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工進城落戶與宅基地退出影響因素分析
——基于重慶市開縣357份農民工的調查問卷

張怡然，邱道持，李 艷，駱東奇，石永明

(1.西南大學 地理科學學院，重慶400715;2.重慶工商大學 長江上游經濟研究中心，重慶400067;3.重慶工商大學 經濟管理實驗教學中心，重慶400067)

農民工進城落戶與宅基地退出影響因素分析
——基于重慶市開縣357份農民工的調查問卷

張怡然1，邱道持1，李 艷1，駱東奇2，3，石永明3

(1.西南大學 地理科學學院，重慶400715;2.重慶工商大學 長江上游經濟研究中心，重慶400067;3.重慶工商大學 經濟管理實驗教學中心，重慶400067)

本文利用重慶市開縣357位農民工問卷調查的基礎數據，建立有序Probit模型以分析農民工進城落戶與宅基地退出的影響因素。研究表明，農村宅基地具有保障安居、以房養老、儲備家庭財產以及支持副業生產等效用，農民工退出農村宅基地的意愿主要受宅基地的保障功能、經濟補償期望值、家庭經濟收入狀況、技能培訓狀況、家庭贍養人口狀況等因素的影響。因此，在制定農民工進城落戶與宅基地退出政策時，應適時建立統籌城鄉的農村宅基地退出補償機制，解除農民工退出宅基地的后顧之憂。

農民工意愿;進城落戶;宅基地退出;有序Probit模型

隨著統籌城鄉一體化進程的加快，“農民變市民”門檻進一步降低，大量農民擺脫土地的束縛形成強大的農民工群體涌入城市，2007年中國的農民工已經占國家人口總數的13%，成為僅次于農民而多于工人的社會第二大群體［1］。根據《中國農民工問題研究總報告》可知，在社會保障不健全及集體財產產權不明晰的情形下，農民工進城務工呈現“亦工亦農、亦城亦鄉”的“候鳥式”流動，兼業經營成為當今我國農業生產的一大特點。然而現今對農民工的研究主要集中于關注農民工自身問題的社會保障探究、社會結構分析、進城行為研究［2-5］等，并未考慮“農民變市民”過程的連帶效應，尤其是戶籍制度改革后農民工獲得了同等的城市合法生存權利，在此基礎上農民工經濟收入、消費心理、意識觀念隨之改變，與其聯系最為密切的農村宅基地的總體態勢、區域格局及耦合特征等方面也必然受到影響。

相關研究成果表明，大批富裕起來的農民工立足農村低建筑成本、低運輸成本及低土地成本的實際情況［6］，期望改善人居環境，提升住房投資區位，改變原有住宅環境較差、面積偏小等固有的缺陷［7］，導致了我國許多省份農村人口轉移并未與農村宅基地用地縮減相掛鉤，主要表現為在農村不同程度地存在“人走屋空”、宅基地“建新不拆舊”、新建住宅向外圍擴展等現象，導致農村空心化與新房擴建占地相伴而生等［8］一系列不良演化過程;而在城市“兩棲”占地現象普遍，農民工傳統的“多一處宅基地、多一份家業”的小農思想，使部分農民工不僅在農村分家立戶掀起建房高潮［9］，而且在務工的城市中購置房產。這些現象造成了大量耕地被占用及土地資源的閑置浪費［10］，成為優化城鄉土地利用配置和統籌城鄉協調發展的主要障礙。

基于以上現象本文試圖通過對重慶市開縣357位農民工的問卷調查，從宅基地退出意愿和補償訴求兩方面了解農民工處置閑(空)置、多置農村住房或宅基地的意識形態，并選取Order Probit模型(有序多重選擇回歸，簡稱OP模型)對其主要影響因素進行選擇排序，以獲得對農民工宅基地處置意愿影響較大的關鍵因素，從而為政府部門合理引導農民工進城落戶并退出閑置、多置宅基地提供建議，以保證農民工本著自愿原則配合重慶市戶籍制度改革的實施，完成農民工從“農民變市民”的真正轉變。

