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惠忠 王華斌
一考生
“我曾經(jīng)修過一條鐵路,使它運行,讓它與時間賽跑;我曾經(jīng)修過一條鐵路,如今它已建成——兄弟,能給我一角錢嗎?”
這是20世紀美國經(jīng)濟危機期間相當(dāng)流行的一首歌。那一個個普通工人,在烈日下?lián)]汗如雨,卻依然饑腸轆轆、流浪街頭。兄弟,請給他一角錢,好嗎?
曾經(jīng),我有過兩元錢,我辛苦賺來的兩元錢。然后,你打了一通電話,我拿著它替你買了一張彩票。如今,彩票已中獎,500萬的大獎。我的兩元錢,我辛苦賺來的兩元錢,它賺了500萬。可是,這500萬真的是你的嗎?那是我辛苦賺來的兩元錢……
曾經(jīng),我有過一張彩票,一張中了500萬的彩票。我欣喜,我激動,那是一張中了頭彩的彩票。可我也懊惱,也糾結(jié),那是用我辛苦賺來的兩元錢替你而中的500萬。可是,這500萬真的是你的嗎?那是我辛苦賺來的兩元錢……
終于,在一遍遍糾結(jié)之后,我把它給了你。盡管,那是用我辛苦賺來的兩元錢換來的。有那么多人為我喝彩,也有那么多人為我鳴不平,還有更多的人要我得到屬于我的250萬。可是,那250萬真的屬于我嗎?那是為你而中的500萬,那是你的500萬!
不過,兄弟,請你給我一角錢,好嗎?
兄弟,請給我一角錢,為我買彩票讓你中大獎而花費我辛苦賺來的兩元錢埋單。雖然僅僅是兩元錢,卻也凝結(jié)著我的汗水,那是我辛苦賺來的兩元錢。可就在我把那張彩票給你的時候,我的兩元錢,隨著你的欣喜化為灰燼。如今,我不要兩元,我只要你用一角錢為我埋單。
兄弟,請給我一角錢,作為我為這件事苦惱了幾天、耗費了千萬個腦細胞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