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詩歌

文/王西平

兩年來，我寫了不少類似于散文的詩歌，或類似于詩歌的散文。對我而言，沒有絕對的分行，也沒有絕對的不分行。內心需要什么，我就表達什么，或：內心怎么需要，我就怎么表達。散文化是新詩的大計，是新詩在其語言實踐中必須經歷的審美洗禮。從新詩寫作的角度講，沒有對詩歌“散文美”的領悟，也就沒有對詩歌語言的新的突破。

文字的確有一種誘惑的力量。一直以來，在散文詩的創作上，我自覺地拋棄時下流行的“熱抒情”（周慶榮語），在語言上更加切近現實，素材的取舍更為開闊，從結構上講，我還融入了小說的元素，比如《一場謀殺案》《與友人書》等。這種“零度抒情”或“冷抒情”正是我所追求的。準確地說，在二〇一〇年的后半年里，我或多或少地受到了一些先鋒音樂的影響，比如《瘋狂的墻》《平克或迷墻》。就創作的策略而言，我完全拋棄了詞語或修辭的影響，而是邊聽平克樂隊邊進行自覺的創作。雖然有實驗的成分，但我還是認定一點，真正流淌出來的、恰如自然分解的音樂一樣讓人迷戀。當然，也有部分作品帶有批判意識，這在我以往的散文詩創作中是并不常見的，比如《妓女》等。相比而言，《外省》則更有趣味，我個人比較偏愛。

一直以來，我的原則是，不允許自己深陷絕望和頹廢，而是要讓自己擁有更多的希望。我試圖留給自己一片可以繼續生長、繼續種植希望的領域，我試圖用最合適的比喻或多重視角去描摹，并做許多不動聲色的轉折、擴張、變形、扭曲、收斂……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用語言來生成的。她們是一個人的詩歌，是一個人在詩歌道路上的行走與磨礪。

我相信所有的散文詩作者跟我一樣，都從事著一種最為干凈的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