一、現狀及背景描述

研究區域開縣位于重慶市東北部，北鄰城口，東鄰巫溪、云陽，南接萬州，西與四川省宣漢、開江兩縣接壤。作為三峽庫區移民大縣，三峽工程建成蓄水以后，受淹陸地面積達45平方公里，涉及11個鄉鎮，淹沒搬遷總人口15萬人，是庫區內最大的淹沒縣;同時，開縣也是重慶市勞務輸出大縣，勞務經濟已成為該縣的特色和支柱產業，開縣總人口159.72萬，其中農業人口138.53萬，擁有農村勞動力資源80.34萬人，2009年，開縣轉移輸出農業富余勞動力48.6萬人，占農村勞動力(經濟活動人口)的63.4%，實現勞務收入30億元。正是基于移民搬遷和勞務輸出的現實，開縣農村土地利用呈現靈活性、多樣性的特點，尤其是2008年重慶土地交易所成立后開縣成為農村土地流轉試點，農村宅基地流轉力度進一步加大。調查結果表明，開縣農村宅基地多置住宅流轉頻繁、一戶多宅現象普遍(表1)，35.77%的農民工擁有2～3處宅基地，其中以出租房屋方式流轉宅基地的占55.8%，以聯合開發宅基地方式流轉的占29.46%，以出售房屋同時轉讓宅基地的占9.23%，以宅基地互換、轉讓、征收等方式流轉的約占21.87%。如何合理引導這部分農民工退出閑(多)置農村宅基地，配合政府實現“城鄉建設用地增減掛鉤”，促進土地資源利用循環成為各方關注的焦點。

表1 2009年開縣農村宅基地使用情況調查表

二、模型構建及變量解釋

(一)分析模型

本文反映農民工退出意愿的數據是以分類數據為主的離散數據，對于因變量離散數值大于兩類的，研究時須選取Order Probit模型(有序多重選擇回歸，簡稱OP模型)進行計量分析［11-12］。OP模型是受限因變量模型(limited dependent variable model)的一種［13］，它是用可觀測的有序反應數據建立模型來研究不可觀測的潛變量(latent variable)變化規律［14］的方法，具體展開表達式為：

式中，Y*為不可觀測的因變量，表示農民工是否愿意退出宅基地，其取值范圍是［0、1、2］;Xi為實際觀測到的自變量，主要包括農民工的個人基本情況、對宅基地效用認知狀況、對宅基地退出的補償訴求等;βi為Xi的系數，是待估計參數;εi表示殘差項，εi對自變量Xi的條件分布假設為標準正態分布，即 εi/Xi～Normal(0，1)。

概率分別為：

式中，Φ為標準正態累積分布函數。

(二)變量選取與定義

本文中因變量Y*含義為農民工是否愿意退出宅基地，結果有愿意、不愿意和說不清楚三種，是農民工在個人因素和訴求滿足基礎上做出的最終選擇?？闪钤敢夥艞壵貫?，不愿意放棄宅基地為1，說不清楚為2。

自變量則是涉及影響農民工意愿選擇的因素集，共有家庭狀況、務工狀況、宅基地效用認知狀況和宅基地補償訴求四部分。家庭狀況因素集包括農民工需贍養的老人數量均值X1、需撫養的子女數量均值X2和外出務工人員占家庭勞動力比例X3;務工狀況因素集包括農民工技能培訓狀況X4、從業狀況X5、外出務工年限均值X6和家庭經濟收入X7;宅基地效用認知狀況因素集包括宅基地在住房養老保障中的作用X8、子孫對宅基地繼承的期望程度X9、宅基地占據家庭財富的份額X10和宅基地副業生產獲得的經濟收益X11;宅基地補償訴求因素集包括補償方式的選擇X12、對現金補償標準的期望值X13、對置換住房面積的期望值X14。各解釋變量的定義及詳細描述見表2。

