中那種剛柔相濟、松靜綿柔、園活流暢、動作仿生、技擊巧妙、體感靈動、神態從容、氣質敏銳、精神飽滿等，舉手投足的每招每式皆有美學意蘊和藝術構思，充滿了無盡的詩情畫意。正如馬虹老師所言:太極之美，不僅在造型，而且在心、在神、在韻、在功，做到美的造型與美的意境相統一。”［7］田兆麟大師常言:內家拳八卦、形意、太極，有龍、虎、鳳之分，太極拳屬鳳，在做拳時要有鳳意。它的動作招法都應該像鳳凰展翅一樣，舒展、大方、輕靈、圓活、沉靜［6］。中國武術的確是體育與藝術完美融合的經典，中國人選擇了武術，是因為中國人獨具的審美慧眼和藝術稟賦。

中華民族的歷史飽經戰爭的洗禮，在血雨腥風的冷兵器時代，武術發揮著十分重要的作用。至秦漢建立了“大一統”的封建王朝而后不斷改朝換代一直到清末，武術在文治武功、治國安邦方面功不可沒，它在漫長的歷史發展中融合了極為豐富的文化內涵與人文精神，并且用審美哲學的眼光來看，武術就是一種“藝”和“道”，這就導致了武術能夠走出“小技”的藩籬，直抵“大美”的境界。的確，唯有中國武術能把血淋淋的弒殺變成美輪美奐的“藝術”，即使是在商周青銅器上的饕餮紋飾也被化作了“獰厲的美”;唯有中國武術能被寫成武俠小說、被拍成功夫影片、被歷史英雄演練得出神入化，從此我們才真正感受到它的無與倫比的美、以及它的扣人心弦的震撼。冷兵器時代的終結，意味著武術的沙場搏殺功能退出了歷史舞臺，但武術對人類的健康、幸福、和諧與快樂價值卻日益凸顯，而武術的審美與快樂成分必將與日俱增。

中國武術與自然的關系是和諧而非對立，與社會的關系也是講求“和為貴”，所謂“止戈為武”、“兵不血刃”、“以柔克剛”、“攻城為下，攻心為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等等，都是源于儒家的“守中”、道家的“無為”以及佛家“修悟”思想。道家的“爭是為不爭”看是很消極，但它的“和平”意義卻要高過奧運會的“公平競爭”。“不爭”是和諧的極致，是和平的終端。中國武術的終極思想不是“一爭高下”，而是“不敢為天下先”，也是“益壽延年不老春”。因為中國人知道，自古英雄刀下死，一將功成萬骨枯。中國武術最講“和諧”，因為拳中蘊含了自然人文內涵，如仿自然觀、仿天體觀、仿生物觀，以及和諧的世界觀與方法論，都是心靈大美的外在體現。中國武術講形式、講造型、講對稱、講精氣神、講德智美之緣起。中國武術包含了中國古典哲學、倫理學、心理學、社會學、美學、科學、醫學、兵學、運動學、生命學、養生學、陰陽學、宗教學、教育學等諸多學說，成為中國傳統文化的集大成者。中國武術的民族風格、文化底蘊和各種功效，是人類智慧的結晶，是真善美的完美融合。中國在世界體育史中創造了武術，是歷史賦予了中國獨特的選擇權，這才使得中國武術把體育與藝術融合得如此剛柔相濟和渾然天成。

2.2 在西方世界，奧運會的誕生促成了體育與藝術融合的重大歷史選擇

古代奧運會在希臘的誕生，確實是希臘民族的“一種樂天的戲劇化氣氛”［8］。所謂“樂天的戲劇化”，就是說希臘人為了取悅于上帝，而發明了這種偉大的競技體育游戲，用來“獻媚”與“討好”居住在奧林匹斯山的諸神(這一點與遠古先民們的體育與藝術的娛神表達頗為相似)。可見，把競技體育當做“娛樂”與“游戲”在古奧運會之初就已經出現了，因此，它一開始就是體育與藝術相融合的大舞臺、大賣場。真正的歐洲藝術傳統，特別是以希臘藝術為根源的歐洲藝術，則與體育的關系十分密切。希臘藝術與東方藝術完全不同，藝術與體育之關系，簡直就是孩子與母親［9］。希臘人認為，最美的東西不是別的，而是人的肉體。在人類的神話中，只有希臘人的神話是通過肉體的力量編織的。肉體在希臘民族中具有神明般的崇高地位。正如丹納所言:“希臘人竭力以美麗的人體為模范，結果竟奉為偶像，在地上頌為英雄，在天上敬之如神明［10］。”

