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頗
中國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動態計量分析
陳頗
依據1999—2007年的時間序列數據,采用協整檢驗、格蘭杰因果檢驗、脈沖響應函數及方差分解模型,對我國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關系進行動態計量分析。結果發現,城市化進程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之間存在長期的均衡關系,城市化進程對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影響效應強于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對城市化進程的反作用;從短期來看,城市化進程是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格蘭杰原因,而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則不是城市化進程的格蘭杰原因;城市化進程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之間的彼此影響程度存在著較為明顯的差異,城市化進程對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具有較為積極的影響,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雖對城市化進程也具有一定得正面作用,但效應還不顯著。對我國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關系的深入認識,有利于各級政府在推動城市化和促進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過程中采取合理對策,旨在實現長期內兩者共贏的目標。
城市化;體育用品;動態計量分析
關于“城市化”的含義,從經濟學角度看,是指空間體系下的一種經濟轉換過程(即農村經濟向城市經濟轉化),從產業結構變化來看,則主要強調的是第二、三產業不斷發展的過程[1]。城市化是人類社會發展的普遍趨勢與重要過程,1978年改革開放之后,城市化進入了一個快速發展時期,城市化率從1978年的17.9%增至2007年的44.94%,我國已由以農業經濟為主進入到以城市經濟為主的社會形態。中國的城市化進程對本國社會經濟的發展將產生深刻影響,中國社會科學院經濟增長前沿課題組的研究指出,中國的經濟增長已經由工業化單引擎向工業化和城市化的雙引擎推動轉變,城市化正成為全國各地區謀求經濟快速發展的重要方式[2-3]。眾所周知,體育用品制造業作為我國體育產業的重要支柱行業之一,其發展水平在很大程度上受制于國民經濟發展狀況。體育用品制造業相對于工業而言,是直接面向最終消費者的,要求產業運行主體和產業物質手段的集中化。而城市化正好是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推進器,可提供較好的經濟環境與群眾基礎,同時體育用品制造業也是城市化發展并實行“質”的進步的加速器。由此提出疑問,中國城市化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之間是否存在長短期協整關系?是否互為因果關系?城市化和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彼此會產生什么樣的沖擊與響應?本文在綜述有關城市化與經濟增長相關文獻的基礎上,根據1999—2007年的時間序列數據,利用動態計量分析中的協整檢驗、格蘭杰因果檢驗、脈沖響應函數及方差分解模型,對中國城市化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之間的長短期動態關系進行檢驗和分析。
對于城市化與經濟增長之間的關系,國外學者已做了大量實證研究。如美國經濟學家蘭帕德(Lampard E E)[4]、Renaud B[5]、H·錢納里[6-7]、McCoskey S和Kao C[8]、Henderson J V[9]、Barrios S與Bertinelli L[10]等學者從不同的視角出發,采用各具特色的研究方法對不同發展程度的國家(或地區)的經濟發展水平與城市化進程進行了較為全面系統的剖析。近年來,國內學者對城市化與經濟發展之間的關系也進行了許多的實證研究,如張宏霖[11]、高佩義[12]、李金昌和程開明[13]、梁欣然[14]、季斌[15]、段瑞君與安虎森[16]等學者通過運用計量經濟分析方法,對我國不同時間段、不同地理位置的城市化水平與經濟發展狀況進行了較為深入的研究。從國內外相關文獻綜述看出,大部分研究成果所得結論保持一致,即城市化與經濟增長之間存在明顯的正相關關系,經濟增長引起城市聚集、城市規模擴大和城市化水平提高,城市化反過來對經濟增長也具有明顯的促進作用。
針對我國體育科研領域而言,城市化與體育事業的發展也已成為大家共同關注熱點,常乃軍[17]、戴健[18]、彭長錦[19]、王靜[20]、王永勝[21]和馬廉禎[22]等學者已對城市化和體育事業的互動關系進行了諸多探討,并普遍得出城市化與體育事業存在較大的相關性。然而,這些成果的研究對象均較為宏觀,很少具體到某一行業(如體育用品制造業、體育中介業、體育彩票業等)。在研究方法上,均以定性分析為主,極少采用實證研究方法進行實際論證,故所得結論還有待于進一步檢驗。基于此,本文采用我國1999—2007年城市化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的時間序列數據,運用動態計量分析中協整檢驗、格蘭杰因果檢驗、脈沖響應函數及方差分解模型等方法,對21世紀以來我國城市化進程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之間的關系進行研究。
對于衡量城市化水平的指標,學者們提出了許多不同觀點,如單一指標法、綜合指標法等,角度不同指標也不一樣。綜觀各類指標,“城鎮人口占總人口比重”這一指標得到廣泛認同,故我國城市化水平以“城鎮人口占總人口比重(%)來表示(記為URt),數據源于《中國統計年鑒》(2007—2008年)。反映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指標同樣很多,如“工業總產值、資本總計、利潤總額、資金利潤率”等指標,本文選取國內普遍采用的“工業總產值(千元)”來反映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狀況(記為GPt),數據源于《中國統計數據應用系統》(http://edu.acmr.cn/)。由于我國體育產業及相關產業的統計指標體系不夠完善,相關變量的數據缺失嚴重,且說服力不足,故本文僅對1999年及以后中國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關系進行實證分析。為剔除價格因素對分析結論的影響,體育用品制造業的工業總產值以1999年為基準,按可比價格進行了調整,均轉換為1999年不變價的工業總產值。同時分別對原始數據取對數,記為ln URt和ln GPt(見表1)。這里之所以將原始變量以對數的形式出現,主要原因在于變量對數的差分近似地等于該變量的變化率,而經濟指標變量的變化率常常是較穩定的序列,因此適合于包含在回歸方程中[23];另一方面也是反映我國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之間的長期彈性關系。