三、數據及描述性統計

(一)數據來源

受自然環境的制約、居民教育程度及經濟發展水平的影響，各地區農村宅基地利用狀況存在著極大的差異［15-16］。為進一步了解三峽庫區這一特殊地理區域內農村宅基地的利用特點，2009年7月～9月調研組選擇了宅基地變動頻繁的開縣縣城周邊鎮、中心小城鎮、勞務輸出大鎮共10個村79個社進行了問卷調查和入戶走訪。為保證調查效果的真實性，此次調查采用“回憶+推測”的方式，由調查員當場解釋問卷的每一個題目，對農民工“不知道”、“回憶不起來”的問題進行適當提示，輔助他們完成意愿選擇和補償訴求的推測，最后，按照其宅基地退出意愿選擇(愿意、不愿意、說不清楚)將調查問卷整理為三類，并進行相關統計。本次調查以戶為單位共發放調查問卷380份，其中回收有效問卷357份，有效問卷占93.95%;其中93名農民工選擇意愿1(愿意放棄宅基地)，占樣本總數的26.05%;106名農民工選擇意愿2(不愿意放棄宅基地)，占樣本總數的29.69%;158名農民工選擇意愿3(說不清楚)，占樣本總數的44.26%。

(二)描述性統計結果

1.農民工宅基地退出意愿統計 根據農民工宅基地退出意愿的調查數據(表3)，愿意退出農村宅基地的農民工家庭中需贍養的老人數量均值為0.66人，需撫養的子女數量均值為0.65人，且83.5%的人接受過政府或相關部門組織的技能培訓，從事職業多為技術工人，年人均收入比普通工人高出3168.1元，相對較高及穩定的經濟收入使其初步具備了在城鎮安居購房的經濟實力;不愿意退出農村宅基地的農民工一般家庭負擔較大且戀家情結較重，有71.5%的人將農村宅基地在住房養老保障中的作用看得較重，其子女中有90.5%的人期望繼承農村宅基地，且有79.8%的人承認農村宅基地在其家庭財富中占據了較高的份額;對農村宅基地退出與否多持觀望態度的農民工表示在補償方式、補償標準、補償金額合理，并且能夠達到其有利可圖的愿望時都有可能退出農村宅基地。

2.農民工宅基地補償訴求調查 農民工補償訴求的滿足與否直接決定著農村宅基地退出意愿的選擇，即便是常年在外務工、家庭壓力較小且經濟狀況較好的農民工在宅基地退出時，如若補償訴求得不到滿足(尤其是經濟利益不能達到預期期望)，都會放棄宅基地的退出。調查數據(表4)顯示，在宅基地補償方式選擇的調查中，選擇置換住房為最合理補償方式的比例分別為56.9%、89.8%和73.6%，這說明不論農民工選擇哪一種意愿，都希望在退出農村宅基地時可以置換到一定面積的城鎮住房;在對置換住房面積期望值的調查中，農民工表現出對國家置換住房政策的極大關注和深入了解，超過一半的農民工深知自家農村宅基地面積超標(用地面積基本為180～330 m2)，在置換城鎮住房時不可能進行同等面積置換，只可能將現有宅基地進行估價，然后按照一定的比例及程序計算出應得的城鎮住房面積，所以農民工對置換住房面積的期望值較符合實際，多集中于90.32 ～157.83 m2。

四、結果分析

本文采用SPSS18.0軟件對變量數據進行測算(表5)，根據測算的卡方檢驗值及參數估計值的協方差可以判斷，模型的整體擬合效果達到了研究的科學性要求，同時，統計量所對應的對數似然比檢驗的顯著性指標值小于0.05，表明自變量作為一個整體對因變量有顯著性影響。