顧拜旦一開始就強調了體育與文化藝術相結合，他在1908年的一次講話中說:“奧林匹克理想，在我們心目中是一種強烈的身體概念，它一方面基于騎士精神，這就是你們體面地稱為‘費厄潑賴’(FAIRPLAY);另一方面而基于美學概念，即對美與優雅的崇拜。”［11］在1924年第八屆奧運會的閉幕式上，顧拜旦在告別體壇的演說中又鄭重指出:高于比賽的應當是民族的才智、宙斯的合作、美的培養。可見，通過體育運動追求真善美自始至終是顧拜旦所倡導的奧林匹克精神的核心，也是現代奧運會的指導思想。在顧拜旦看來，古希臘的競技運動具有特殊的社會價值，它與藝術、品德高尚的公民成為支持古希臘文明的三大支柱。可見，古希臘人在創造與選擇古奧運會之初，就注定了體育與藝術相融合的歷史宿命，奧運會成為體育與藝術融合的最完美、最徹底、最宏偉的國際大舞臺。在美和尊嚴的指導下，奧運會逐漸形成了一整套特有的恢弘、莊嚴、華采而凝重的傳統儀式。如千萬人參加圣火傳遞、盛大的入場儀式、萬人的文藝演出、點燃圣火、放飛和平鴿、運動員裁判員的莊嚴宣誓、嚴肅而熱烈的授獎儀式、充滿歡樂和激情的閉幕式等等。蔚為壯觀的、獨具風格的開幕式是奧林匹克運動奉獻給全世界人民的一塊瑰寶。它莊嚴、隆重、充滿激情，為即將開始的奧運會定下了基調;它調用了燈光、音響等各種藝術手段，將體育、音樂、舞蹈融為一體，具有極大的吸引力和感染力［12］。可見，西方人選擇了奧運會無疑是抓住了歷史賦予他們的最大機遇，因為奧運會使體育與藝術的融合發展走向了國際化、全球化和現代化，使奧運會成為了除人類戰爭之外，最能影響人類歷史的重大國際事件。

2.3 高科技與信息化時代，為體育與藝術融合提供了最佳的歷史選擇

由于信息與多媒體的廣泛運用，為體育與藝術的融合帶來新的發展契機，一種結合現代科技的聲、光、電等全新的藝術形式吸引著大眾的眼球。今天的體育運動項目正向著精、險、難、美、奇、變、新等方向發展，是順應了時代審美變化的要求，因為科技的進步使人類原有的很多不切實際的幻想變成了活生生的現實。比如，2008北京奧運會就打出了“科技奧運”的響亮口號，使科技元素在開閉幕式上和整個比賽的全過程中展露無疑。《北京晚報》曾在一篇報道《運動員已經成為“科技人”》中寫道:“正在美國鹽湖城舉行的冬季奧運會上，大量專為運動員服務的新科技，把現代運動員訓練成超級選手。從飲食、訓練過程、體能分析、運動服裝等，都是借由科技的協助，讓運動員在競技場上做完美的演出。”我國乒乓球長盛不衰，其稱雄世界的主要原因在也在于技術創新。在世界乒壇14項發明中，中國有8項，占總數的53%;在技巧打法創新中，中國有14項，占總數的60%，兩項創新指標都高居世界首位［13］。正是技術與藝術的完美融合，才使得我國乒乓球運動達到了出神入化的絕妙境界。科技在奧運會中大顯身手，奧運會成了科技的巨型“實驗室”，成了科技產品的巨大廚窗和展臺。信息科學、生物遺傳工程和分子生物學、新型材料科學等高科技的發展已經為奧林匹克運動做出巨大的貢獻［14］。而體育除了讓人參與運動之外，還有讓人觀賞的價值。丹尼爾·貝爾說:“當代文化正在變成一種視覺文化，而不是一種印刷文化，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15］視覺文化就是以電子媒介為載體、以圖像或形象為信息傳播方式、以信息為接受終端的影像文化［16］。視覺文化把體育與藝術融為一體，這是信息化時代的恩賜。不出戶就能在電視或手機視頻前知天下賽事、觀體育萬象，這是現代科技的功勞。著名科幻作家伊莎克·阿西莫夫(Issac Asimov)說道:“21世紀可能是創造的偉大時代。那時機器將最終取代人去完成所有單調的任務。電子計算機將保障世界的運轉。而人類則最終得以自由地做非他莫屬的事情——創造。”體育和藝術都是人類的創造，體育與藝術的融合借助高科技與信息化的平臺，無疑是選擇并抓住了歷史的最佳契機。無論是中國武術，還是西方奧運會，中西方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高科技把體育與藝術的融合發展引入了快車道，因為科技的力量如此令人震撼，借用它就能把體育與藝術融合得天衣無縫、完美無缺和無與倫比。

