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婷
(天津財經大學,天津 300071)
國家能力約束下的研發合作發展研究
劉婷婷
(天津財經大學,天津 300071)
本文從四個方面分析了國家能力對研發合作組織發展的約束效應、以研究型合資企業(RJV)為例對不同合作研發模式的分類和選擇進行了具體分析,并構建了國家能力約束下研發合作組織運行和發展的基本框架。
研發合作;國家能力;研究型合資企業 (RJV)
一種微觀組織模式的發展會受到眾多因素的影響,這些影響因素包括一般類影響因素和國家能力的約束。一般類影響因素包括歷史的沿襲與社會制度的制約、來自國內外市場的外部壓力、企業家能力與管理理念等,而某種企業組織發展的程度和效果除了受到上述因素的影響以外,還受到國家制度的約束和激勵。國家能力對企業組織發展的約束是一切制度影響的根源。國家能力的約束力可以體現在如下幾個方面:國家在階段性“均衡”狀態下的主觀認知能力、對多種組織模式的判斷和選擇能力、對目標的實現能力,以及對國家自身行為的反思能力。
國家的作用不是簡單的制度供給,而是對制度供給提供的時間、內容和所帶來的績效等一系列問題進行思考和行動后產生的綜合效應。一般的企業組織可以在市場經濟環境下得到良好的發展,國家只需提供必要的制度供給便可以使其作為一種經濟實體為經濟的穩定和增長做出貢獻。然而對于市場失靈存在的領域,企業的發展不僅需要內在的發展動力(如企業家的創新理念和才能)和外在激勵 (如激烈的國際競爭),源于國家能力的制度影響也是不可或缺的,即國家在應對市場失靈時的經濟問題時應該起到積極和理性的指導作用。在技術研發領域,美國這樣的崇尚“市場作用”的資本主義國家也不再“袖手旁觀”,相繼出臺了一系列促進科技發展和技術合作研發的政策和法案進行干預,構建了一個有效的制度框架。美國擁有良好的市場經濟運行基礎,國家的制度供給在很大程度上起到的是激勵和促進資源重組的作用。而在市場經濟運行尚不健全的經濟環境中,有效制度框架的構建卻存在難度。其原因包括:企業的內在動力不夠、對政府的依賴過多、對資源的整合能力較差、對激勵和監督機制的反應不夠敏感等。雖然事前的基礎不同,國家仍然可以通過充分發揮其能力來改變預期的發展結果。
“穩定”是一種階段性特征,社會體系中的每一種企業制度模式都遵循著某種演化路徑。其中,最為常見的路徑是“產生 -發展 -穩定 -演進”的過程。“演進”意味著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在原有基礎上朝著多樣化方向發展,另一種可能是被新的、更加有效的模式所取代。世界經濟發展到今天,已經形成了若干穩定的企業組織模式,如獨資企業、合資企業等。這些不同的企業模式構成了一種“穩定”狀態,然而這種穩定只是階段性的一種靜態“均衡”現象,未必是有利于可持續發展的動態“均衡”狀態。國家的認知應該是具有前瞻性的,當一種新型企業組織模式產生和發展的時候,這種靜態“均衡”將被打破。此時,社會資源重組,企業之間的結構隨組織自身的變化而發生改變,進而新的利益分配格局形成,以嶄新的機制為經濟發展帶來新驅動力。我們可以將這種局部的格局變化視為經濟發展的一種“內生動力”。真正的穩定必然建立在發展的基礎之上,“穩定”不是“停滯不前”和“不變”,而是有序和積極的“改變”。
一些“改變”是市場經濟發展的必然要求,可以在內、外部作用因素的激勵下自發產生。而在一些市場失靈的領域,上述內生動力的產生需要來自國家的輔助。在合作研發領域,企業由于種種顧慮可能沒有足夠的合作研發動機,進而將自身的研發水平“穩定”在一個欠佳水平,這種“穩定”會使社會整體技術發展的步伐放緩。國家應該對本國合作研發的實際情況有充分的認知:1、是否已經存在有效的合作研發機制,并對技術創新起到了有效的推動作用;2、市場經濟發展的基礎是否能使合作研發的動機足夠大,以至于國家僅需提供具有“鏈接”性質的制度供給①例如:促進合作研發的信息平臺和中介機構。就足以將“內生動力”激發;3、不同合作主體的現有特征是否有利于合作研發體的形成和發展。對于不同類型的合作主體來說 (包括企業、大學、研究機構、政府實驗室等),不利于合作研發順利進行的成員特征包括:a.合作成員的研發優勢不夠明顯,難以被準入合作組織或在合作中沒有主動權;b.合作成員在合作之前不能很好地將其現有的技術成果物化到合同中;c.合作成員對資源的自整合能力較差,對政府或第三方的依賴過多;d.合作成員對合作研發的管理缺乏經驗;e.合作成員的內在合作“動力”不足,可能由于對激勵和監管機制的反應不夠理性。
