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老公升職以來,我們的床事就越來越疏懶。還記得新婚燕爾時,他越戰越勇,現在則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我也偶有暗示,軟語相勸,可惜等他忙完手上的瑣事,疲倦地躺下去時,那些激情、暗示啊,都跟黃花菜一般,涼了。多沒勁!有時他也敷衍我:“欠著吧,行不?”好吧,我也非輕浮的女子,怎能在床事上論英雄。只是日子久了,我的笑容也勉強起來了:“咱倆誰跟誰啊。”
老這樣怎么行呢?有幾回,我趁他洗漱完畢躺著時,穿上薄紗的睡衣,裸著小腿,在他的身上蹭啊蹭,我想象中他一定會急促地呼吸、漲紅著臉,激動地擁抱我。結果呢,他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呼呼大睡去了。我這心里,真是有說不出的失望。要怎么樣才能激發他的“那種心思”呢?
之后的一天晚上,我洗漱后催促著還膩在電視前等球賽的老公:“趕緊洗洗睡。”他一臉的困惑,磨蹭地走向浴室。等他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準備就緒了。我一臉曖昧地看著他,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狐疑地盯著我的臉。“老公,咱倆來玩個猜謎游戲吧?”我故弄玄虛。他愣了一下,輕輕地撫著我的肩低聲問:“你這葫蘆里賣什么藥啊?”我朝著他微微地笑。
“什么時候最好還是要高高舉起你的雙手好些?”我一本正經。“穿衣服的時候,洗澡的時候,伸展運動的時候。”他一口氣說了幾個答案。“不對,”我搖搖頭。“那答案是什么?”他的好奇勁兒被我勾了起來。“不告訴你!”我賣了個關子。“你說一下嘛,要不,我怎么知道自己說的不對呢?”他耍起了無賴。“這樣吧,你找找,答案就在咱倆身上呢!”我繼續引導著他。
“在哪兒?你這么狡猾,還能把答案藏身上啊。”他的雙手開始不老實了,往我身上抓撓起來。“是這兒嗎?”他的雙手滑過了我豐滿圓潤的胸部。我搖搖頭。“那么,是這兒?”他修長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睡袍,在我的腰上劃圈圈。一股酥麻的觸感,從腰部燃起。我的身子微微地前傾,半依在他的身上,飽滿渾圓的咪咪在他的胸口處輕微地顫動,我聽到他的呼吸明顯地變得急促起來。他一把將我攬住,喃喃道:“你這個小妖精!快說。”他在我的耳畔,輕輕地呵氣。
一場輕松的猜謎,就這么演變成床第間的曖昧游戲。這會兒,考驗的不正是誰先服軟嘛!像老公這么愛挑戰的人,肯定不會先服氣呢。他的手繼續在我柔軟的身子上游移著。“你別動!”他將我的雙手箍得緊緊地,“等我找到答案了,再收拾你!”他邊親吻我,邊動手拉我的睡袍。在他的一番襲擊下,我徹底服軟了。我氣喘吁吁地向他求饒:“別呵我癢了,我告訴你答案吧!”
趁他一把松開我,我雙手靈巧地往他身上一摸:“在這兒呢,當你用槍指著我的時候,我只好雙手舉得高高的哦!”此時,我的手,緊緊地握住了他最敏感的地兒。他悶哼了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呀!你竟然戲弄我。看我怎么‘罰你!”他翻身壓住了我的身軀。房間里的劍拔弩張,一下轉為曖昧的甜蜜。老公用盡淺吻長吻深吻十八般樣式七十二種姿勢,我倆終于挨近了那張太久忘記了“歌唱”的床。
說來也怪,原本已經走下坡路的床事,卻因了這樣的悠閑打趣而變得風生水起了起來。現在呢,我又開始花心思變換花樣,畢竟再好的游戲玩久了也會膩的。在以后的日子,我設計了多種游戲,比如在臥室里尋寶,把藏寶圖畫在我身上的敏感地位等等之類的。我倆的閨閣生活,也漸漸地風生水起了!我和老公又如同度蜜月一般如膠似漆,難舍難分。
現在,對外咱倆是一本正經的上班族;回到家里,我們完全去除職業習氣,變換各種新鮮的玩法,嘗試那一個個屬于夫妻間的隱私游戲。
下一個謎題是什么?噓,這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