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衍茹,馬衍剛
(1肥城礦業集團曹莊礦醫院,山東 肥城 271601;2聊城市人民醫院)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是一種具有氣流受限特征的疾病,氣流受限呈不完全可逆且呈進行性發展[1]。COPD的發病機制尚未完全明了,目前認為炎癥細胞因子在氣道壁及肺泡隔引起的慢性炎癥和進行性發展的氣流阻塞是COPD的兩大特點[2]。2008年5月~2009年11月,我們對60例COPD患者急性加重期、緩解期血清 IL-6、IL-8、TNF-α等細胞因子水平進行了檢測,探討其在COPD發生發展中的作用。
1.1 臨床資料 60例COPD急性加重期患者(觀察組),其中男43例、女17例,年齡44~78(65.3±10.2)歲,均符合2007年中華醫學會制定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診治指南》診斷標準[1]。60例患者均采用抗生素抗感染、沐舒坦祛痰以及擴張支氣管等藥物治療,10~20 d臨床癥狀及肺部羅音消失,病情穩定進入緩解期。另選30例體檢健康者作為對照組,其中男21例,女9例,年齡43~77歲。兩組一般資料具有可比性。
1.2 相關指標檢測 觀察組于急性加重期及緩解期清晨空腹采靜脈血5 ml,離心后取上清液凍存,采用ELISA雙抗夾心法檢測血清IL-6、IL-8、TNF-α水平,試劑盒購自北京晶美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嚴格按照說明書提供步驟進行操作。檢測結果與對照組比較。
1.3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13.0統計學軟件。計量資料用表示,組間比較采用t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相關指標檢測結果見表1。
表1 兩組 IL-6、IL-8、TNF-α水平比較(ng/L,)

表1 兩組 IL-6、IL-8、TNF-α水平比較(ng/L,)
注:與對照組比較,*P <0.01;與緩解期比較,△P <0.01
組別 n IL-6 IL-8 TNF-α觀察組60急性期 196.5 ±4.8*△ 215.3 ±32.5*△ 188.6 ±36.9*△緩解期 56.2 ±9.6* 85.6 ±11.6* 72.8 ±12.4*對照組30 19.5 ±4.8 25.6 ± 3.7 29.8 ± 6.7
目前,COPD的發病機制尚未完全明確,但慢性氣道炎癥和進行性肺功能下降是其兩個重要特點[3]。在COPD氣道炎癥中,中性粒細胞、肺泡巨噬細胞等炎癥細胞滲出增加,并釋放IL-6、IL-8、白三烯、TNF-α、基質金屬蛋白酶等多種遞質[4]。這些炎癥遞質形成復雜的網絡系統,使肺組織中大量炎癥細胞聚集、浸潤,肺內損傷與修復反復交替進行,氣流進行性、不可逆受限,并引起肺泡壁破壞和肺纖維化[5]。
IL-6是一種主要由活化的巨噬細胞、單核細胞、T和B淋巴細胞、成纖維細胞及內皮細胞等分泌的具有多種生物學功能的細胞因子,是介導機體炎癥反應的重要細胞因子,因分子結構中保留了2個半胱氨酸殘基而表現出顯著的化學趨化作用,并能延緩中性粒細胞的凋亡,促進中性粒細胞的氧化反應,使炎癥呈持續狀態,進而引起氣道重塑,氣流受限[6]。IL-8作為中性粒細胞(PMN)強趨化劑和活化劑,趨化中性粒細胞、T淋巴細胞等到達炎癥部位,引起多種炎性介質的釋放。COPD的主要病理基礎是氣道、肺血管和肺實質的慢性炎癥,在肺的不同部位有肺泡巨噬細胞、中性粒細胞增和T淋巴細胞。激活的炎癥細胞釋放包括IL-8、TNF-α、白三烯B4多種介質,進而破壞氣道和肺的結構[7]。許多研究發現COPD患者支纖鏡下支氣管肺泡灌洗液中或血清中IL-8水平明顯升高,與中性粒細胞數值呈正相關,并與患者的氣流阻塞程度密切相關,可作為COPD 急性加重期的指標之一[8,9]。TNF-α 也是近來發現的一種重要的炎癥反應和免疫反應介質,是與感染密切相關的細胞因子。病毒、細菌感染或內毒素等的刺激,能使T淋巴細胞、單核細胞和巨噬細胞產生TNF-α,TNF-α具有激活中性粒細胞和刺激IL-8的作用,誘導氣道巨噬細胞、上皮細胞和肺組織的核因子使κB活性增強,使血管細胞黏附因子的表達增強,最終導致氣道的高反應性,形成氣道炎癥和氣流阻塞[10]。
研究結果顯示,COPD患者急性加重期和緩解期IL-6、IL-8和TNF-α水平均顯著升高。提示IL-6、IL-8和TNF-α均參與了COPD的發生;COPD急性加重期IL-6、IL-8和TNF-α水平顯著高于緩解期,提示IL-6、IL-8和TNF-α的作用貫穿于COPD的發生及發展過程中。IL-6、IL-8和TNF-α水平能反映COPD的病情和臨床分期,并有助于判斷COPD的治療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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