利潤對于一般類企業來說是一種激勵。然而對于合作研發組織來說,合作的目標是技術,利潤只是一個長期衡量指標,階段性的評估可以降低機會主義行為出現的機率,提高對各類資源利用的有效性,在一定程度上激發合作的內在“動力”,降低由于資源 (包括資金、人力資本、時間)浪費所帶來的成本。然而,有些合作成員可能對激勵和監管機制反應不夠理性,所謂不夠理性指沒有將激勵有效地加以利用,或將監管機制看成了一種束縛而不是一種有利于其發展的戰略預警機制。這有可能是市場發育不健全的國家最難克服的一個問題之一。
在多種促進合作研發的模式中,國家應該為哪些模式提供制度激勵和制度支持?是否有必要對某種特定組織模式加以促進?針對這些問題,國家在判斷和決策的過程中需要重點從兩個角度進行思考:(1)哪些組織模式對經濟增長的(階段性)作用較為顯著;(2)哪些組織模式更加需要國家的有效制度供給。從廣義上來講,有利于技術創新的各種模式都在國家的制度框架之中。但國家可以有選擇地通過規范和促進一些最為有效的組織模式來構建一種適合于本國發展的技術創新體系。在這個創新體系中,有利于合作創新的各種組織模式有不同的制度優先級和制度供給內容。國家的這個分析和決策過程直接決定著后期的制度構建,對不同組織模式的發展是非常關鍵的①國家可以考慮借鑒學者們的理論研究結果和國際發展的經驗來作出選擇。。在這個階段 (第二階段),國家的“決策能力”體現在對某種組織模式的理性分析和判斷之上,即選擇那些既能帶來經濟績效,又亟需國家作為的組織模式。沒有國家理性的制度支撐,這些組織模式對經濟增長的作用可能很難得以發揮。
例如,與相對松散的合作模式相比,研究型合資企業(RJV)的組織優勢是顯著的。典型的 RJV通常以多家企業為主體建立研發合資企業,研究成員還可能包括大學和國家實驗室等科研主體。RJV可以幫助企業解決研發成果的外溢問題,降低研發主體的研發風險。同時,由于 RJV以企業的運行方式為基礎進行合作研發活動,進而它的合作模式更加緊密,管理和監督體系也更加有效。然而我們需要看到,雖然這種組織模式有種種組織優勢,但這種組織模式有可能由于缺少國家的有效制度供給而無法帶來預期的經濟效果。Martin(1994)指出,一定程度上的合作通常能使社會福利最大化,但是如果沒有政府的進一步誘導,具有社會效益的RJV是不會自發產生的;Ulph(1999)指出,RJV自身無法完全解決與研發相關的市場失靈問題,尤其是它無法解決投資不足的問題,即我們應該考慮政策工具的綜合運用,例如補貼或對RJV的其它促進措施。
在選擇制度支持的對象(組織模式)以后,國家還需要對這種組織模式的具體類型和運行機制進行比較和分析。不同學者的相關研究對國家的政策傾向和制度取向來說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關于 RJV的具體類型,Morton I.Kamien et al. (1992)②M orton I Kamien,EitanMüller and Israel Zang.Research joint ventures and R&D cartels.American Economic Review,1992 (82):1293~1306用博弈模型分析比較了四種模式:R&D競爭、R&D卡特爾(cartels)、RJV競爭和 RJV卡特爾 (如表 1所示)③分析 R&D卡特爾、RJV卡特爾的原因是合作最終可能會促使企業間在后期的產品開發階段“合謀”,而不是市場體制下的競爭,這對于消費者而言(以及整個社會的福利產出)是非常不利的。。其理論分析表明,RJV競爭是四種組織中最沒有效率的一種,會帶來最低的技術進步水平和最高的產品價格。而 RJV卡特爾能帶來最高的企業收益水平和最低的產品價格。參與 RJV的成員需要協調它們的研發投入,并完全分享其研發成果。