表1 1999—2007年中國的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工業總產值
從表1可發現,1999—2007年我國的城市化水平表現出非常平穩的增長態勢,城鎮人口占總人口的比例已由1999年的34.78%增至2007年的44.94%,提升了10個百分點以上。體育用品制造業工業總產值呈現出波動性增長趨勢,1999—2002年增速較慢,2002—2007年增速明顯加快,工業總產值已從1999年的4647121千元增至2007年57464287千元,提高了11倍以上,總體上講,近年來國內體育用品制造業已得到迅速發展。從兩者的變動趨勢來看,體育用品制造業的快速發展與城市化水平所表現出的平穩、快速增長特征是不可分割的,城市化所引發的經濟增長、城市聚集與擴大、人口集中化等現象,均為我國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創造了條件。
傳統的經濟計量方法在進行回歸分析時,需要時間序列必須是平穩的,否則會產生偽回歸現象,但現實中的經濟時間序列通常是非平穩的,直接運用變量的水平值研究經濟現象間的均衡關系容易導致謬論[24]。因此,在運用協整理論進行時間序列分析之前,需要對時間序列進行平穩性檢驗。本文采用ADF檢驗來對時間序列URt和GPt的平穩性進行驗證,檢驗過程中的滯后項運用SC準則確定,結果見表2。

表2 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工業總產值的ADF檢驗結果
檢驗結果顯示,所有水平變量和變量一階差分的檢驗結果均沒有拒絕存在單位根的假設,說明中國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工業總產值均屬非平穩序列,進一步對這兩個時間序列做二階差分處理,并進行ADF檢驗,發現該兩個時間序列都為平穩序列。由此,表明我國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工業總產值具有二階單整性,即ln URt~I(2),ln GPt~I(2)。
依據檢驗的對象劃分,協整檢驗可分為兩種:一種是基于回歸系數的協整檢驗;另一種是基于回歸殘差的協整檢驗[25]。本文采用Engle和Granger(1987)提出的協整檢驗方法,對我國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進行協整檢驗,并對回歸方程的殘差進行驗證。利用OLS方法對ln URt和ln GPt的回歸方程進行估計,結果如下:
其中,回歸模型的表達式為:

式(1)中:α表示常數項;β代表回歸系數;εt為殘差項。借助計量經濟學軟件EViews5.0對式(1)進行估計,結果見表3。

表3 我國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回歸模型估計結果
根據表3估計結果,可得出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具體回歸模型表達式為:

依據協整檢驗的基本原理,對回歸模型(2)的殘差進行單位根檢驗,首先令殘差εt=lnURt=2.5370-0.6991lnGPt。
檢驗殘差項是否平穩,即εt是否為I(0)序列。ADF檢驗統計量(-3.0475)明顯小于顯著性水平為1%、5%、10%時的臨界值-2.8861、-1.9959、-1.5991,估計殘差序列為平穩序列,即屬于I(0)序列。由此,說明lnURt與lnGPt之間存在協整關系,我國城市化進程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之間存在著長期動態均衡關系。這種動態均衡關系表明,進入21世紀以來,中國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和城市化進程之間呈現出一定的協調性。
協整檢驗揭示時間序列之間是否存在長期均衡關系,但并不意味著變量之間必然存在因果關系,而不考慮因果關系的回歸分析無法揭示變量之間的內在聯系[26]。因果關系不同于相關關系,所謂因果關系是指變量之間的依賴性,作為結果的變量是由作為原因的變量所決定,原因變量的變化引起結果變量的變化。格蘭杰(Granger)因果檢驗提供了一種考察變量之間因果關系的思路和方法,建立我國城市化水平(lnURt)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lnGPt)之間的格蘭杰因果關系模型為:

式(3)中:t表示年度;k為最大滯后階數;εt為誤差項。在進行格蘭杰因果關系檢驗時,通常對不同的滯后期分別進行檢驗,以確信因果關系檢驗中的隨機誤差不存在序列相關,并以此選取適當的滯后期。利用普通最小二乘法(OLS)對參數進行估計,最大滯后階數為2,結果見表4。

表4 我國城市化進程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之間的因果關系檢驗結果
表4的檢驗結果顯示:當滯后1期時,城市化進程(lnGRt)不是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lnGPt)的格蘭杰原因的概率為6.14%,說明我國城市化進程對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推進效應在滯后1年時最為明顯,證明城市化水平是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格蘭杰原因;另一方面,當滯后1~2期時,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lnGPt)不是城市化進程(lnURt)的格蘭杰原因的概率均在17%以上,表明我國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對城市化水平的提高具有一定的推動作用,但效應不明顯。
通過格蘭杰因果關系檢驗可得出,進入21世紀以來,我國城市化進程對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具有較強的推進作用,而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對城市化水平的拉動作用還不夠顯著。城市化進程帶動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原因在于:其一,城市化進程必然帶來城市人口的聚集和市民人均收入水平的提高,從而增加了體育用品及相關產品的消費人口,同時體育消費能力也相應增強,這為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提供了廣闊的平臺和市場空間;其二,城市化進程對人們的消費觀念、生活方式及傳統的文化活動形式必定產生較大影響,使其向著更具時尚化、健康化及創新化的方向發展,從而為進一步推動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奠定了基礎;其三,隨著城市化進程的不斷推進,信息化時代也相伴而來,“城市信息化”的核心是利用網絡對大量以電子形式存在的信息資源進行集中有序管理、共享與利用,實現多媒體信息的互動傳播。因此,體育用品制造業可借助網絡這一使用方便、功能強大的傳播工具,不斷擴大自己的影響范圍,挖掘潛在顧客人群,完善行業自身服務模式。
相反,為什么我國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對城市化進程的提升作用卻比較微弱呢?主要原因在于:一方面,目前我國體育用品制造業數量較多,但規模小,產品質量較差,科技含量較低,知名品牌較少,體育用品制造業在制造業中的整體規模較小,工業總產值和工業增加值在制造業中所占比重均非常低,體育用品制造業的規模效益和范圍經濟效益還未成熟,其在社會國民經濟中的地位也受到較大限制,這對以經濟為主導的城市化進程必將產生一定的負面影響;另一方面,計劃經濟時期,我國體育用品制造業的東、中、西差距已經存在,三大經濟區域分布極不平衡。市場經濟條件下,因東部沿海地區改革開放起步早,外加地利、人和,其“馬太效應”越發明顯,東部發展越來越快,集團優勢顯著,融資能力強,無論是企業數量,還是企業規模,中西部均只能望其項背。該現狀雖對加速某一區域的產業集群化,優化升級產業結構,提升人口集聚程度,增強社會經濟綜合實力有著積極作用,但從整體上講,這對提高我國總體城市化水平的作用仍比較有限。
脈沖響應函數分析是不關注一個變量的變化對另一個變量的影響如何,而是分析當一個誤差項發生變化或者模型受到某種沖擊時,對系統的動態影響狀況。反映我國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之間的動態影響關系,可在自回歸模型的基礎上建立一個城市化進程對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或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對城市化進程)的沖擊響應模型。其函數表達式為:

式(4)中:k為滯后階數;隨機擾動項εt稱為新息(Innovation)。借助計量經濟學軟件EViews5.0,采用漸進解析法計算脈沖響應函數的標準差,結果參見圖1~4。其中,各圖中橫軸表示沖擊作用的期間數,縱軸分別表示我國城市化水平或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變化程度,曲線表示脈沖響應函數,現將各脈沖響應圖形依次作出如下解釋。
從圖1可看出,當本期給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自身一個標準差沖擊后,它即刻做出反應,第1期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上升30%,但隨即迅速遞減,到第3期降至最低點,然后再逐漸上升,第5期又達到峰值,從第5期以后基本穩定在一個新的均衡水平上。由此,說明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受自身新息沖擊,會立即發生變化,隨后沖擊的影響力呈波動性衰減。

圖1 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對自身新息沖擊的脈沖響應圖
從圖2可得出,當本期給城市化水平一個標準差沖擊后,我國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隨即出現上揚趨勢,到第2期達到最高點,但從第2期又開始快速遞減,到第3期以后基本穩定在一個新的均衡水平上。因此,從短期來看,說明我國城市化進程對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具有明顯的促進作用。

圖2 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對城市化水平新息沖擊的脈沖響應圖
由圖3可發現,當本期給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一個標準差沖擊后,在第1期我國城市化水平上升0.13%,但隨即出現迅速遞減,到第3期跌至谷底,從第3期以后又逐漸恢復并維持在一個新的均衡水平上。由此,從短期來看,雖然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對城市化進程具有一定的積極效應,但這種效應卻在逐漸弱化。

圖3 城市化水平對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新息沖擊的脈沖響應圖
由圖4可知,當本期給城市化水平自身一個標準差沖擊后,第1期城市化水平上升0.26%,但隨即開始呈現遞減趨勢,第1~4期衰減速度比較明顯,從第4期以后遞減速度趨于平緩。說明城市化水平受自身新息沖擊,也會即刻做出反應,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沖擊效應正在逐步減弱。

圖4 城市化水平對自身新息沖擊的脈沖響應圖
綜上所述,我國城市化進程對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具有較大的正面沖擊效應,城市化水平的快速提高能促進體育用品制造業的迅速發展;相反,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雖對城市化進程也具有一定的正面作用,但效應不明顯。
為進一步分析結構沖擊對內生變量變化的貢獻程度,評價不同結構沖擊的重要性,建立預測方差分解模型。方差分解(Variance decomposition)技術也是根據VAR模型得來的,可將系統中每個內生變量的波動(K步預測方差)按其成因分解為與各方程新息(Innovation)相關聯的組成部分,從而了解各新息對模型內生變量的相對重要程度]。依據方差分解理論模型,對我國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預測均方誤差進行分解(見表5)。

