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友 聲
我在學生年代(1949-1952)和工作初期(1952-1958)很難區分中國造船學會與上海分會,因為它們都在上海,兩個學會的領導成員中的許多人是重疊的,多半是我們的老師,如辛一心、楊槱、王世銓、方文均教授等;在他們的教育和培養下,我們成了造船人。記得當時學會領導人程望在我們畢業前夕還專程到同濟來給我們作動員報告,描繪了即將參加新中國第一個五年計劃的美好前景,他說:“……大繪圖桌、壓條、壓鐵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你們快來吧!”,我們聽得心頭癢癢的。
學會所辦的《中國造船》刊物為青年一代提供了學術交流和培養、鍛煉的重要園地。這份刊物上所發表的論文不僅有老專家們執筆的、闡述他們從事造船事業的學術心得和介紹國外學術成就與經驗,讓我們這些小字輩們得益匪淺,而且為后生們提供了學術討論與展示才華的舞臺。1956年《中國造船》第1期首頁刊登了我撰寫的“關于梯形法”一文,引起了不同觀點的討論;盛振邦接著發表了《關于辛氏法》的論文,質疑和爭辯氣氛熱烈;它進一步啟發了我對辛氏法的興趣;為了彌補辛氏法對端點附近面積估算不足的缺陷,同年我在該刊上又發表了“辛氏法端點”修正的論文。后來,這一修正方法被收錄于當時的船舶設計手冊和有關的教科書中;有的老師還在課堂里向學生介紹此法,這對我是極大的鼓勵,也是我開始步入學術研究的重要臺階。該刊主編方文均教授一直鼓勵我多研究、多投稿,讓我有多篇論文發表在《中國造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