表 1 四種研發組織模式的兩階段比較
此外,Jiunn-Rong Chiou and Jin-Li Hu(2001)指出,企業可以通過建立環境 RJV合作參與有關減少污染的創新。環境 RJV不僅能帶來環境效應,還會帶來經濟效應。他們討論了三類環境RJV,分別是R&D卡特爾(企業選擇研發投入以將共同利潤最大化)、RJV競爭(企業分享研發成果以最大化其各自的利潤)、RJV卡特爾(企業分享研發成果并最大化其總利潤)。具有很高外溢率的 RJV卡特爾模式會使研發投入最大、總排放 (emission)最小、社會剩余最大;Ishii (2004)分析了兩個縱向相關的雙寡頭壟斷企業之間的合作研發效應,其研究結果表明,無論其成員企業的研發決策是否經過協調,縱向 RJV的形成都會加速技術進步。如果相關企業能協調其研發決策并且/或者充分分享有用的知識,那么縱向RJV卡特爾能產生最大的社會福利。
根據這些觀點,RJV卡特爾可能會帶來最高的企業收益水平和最低的產品價格,使社會剩余最大化。參與 RJV卡特爾的成員需要協調它們的研發投入,并完全分享其研發成果。這一結論無論對于 RJV成員還是國家的制度設計者來說都有重要的參考意義。
對于 RJV的運行機制,本文根據國內、外的經驗作出如下劃分。
·從合作的結構(S)來看,可以分為三類:
[S1]企業以提供資金為主,大學和/或非盈利研究機構(包括國家實驗室/研究所)主導研發。在這種情況下,政府通常要為 RJV提供資金。否則,這種組織模式便與外包(outsourcing)的運行方式類似。同時我們需要看到,這種RJV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內部搭便車現象的產生。
[S2]企業以提供資金和研究人員為主,大學和/或非盈利研究機構以提供研究人員和非現金投入為主共建 RJV。
[S3]完全 (或幾乎完全)是企業之間形成的 RJV。經驗表明,這類 RJV通常由多個企業組成,且以大企業為主。
·從實驗室(L)的分布來看,主要可以分為兩種:
[L1]RJV成員共建一個新的實驗室,并共同協調研發。
[L2]RJV成員組建若干新的實驗室或在各自原有的實驗室進行獨立研發,此時通常需要研究協會 (Research Association)等機構定期組織各實驗室對其研發成果進行交流和共享。
·從研究成果(R)的歸屬來看,主要可以分為兩種:
[R1]成果由政府所有,成員在使用研究成果時享受優先或優惠條件。在這種情況下,政府的資助金額通常較高(近 50%),而國家資助較多的領域通常是在研發成果可能給行業和社會帶來重大影響的領域,其中有很多是政府發起的項目。
[R2]成果由 RJV或 RA(研究協會,Research Association)所有。在這種情況下,政府有可能出資、也可能不出資,以補貼、稅收減免等其他形式代替。如果沒有政府出資,研究成果通常由合作成員共同所有,而這類 RJV在申請時更有可能會受到反壟斷法的質疑。
根據上述劃分方法,多種不同的 RJV運行模式得以形成。例如,一種 RJV可以由企業、大學和研究機構等共建([S2]),共同組建一個實驗室協調研發活動 ([L1]),國家為其提供 50%的研究經費,研究成果由國家所有 ([R1])。另一種 RJV也可能由若干企業組成 ([S3]),分別建立幾個實驗室([L2]),國家給予一定的補貼,成果由研究協會所有([R2])。對于多種不同的 RJV模式,國家需要構建一個完善的制度框架,根據本國的實際情況,為適合于在本國發展的模式類型提供有效的制度保障。