表5 我國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預測均方誤差分解結果
由表5可知,我國城市化水平在第1期就受到自身波動和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沖擊的影響,且受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影響要明顯小于自身波動的影響,隨后城市化水平受自身波動的影響呈上升趨勢,已從第1期的81.39%上漲至第10期的86.48%,第6期以后基本穩定在85%~86%之間。而城市化水平受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影響卻逐步下降,第1期的影響程度為18.61%,到第10期已降至13.52%。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波動在第1期只受自身波動的影響,城市化水平對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沖擊到第2期時迅速增至20.09%,而第3期開始又有輕微降低,到第3期以后基本穩定在18%~19%。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受其自身沖擊的影響逐步減弱,已由第1期的100%降至第10期的80.78%,從第2期以后均在80%左右徘徊,這與脈沖響應函數分析的結論保持吻合。
(1)城市化水平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之間存在長期的均衡關系。非平穩序列城市化水平(lnURt)和體育用品制造業工業總產值(lnGPt)經過二階差分后變得平穩,均為二階單整,這兩者之間的線性組合為平穩序列,存在協整關系。從長期來看,說明21世紀以來中國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和城市化進程之間呈現出一定的協調性,不存在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滯后于城市化進程的狀況。
(2)城市化進程對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影響效應要強于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對城市化進程的反向作用。當滯后1期時,城市化進程是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格蘭杰原因,相反,當滯后1~2期時,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則不是城市化進程的格蘭杰原因。城市化進程必然導致人口聚集,人均收入水平提高,消費觀念和生活方式的轉變,信息資源日漸普及等,使得城市化進程對體育用品制造業的進一步發展奠定了基礎。由于我國體育用品制造業數量多,規模小,科技含量較低,區域經濟發展差距明顯,致使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對城市化進程的作用比較有限。
(3)城市化進程與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之間的彼此影響程度存在著較為明顯的差異。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對其自身的一個標準差新息具有較強反應,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影響效應逐步減弱,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對城市化進程的反應程度表現出先強后弱的狀況;城市化進程對其自身一個標準差新息沖擊的反應強度呈逐期下降趨勢,而城市化進程對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反應強度表現為先是持續降低,到一定時期后保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狀態。總體上講,我國城市化進程對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具有較為積極的影響,而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雖對城市化進程也具有一定的正面作用,但效應還不顯著。
(1)加強農村實駐地人口的城市化,逐步實現農業人口向非農業人口的轉變。加快縣城、中心鎮建設,增強縣城人口集聚能力和經濟實力,強化城市經濟擴散效益,為大力發展我國體育用品制造業創造條件。逐步消除身份、居住以及就業等的限制與歧視,讓農民工市民化,繼續實施“百萬農民工培訓工程”,對農民工的體育消費意識和運動技能進行適當引導與培訓,從而壯大體育用品消費規模。另外,建立有效的社會保障體系,使農民工得到與其他市民同等的待遇,激發其體育消費意識,進一步促進農民工的城市化轉變。
(2)對不同等級的城市實施梯度發展戰略。在中心城市,加快從形式城市化向內涵城市化轉變,完善城市基礎設施建設,提高人民生活質量,加速城市產業重組,充分發揮城市的輻射和帶動作用,從一定范圍內推動體育用品制造業的快速發展。在中等城市,充分構建連接大城市與小城鎮的橋梁,做好與大型城市體育用品業輻射力緊密配套、優勢互補、各具特色的體育用品業發展定位。在小城鎮或鄉村,針對市場優先發展適合工薪階層和普通百姓的大眾體育項目,培育居民體育消費意識,提升當地體育用品制造業的消費水平。
(3)以城市化進程為依托,使城市化成為我國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重要載體,伴隨城市化進程而促進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同時體育用品制造業的發展也可為城市化水平的提高做貢獻。因此,應把體育用品制造業與城市化發展納入到一個統一的結構框架予以考慮。如廠房或銷售店面的選址、市場營銷范圍的拓展、產品的研發等均要考慮其所處的城市環境和規劃。另外,大力發展體育用品制造及相關行業,使其能提供更多的就業崗位,充分消化城市發展過程中的人口就業壓力,逐步吸納農村剩余勞動力,提升我國城市化水平。
[1]季斌.城市化水平與城市服務業發展的動態計量分析——以南京為例[J].南京社會科學,2007,(11):127-132.
[2]段瑞君,安虎森.中國城市化和經濟增長關系的計量分析[J].經濟問題探索,2009(3):26-30.
[3]李金昌,程開明.中國城市化與經濟增長的動態計量分析[J].財經研究,2006,32(9):19-30.
[4]梁欣然.安徽省城市化與經濟增長的相互關系分析[J].江淮論壇,2007(6):43-50.
[5]Renaud B.National urbanization policy in developing countries[M].Oxford UniversityPress,1981.
[6]H·錢納里.發展的形式(1950~1970)[M].北京:經濟科學出版社,1988.
[7]H·錢納里.工業化和經濟增長的比較研究[M].上海:上海三聯出版社,1995.
[8]McCoskey S,Kao C.A Residual-based Test of the Null of Co-integration in Panel Data[J].Econometric Reviews,1998,17(1):57-84.