根據表5中模型測算的估計參數判斷自變量對因變量的相關性，其順序為 X8、X14、X7、X4、X1、X2、X9、X11、X10、X13、X3、X6、X5、X12，表明各因素對農民工宅基地退出意愿選擇的影響程度，現選取影響程度最為深刻的6個因素進行解析。

(1)宅基地在住房養老保障中的作用(X8)對農民工宅基地退出意愿的選擇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這與中國人落葉歸根、留屋防老的心理特征相符。根據其估計參數值-0.608可知，該自變量對農民工宅基地退出意愿具有極大的反向作用，即農民工將宅基地在養老保障中的作用看得越重要，就越難以退出宅基地。

(2)對置換住房面積的期望值(X14)估計參數值為0.601，表明該自變量對農民工宅基地退出意愿的選擇具有正向作用。根據調查數據，該自變量對農民工宅基地退出意愿的影響主要針對選擇意愿1(愿意退出宅基地)的農民工，因為在他們退

出宅基地的過程中，如若置換住房面積不能滿足他們的要求將直接迫使這部分農民工放棄意愿1，成為選擇意愿2(不愿意退出宅基地)和選擇意愿3(說不清楚)的農民工。

表2 變量解釋與說明

表3 影響農民工宅基地退出因素調查表

表4 農民工補償訴求調查表

(3)家庭經濟收入的高低(X7)直接決定著農民工是否具有購買城市住宅的經濟能力，因此該自變量對農民工宅基地退出意愿的選擇具有正向作用，農民工的家庭經濟收入越高，越具有購買城市住宅的經濟實力，他們成為城市居民的愿望也越迫切。

(4)農民工是否接受過技能培訓(X4)是農民工人力資本的重要方面，接受技能培訓與否對農民工進城落戶的影響反映為接受過技能培訓的農民工，多從事有一定技術含量的職業，經濟收入較高且來源穩定，其留在城市的意愿就相對強烈，比未接受過技能培訓的農民工進城落戶并退出宅基地的概率增加了10.5%。

(5)家中有需要贍養的老人(X1)和子女數量(X2)主要反映的是家庭壓力對農民工進城落戶和退出宅基地產生的顧慮。家中有需要贍養的老人會使農民工傾向于返回老家的農村和縣城，農民工進城落戶的概率降低9.3%，“父母在，不遠行”的傳統思想在無形中發揮著作用。其次，家中有需要撫養的子女也會使農民工進城落戶的意愿下降6.9%，這主要是由于農民工子女進城讀書的問題沒有得到合理的解決，為人父母的農民工在子女上學待遇和城市居民子女上學待遇存在差異的情況下，為了使子女獲得良好的受教育環境只能回到老家附近的農村或縣城。

表5 參數估計值

五、結論與啟示

對農民工進城落戶和退出農村宅基地意愿的調查研究表明，農民工農村宅基地退出與否的意愿主要受宅基地在住房養老保障中的效用、對置換住房面積的期望值、家庭經濟收入狀況、技能培訓狀況、家庭需贍養的老人和需撫養的子女狀況等因素的影響，其中宅基地在住房養老保障中的效用這一因素起到了決定性的反作用，反映出農民工退出農村宅基地最大的顧慮來源于城市與農村社會保障待遇不均等，農民工進城后享受不到城市政府提供的公共服務。因此，要加快農村宅基地的退出必須建立配套的宅基地退出補償機制，保障退出農村宅基地的農民工的當前生計和長遠利益。依據上述研究結果，提出如下政策建議：

1.建立宅基地退出農民權益保障機制農戶宅基地退出必須充分尊重農民的意愿，充分保障農民的土地權益，充分保障農民的土地權益在經濟上得到實現，充分保障農民共享城市化工業化發展成果。人民當家作主是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本質和核心，農戶宅基地退出事關廣大農民根本利益，必須保障廣大農民的知情權、參與權、表達權、監督權。完善現行農村土地管理制度，規范農戶宅基地退出，要擴大農民有序政治參與，要充分反映廣大農民的意愿和訴求，創造條件讓廣大農民參與農村土地管理制度改革、創新、評議和檢討。完善農村土地制度，發揮農民主體作用，保障農民合法權利，是農戶宅基地退出機制創新關鍵所在，也是有效避免“宅基地被置換”、“農民被上樓”的必然要求。