從組織模式到具體類型、再到運行機制,國家能力的約束表現在對各種有利于合作研發發展的模式、類型和機制的理性分析和判斷之上,而這一能力的約束對于 RJV的發展尤為重要。首先,RJV在沒有國家作用的前提下很難產生潛在的經濟績效。其次,RJV的具體類型和運行機制紛繁復雜,這對國家行為提出了很高的標準。國家不應該盲目步入制度供給的階段,或者說,國家易于在社會存在制度需求時盲目將某種制度供給作為一種“實驗品”。這種制度供給可能填補了總體制度框架下的某種缺失,但同時也有可能是“漫長”而無效的。而這種無效的制度網絡一旦形成,時間、人力、資金等各類資源的浪費便成為了必然,這一結果在缺少有效的監督和評估機制的時候尤其嚴重。當國家意識到“實驗”失敗,想要重新打破這種制度的無效均衡、建立新的有效制度框架時,制度的惰性和已從舊制度中獲益的利益集團為變革所帶來的阻力通常會帶來不小的成本。為了避免這種結果,國家應該在選擇和決策時盡量降低制度試驗失敗的可能,在眾多合作研發模式和 RJV的具體運行機制中選擇那些適合本國發展的類型,進而為下一步制度目標的實現確定正確的方向。
盡管技術變革的速率相當快,但由于已存在的利益集團所給予的政治上的支持,以及社會大眾相對緩慢的過渡期,一些社會制度在短期內往往難以發生突變式的變革。將新范式與社會制度“成功匹配”的最終結果將取決于相關措施的透明度、強度、與可能產生矛盾的社會團體的談判能力,以及各國在努力實現技術和經濟領先地位的過程中進行的多種制度改革的試驗與創新的經驗總結①[英]克里斯托夫·弗里曼著.張宇軒譯.《技術政策與經濟績效:日本國家創新系統的經驗》.南京:東南大學出版社, 2008,p59-60.。熊彼特曾經強調,組織創新與技術創新是相互依賴的,絕大多數經濟和技術優勢的建立都得益于管理組織和管理行為上的變化。許多還得益于更廣泛的結構性和制度性變革,以及大規模的社會創新。
為促進某種合作研發模式的發展,國家需要充分發揮其行動能力和實現能力。這一過程的核心是制度構建。在這個過程中,國家對合作干預的廣度、深度和維度可以起到決定性的重要作用。“廣度”指國家為合作研發提供制度支持的范圍。“深度”指國家對范圍內不同合作類型的干預程度。“維度”指國家為合作研發制定具體措施的角度。

圖 1 制度干預的廣度、深度和維度
在如上三維空間中,OA、OB、OC代表國家對不同研發合作模式的制度干預矢量。制度干預的“廣度”由矢量的數量代表;干預的“深度”由矢量的長度來表示,例如“OA的長度大于OB”代表國家對OA這種合作模式的干預程度(或者說是力度)比對OB更大。國家對研發合作的干預包括三個主要維度:激勵、管理和監督。而這三個維度分別由 A點到各平面的距離(垂距)表示,即分別由AJ、AM和AS的長度來表示。可見,國家干預的“深度”與三個維度的力度之間是正相關的(OA2=AM2+AJ2+AS2)。不同合作模式的經濟績效需要國家從廣度、深度和維度進行合理的差異性干預。
國家對合作研發的激勵主要指國家通過有效的經濟手段對特定合作模式進行激勵,其目的主要是彌補市場失靈帶來的無效。具體措施可以包括:(1)設立特定的項目對 RJV等合作模式進行資助;(2)在特定合作模式的參與成員對合作研發成果進行開發和銷售時,國家可以提供稅收方面的優惠政策;(3)國家可以為合作研發企業提供利息較低或無息的研發貸款。這些激勵措施可以有效促進合作研發動機不足的研發主體積極組建合作研發實體。與 OA型合作模式來說,OC型需要較小的激勵就能達到同樣的目標 (假設 AJ >CK)。而在不同國家,由于市場發育的情況和具體的國情,同一合作類型所需要的激勵可能存在差異。
國家對合作研發的管理主要指國家通過一定的制度安排來對合作研發進行管理,其目的是使合作研發活動在制度的框架內有序進行、推動國家資助項目的順利實施,以及對非資助類合作活動進行規范和統計。具體管理內容主要包括:(1)為合作研發活動設立專門的管理和統計機構,負責合作項目的申請、審批、備案,以及常規管理;(2)為合作研發活動提供有效的信息溝通平臺。OB型合作模式比OA型需要的管理行為更多(BL>AM),與現實中的模式相對照,OB型可以代表受國家資助的合作研發模式,而OA型則可以代表僅由各研發主體共同投資的合作研發類型。當然,如果對OA和OC型進行比較,我們不難發現OA比OC需要的激勵更小,同時卻需要更多的管理。
國家對合作研發的監督主要指國家關注各種合作研發活動的運行和經濟績效。具體的監督內容包括:(1)各種合作研發活動的運行是否存在不合理之處,其中包括資源浪費、效率低下等問題;(2)合作研發活動的經濟績效;(3)合作研發活動的反競爭效應。在發達國家,政府通常定期對合作研發活動進行審查,并請專業的評估公司對其進行評估。OB型合作模式比OA型模式需要的監督力度更大(BP>AS)。
