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春麗
“推理想象有獨到之處”是高考作文發展等級“有創新”的要義之一。在審題準確的前提下,想象出別人想不到的,或是想不透的,這便是你的獨到之處。
一、由此及彼,積極發散思維
作文的本質在于創新,它為同學們的推理和想象提供了廣闊的思維空間。在審題立意的過程中,同學們可圍繞題旨積極展開發散性思維,思維的觸角既可從宏觀上伸向大千世界、古今中外,也可在微觀上挖掘出題旨內涵的不同側面與不同層面。或攬月九天,或捉鱉五洋,都可在寫作中實現。閱讀下面這篇以《行走在消逝中》為題的作文時,你不妨感受一下作者靈動跳躍的思維。
悠悠東流水,一逝數千年。
是的,它走過屈子的身邊,跳過伯牙的琴弦,滑過孟姜女的臉龐,漫過莊嚴的金山寺,終于化作了牛郎織女間那一條無法逾越的銀河。無論是太白那“抽刀斷水水更流”的愁,還是老杜“出山泉水濁”的嘆,都已隨著李后主那蘊藉深沉的一江春水向東流去,穿越不同的年代,負載不同的夢想,緩緩地流過蒼茫時空,吟唱的是一首不變的老歌。
這段文字,展現的不只是作者揮灑自如的才情,還有縝密的推理,神游萬仞的想象力。古今萬象在作者的筆端一一再現。
二、變換視角,想象合情合理
有句廣告詞叫做“人無我有,人有我優”。若想寫出新意,就必須看在別人先,想在別人前。而變換視角,見人之所未見,正是實現這一目的最常見的方法。例如,2004年高考滿分作文《西安與南京:山與水的對話》中的兩段文字。
秦嶺說:“世事白云蒼狗,滄海亦會成桑田。看那盛唐之時,謫仙借大快之文章,為長安涂抹出盛世風華。波斯的寶石,映得我五光十色;天竺的經文,照得我光芒熠熠;更有洛陽的牡丹,襯得我是千嬌百媚。誰說大山就沒有絢麗多姿的青春?”
長江頷首道:“秦兄言之有理。想當年,中原的文明已繁榮之時,荊楚大地還未褪盡野蠻的外衣,仍是一片荒原。哪里有如今的靈動飄逸?金陵之地,怕仍是一派荒涼吧!那時的我,只是日夜沒心沒肺地流淌,許是在孕育著驚天巨變的暗流吧!”
作者的推理是有條不紊的。由沉穩的山與靈動的水,自然聯想到古都西安與南京,再作遷移,兩座古都最突出的代表秦嶺與長江便“閃亮登場”。思維的遷移和發散使哲理與詩情,歷史與現實,過去和未來,都融合為一個有機的整體,形象鮮明地凸現在讀者面前。
三、由虛而實,推斷有理有據
劉熙載在《藝概》中說:“山之精神寫不出,以煙霞寫之;春之精神寫不出,以草木寫之。”對于那些抽象的、難于直接描摹的對象,我們可以通過推理和想象將之再現出來,醞釀出別一種情境。例如,1999年高考作文題是“假如記憶可以移植”,一考生創作了一篇極出色的文章《傷心兒女》。其片段如下:
小弟腦海中閃出這樣一幅圖景——在自己家里,媳婦在大桌上吃得有滋有味,母親卻在門邊的一張小凳上,手里拿著一個洋鐵碗。媳婦不時用刀子般的眼光剜著母親……這大約是去年冬天,母親來自己家住的那些日子。我忙得不著家,原來小蓓是這樣對待母親,難怪有一天回家看見母親在擦眼睛,我問她,她還說沒什么。
作者虛擬出一個動人的故事情節:小弟為摸清家中有多少財產,他通過記憶移植進入了母親的過去,結果看到的卻是自己的媳婦小蓓“不時用刀子般的眼光剜著母親”,和母親的艱辛、清貧與忍辱負重。文章在細膩的敘寫中醞釀出特定的情境,揭示了母愛的偉大與可貴,鞭撻了不孝子女的丑惡靈魂。景是虛的,而情是真的,這是一種藝術的真實,有振聾發聵的藝術效果。
四、舊瓶新酒,醞釀嶄新情境
所謂“舊瓶新酒”,就是以文學名著或民間傳說中的人物和故事情節為基礎,大膽構思,創造性地編寫富有新生活、新情節、新思想的故事。寫作“故事新編”最為重要的就是要在恰當推理、言之有據的前提下,在舊的故事框架中融入有時代感的新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