2.建立進城農民工住房保障制度一是實施購房補助制度，對已在城鎮購置商品房定居的農民工，政府可從耕地開墾費、新增建設用地有償使用費中，按其退出的宅基地面積給予一次性購房貨幣補償;同時，還可以從宅基地退出后整理復墾得到的城鄉建設用地增減掛鉤收益中，給予退出宅基地的農民工一定的貨幣獎勵。二是實施住房置換制度，鼓勵有條件的農民放棄農村宅基地到城鎮居住，在考慮其退出宅基地的區位、用途、建筑面積等因素的同時，將其原有住宅和宅基地進行估價，置換為相應面積或相應價值的城鎮住房。三是實施租房安置制度，建立和完善城鎮住房保障體系建設，加快建設公租房、廉租房和農民工公寓，解決進城務工落戶的中低收入農民工的住房問題。

3.建立統籌城鄉的公共服務體系 打破農民工就業壁壘，建立城鄉統一的勞動力市場，清理和取消對農民進城就業的歧視性規定和不合理收費，以提高農民工的工資待遇和改善就業環境;為退出農村宅基地的農民提供專門的“訂單式”就業技能培訓，以保證其在城鎮發展中獲得更多的就業機會和穩定的經濟收入。針對農民工子女上學難、社會保障缺失等突出問題，首先應合理配置各種教育資源，改善農民工子女受教育環境，使農民工同住子女可以獲得與城市居民子女同等的義務教育條件;其次完善農民工工傷保險、醫療保險、養老保險等基本的社會保障，使農民工無差別地享受到工傷及職業病的待遇補償和老年生活保障。使其在退出農村宅基地后能在城鎮中“居則有房、就業有崗、低保有份”，形成進城落戶的農民工與城市市民平等享有城市的社會保障和公共服務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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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責編：潤 澤)

Analysis of Influencing Factors for Migrant Workers Settling into the City and Exit Mechanism for Rural Residential Land Based on 357 Surveys of Migrant Workers from Kai County

ZHANG Yi-ran1，QIU Dao-chi1，LI Yan1，LUO Dong-qi2，3，SHI Yong-ming3
(1.School of Geographical Science，Southwest University，Chongqing 400715，China;2.Research Center of the Economy of the Upper Reaches of the Yangtze River，Chongqing Technology and Business University，Chongqing 400067，China;3.Economics＆Management Center，Chongqing Technology and Business University，Chongqing 400067，China)

This paper is based on 357 migrant workers＇questionnaire data from Kai County，and established the Order Probit model to analysis the factors of Migrant Workers who want to exit the Rural Residential Land and Settled into the city.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rural housing have some utilities such as protection of living，reserve family property，pension，support sideline production，etc.The migrant workers exit the rural residential land or not is affected by the rural residential land in the old-age security function，expectations on the replacement housing area，family economic income of migrant workers，skills training condition and the number of the elderly and children need to support.Therefore，we should establish the rural housing exit compensation mechanism which is integrated development strategy of urban and rural areas as quickly as possible.

the migrant workers＇willingness;settled into the city;exit mechanism for rural residential land;order probit model

F301.2

A

1002-9753(2011)02-0062-07

2010-05-13

2010-11-19

本文是國家社科基金(項目編號：07XJY014)：《農村土地集約利用模式、評價與長效機制研究》的階段性成果。

張怡然(1987-)，女，安徽宿州人，土地資源管理學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土地利用與國土規劃。

編者按：本文采用的是重慶市開縣的樣本，雖然是一個局部地區，不能代表全國的情況，但它研究的是熱點問題，有發表價值。希望引起讀者的關注和探討，以推動所論領域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