國家的制度構建是一個復雜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國家的行動力和實現能力得以體現。在市場和企業制度發育比較完善的國家,合作研發在更多情況下是一個自發的過程,國家重點需要實現的是規范和激勵的作用,而市場機制可以通過利潤等指標來及時反映一種經濟體的效率。而對于市場發育不夠完善的國家來說,簡單的、僅具有規范性質的制度框架或是具有“實驗”性質的、盲目的激勵措施無疑是不夠的。國家需要發揮其能力在激勵、管理和監督方面起到更大的作用。其中,有效的管理和監督可以避免資源的浪費和機會主義行為的泛濫。為實現合作研發的效率,國家的制度目標不應該是簡單的鏈接或資助,國家能力最終要體現在促進合作研發績效的實現上。
如果合作研發活動沒有達到預期的經濟績效,國家需要對其認知、選擇和制度構建的各階段行為進行反思。國家可以根據有關合作研發的綜合統計數字對合作研發的績效進行思考,找出導致制度失效的原因,并對其進行必要的修訂。從國家行為的角度來看,導致合作研發低效的原因可能包括:(1)合作研發活動的管理機構或資助項目繁多,職責交叉,運行效率低下;(2)國家對合作研發的資助額度不適,激勵“不足”或“過剩”使績效不能實現或帶來資源浪費;(3)國家的制度設計沒能很好地權衡合作與競爭之間的關系,使合作在一定程度上產生了反競爭效應,對價格機制的運行和社會福利產生消極影響;(4)國家對其鏈接作用的關注過多,而對不同研發主體之間的協調與合作關注的不夠;等等。除了上述幾個方面的問題,國家需要根據具體情況對本國的合作研發情況進行詳細的分析。其中可能存在的問題還包括:國家資助項目的資助時間是否合適、國家資助項目下的研究領域和內容是否需要調整、不接受國家資助的合作研發活動是否需要向國家相關部門申報并存檔①申報和存檔有利于國家對合作研發主體的反競爭效應進行監督。,等等。最終,合作研發組織將在國家的不斷反思和調整中得以健康發展和演化。
[1][英]克里斯托夫·弗里曼著:《技術政策與經濟績效:日本國家創新系統的經驗》,張宇軒譯,南京:東南大學出版社,2008,p59-60
[2]Morton I Kamien,Eitan Müller and Israel Zang.Research joint ventures and R&D cartels.American Economic Review,1992(82):1293~1306
[3]王紹光,胡鞍鋼:《中國國家能力報告》,沈陽:遼寧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
[4]黃寶玖:《國家能力:涵義、特征與結構分析》,《政治學研究》,2004年第 4期。
[5][美 ]賈恩弗朗哥·波齊:《國家:本質、發展與前景》,陳堯譯,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
[6]高建:《中國企業技術創新分析》,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1997年版,第 131~132頁。
[7]王安宇:《合作研發組織學——組織模式、治理機制與公共政策》,上海:立信會計出版社,2007年版,第 49頁。
[8]鄭逢波:《合作創新激勵研究》.北京:經濟科學出版社,2008年版。
[9]孫福全,王偉光,陳寶明等著:《產學研合作創新:模式、機制與政策研究》,北京:中國農業科學技術出版社,2008年版,第 30頁。
F015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3-8353(2011)05-0157-04
劉婷婷,女,天津財經大學講師,經濟學博士,研究方向:合作研發與組織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