[9]Henderson J V.The effects of urban concentration on economic growth[R].NBER WorkingPaper,2000:7503.
[10]Barrios S,Bertinelli L,Strobl E,et al.Agglomeration Economies and the Location of Industries:A Comparison of Three Small European Counties[R].CORE Discussion Paper,2003:67.
[11]張宏霖.中國城市化與經濟發展[M].廈門:廈門大學出版社,2003.
[12]高佩義.中外城市化比較研究(增訂版)[M].天津:南開大學出版社,2004.
[13]常乃軍.體育在城市化進程中價值與功能的審視[J].體育文化導刊,2003(12):10-12.
[14]戴健.體育在城市發展中的地位與作用——兼論上海體育學院在上海城市發展中的使命[J].上海體育學院學報,2006,30(1):35-38.
[15]彭長錦.城市化與城市社區體育的互動研究[J].山西師大體育學院學報,2008,23(2):34-37.
[16]王靜.體育產業與城市化關聯性分析[J].沈陽體育學院學報,2005,24(3):25-26.
[17]王永勝.我國城市化進程對體育產業發展的互動關系分析[J].繼續教育研究,2008(7):98-99.
[18]馬廉禎.我國城市化建設與社會體育發展的回顧與展望[J].體育與科學,2005,26(4):40-48.
[19]杜江,劉渝.城市化發展與糧食產量增長的動態分析:1949-2004[J].當代經濟科學,2007,29(4):101-107.
[20]劉耀彬.中國城市化與能源消費關系的動態計量分析[J].財經研究,2007,33(11):72-81.
[21]陶于.我國體育制造業的現狀及產業整合策略[J].體育學刊,2005,12(4):24-26.
[22]連桂紅,孟鳳芹.我國體育用品制造業發展的現狀及對策研究[J].西安體育學院學報.2004,21(2):29-31,38.
[23]楊斐,趙景峰,王凱.中國進出口貿易與經濟增長關系的實證研究[J].人文雜志,2007,1:72-77.
[24]王舒健,李釗.中國地區經濟增長互動關系的脈沖響應分析[J].數理統計與管理,2007,26(3):385-390.
[25]宋成剛,曹鋒華.論新時期城市化與體育產業的互動發展[J].成都體育學院學報,2008,34(5):9-13.
[26]曹裕,陳曉紅,馬躍如.城市化、城鄉收入差距與經濟增長——基于我國省級面板數據的實證研究[J].統計研究,2010,27(3):29-36.
Dynamic Measurement Analysis of Urbanization Level and Sporting Goods Manufacturing Industry in China
CHEN Po
(School of PE,Chongqing Normal University,Chongqing 401331,China)
This paper based on the time-series data from 1999 to 2007,the use of cointegration tests,Granger causality test,impulse response function and variance decomposition model,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level of urbanization sporting goods manufacturing industry and the development of dynamic econometric of China was analyzed.It was found that the process of urbanization and the development of sporting goods manufacturing had the long-term balance relationship,and the effect of the process of urbanization on the sporting goods manufacturing industry is stronger than the reverse effect of the development of sporting goods manufacturing process on urbanization.From the short-term of view,the process of urbanization is the Granger causes of the development sporting goods manufacturing industry,and sporting goods manufacturing industry is not the process of urbanization Granger causes;the process of urbanization and the development of sporting goods manufacturing industry have mutual influence.There are more obvious the differences in the process of urbanization on the development of sporting goods manufacturing industry is more positive impact,although the development of sporting goods manufacturing industry must also have a positive effect on the process of urbanization,but the effect is not significant.The level of urbanization of China's sporting goods manufacturing and in-depth understanding of the development of relations is conducive to all levels of government in the promotion of urbanization and to promote sports development in the course of the manufacturing sector to take reasonable measures with a view to achieving a win-win situation between the two long-term goals.
urbanization;sporting goods;dynamic quantitative analysis
G 80-32
A
1005-0000(2011)01-0074-06
2010-01-27;
2010-11-22;錄用日期:2010-11-26
重慶師范大學青年基金項目(項目編號:10XWQ21)
陳頗(1982-),男,重慶銅梁人,講師,研究方向為體育統計學、產業經濟學。
重慶師范大學體育學院,重慶401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