3 結論

1)自然造化了萬物，也造化了人類自身，還造化了人類的體育細胞與藝術性靈。天地萬物的運動與美啟迪了人類的運動神經和藝術匠心，體育與藝術起源、融合由來已久，它是大自然賜給人類的稟賦，唯有人類才有體育與文化藝術活動，并能將二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2)體育與藝術在歷史上融合的最佳選擇是，中國人選擇了武術，西方人選擇了奧運會，而整個人類又不失時機地選擇了科技的力量作為融合的最佳契合點，人類利用高科技實現了前所未有的夢想，并使體育與藝術的融合達到了出神入化的美妙境界。

3)人類創造美、彰顯自尊、實現心愿。人類融合體育與藝術的創新能力，乃是人類自由發展、全面發展、理想發展的自我表達，是追求人性崇高、靈魂尊貴和生命自我完善的快樂途徑和健康方法。體育與藝術的融合將不斷發展，永無止境。

［1］馬克思，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2］董每戡．中國戲劇簡史［M］．北京:商務印書館，1949．

［3］熊志沖．從本能的嬉戲到文化的體育——體育起源新論［J］．體育與科學，1988(6):16．

［4］劉驍純．從動物快感到人的美感［M］．濟南:山東文藝出版社，1986．

［5］普列漢諾夫著，曹葆華譯．論藝術［M］．北京:新知三聯書店出版，19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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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馬 虹．陳式太極拳拳理闡微［M］．北京:北京體育大學出版社，2000．

［8］何 新．諸神的起源［M］．北京:三聯書店，1986:239．

［9］李力研．野蠻的文明:體育哲學宣言［M］．北京:中國社會出版社，1998:106．

［10］丹納著，傅雷譯．藝術哲學［M］．天津:天津社會科學出版社，2007:44．

［11］Pierrede Conber，Les(Trutees)L’Idee Olympiqre，P．18．

［12］劉慕梧．奧林匹克的審美透視［A］．謝亞龍主編，任海等編．奧林匹克研究［C］．北京:北京體育大學出版社，1994:153－154．

［13］田文秀，馮連世．體育科技創新與競技體育水平的關系探討［J］．北京體育大學學報，2003(6):827．

［14］韓英彪．綠色奧運新注解［J］．體育文化導刊，2003(3):25．

［15］丹尼爾·貝爾．資本主義文化矛盾［M］．北京:三聯書店，1986．

［16］劉少華．大眾傳媒、視覺文化與當代體育［J］．體育文化導刊，2003(3):20－21．

Natural Endowments and Historical Choice of the Integration of Sports and Arts

TIAN Lin1，WU Guangyuan2
(1．Sports Institute of Baotou Normal University，Baotou 014030，Inner Mongolia，China;
2．Beijing Sport University，Beijing 100084，China)

Sports and art were born in early human history and their integration and influence on each other are gifts of nature to the human endowment．In this paper，literature，logical analysis，historical research methods are used to interpret the physical and aesthetic integration of the natural endowments and historical choice．Its purpose is to deepen the integration of comprehensive physical and aesthetic awareness．It concluded that the beginning of their origin，had physical and aesthetic integration;the physical and aesthetic integration of the Chinese people chose the martial arts，while the West chose the O-lympics;The whole mankind choose the high-tech fusion of sports and arts as the most powerful means;body Arts integration will continue to develop better．

sports;art;integration;natural endowments;historical choice

G80－05

A

1004－0560(2011)04－0042－03

2011-05-10;

2011-07-11

田 林(1961－)，男，副教授，碩士，主要研究方向為體育教育訓練學、體育人文社會學。

責任編輯:劉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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