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科
(牡丹江師范學院管理系,黑龍江 牡丹江 157012)
隨著旅游業的發展壯大,其促進地方經濟發展的能力日漸加強,并且愈來愈顯現出這方面的優勢,促使愈來愈多的地區開始加快旅游業的發展。在生態環境原本較好的地區,環境承載力較大,在旅游開發中受到一定程度的破壞后還有恢復的可能性,但也要以付出極大的經濟、人力等資源為代價[1-3]。而在生態環境原本脆弱的地區,其環境的承載力極弱,任何自然或人為的變力都將使原本維持平衡的現狀因素達到轉變的閾值點,即造成生態失衡、環境破壞的幾率極大,更嚴重的是很多破壞是不可恢復逆轉的[4-7]。因此,旅游開發對生態環境脆弱的地區是一把極其鋒利的雙刃劍,一面會給當地的經濟發展提供更大的動力和空間[8-10],另一面也會因旅游開發造成環境被極大破壞而存在阻礙可持續發展的巨大隱患。因此,認真研究生態脆弱地區的旅游環保特殊性并構建獨特的旅游環保模式顯得尤其重要。
目前國內外關于脆弱生態環境的研究成果數量巨大,較為成熟[11-12],但其與旅游的交叉研究尚未受到足夠重視。就國內來看,截止目前,在“中國學術文獻網絡出版總庫”中這一問題的相關研究僅有20余篇文獻,且以區域為例的具體性研究就占17篇之多,尚缺乏立足宏觀且具有普遍指導意義的研究成果。本研究立足于生態脆弱地區環境特殊性,對比分析一般地區傳統旅游環保模式存在的不足,構建適用于生態脆弱地區的獨特性旅游環保模式。
生態脆弱地區即區域內已形成脆弱生態環境的地區,其范圍界定主要依據對脆弱生態環境的定義為標準。而關于脆弱生態環境的定義,目前尚有不同理解,國內較為典型的定義有(按時間排序):呂昌河[13]認為,那些自身穩定性和抗干擾能力差,具有明顯的土地退化特征和生態惡化趨勢的環境類型,稱為脆弱環境;薛紀渝和羅承平[14]認為,脆弱環境是敏感性強、并具有退化趨勢的環境單元;劉燕華[15]認為,脆弱環境是指環境組成結構相對不穩定,對干擾因素反應敏感且易發生不利于人為利用變化的生態系統;趙躍龍和張玲娟[16]認為,當生態環境退化超過了在現有社會經濟和技術水平下能長期維持目前人類利用和發展的水平時,稱為脆弱生態環境;姚建等[12]認為,所謂生態環境脆弱帶或生態脆弱帶是指自然與人類活動相結合造成的環境退化、景觀變壞、土地生產力下降及土地資源喪失的地帶。
縱觀以上表述,對于脆弱生態環境的定義雖然存在差異,但是也具有以下共同含義:第一,具有處于退化狀態的環境特征;第二,敏感性強、穩定性差;第三,不利于人為活動利用。因此,符合以上三方面特征的區域即可稱為生態環境脆弱地區。趙躍龍和張玲娟[16]曾對我國26個省區的環境脆弱度進行過量化研究,詳見表1。
2.1生態脆弱地區的環境脆弱性 生態脆弱地區的環境脆弱性表現為抗外界干擾能力低、自身的穩定性差,具體包括敏感性和不穩定性兩個方面:1)在這一獨特的環境系統內部,各種組成因素及其之間的關系都極易產生變化,而且在一種或一個因素的變化之下,往往由于該因素的變化或擾動觸發其他多個因素的“鏈式”反應,進而對環境整體的質、量關系產生根本影響;2)由于受人類和各種社會、自然因素既相互聯系、又相互作用的干預,脆弱生態環境隨時間演進的周期性變化具有波動、脆弱性的特點,當環境干擾因素超過環境整體自我維持能力承受的極限時,環境會發生不可逆的轉變[17]。

表1 全國26個省(區)生態環境脆弱程度
2.2旅游開發促進脆弱生態環境加劇的動力影響 旅游開發屬于人類的經濟活動,本身不但是形成脆弱生態環境的人為因素,而且其行為作用于自然生態環境,還導致許多脆弱生態環境成因的自然因素形成。總體來看,旅游開發在土壤、地形、生物結構以及氣候因子等方面存在加劇脆弱生態環境負向演化的影響。
第一,旅游開發中,建筑和道路的修筑等活動產生的地表人工建筑,導致土壤發育停止,如在地中海海岸,旅游開發造成的濕地變干引起該地區生態演化十分強烈[18]。各種外界物質的輸入,導致土壤富含元素的多樣化甚至污染,每年大量塑料薄膜都廢棄于土壤和水域環境中造成白色污染[19];地表植被的大面積砍伐或移植,導致土壤大面積裸露,造成土壤的水蝕和風蝕,進而促進脆弱生態環境的演化,如三江源區東北部生態環境受水蝕、風蝕和凍融剝離等因素的影響,部分山體、坡麓草皮層滑塌,經風吹雨淋,表土層流失,巖石裸露。加之過度放牧、牲畜踐踏和害鼠的破壞使草地植被嚴重退化[20]。
第二,旅游基礎設施和接待設施的開發建設活動中類如開山挖湖等行為,導致坡面形態和坡度的改變,給水土流失等土壤侵蝕創造了條件,造成生態環境愈趨脆弱的惡性循環。很多完整的生態地區被各種人工建筑分割,原有的地貌在人為建設過程中改變,使生態環境面臨前所未有的人工破壞。Bacon[21]研究顯示旅游開發影響濕地,如停車點、機場、度假地、小船停泊港、污水處理廠、娛樂設施等建設,造成濕地和河口的破壞或損害。
第三,興建賓館、停車場等設施,大面積地表植物被破壞。Simons[22]研究發現,在瑞士和瑞典砍伐森林為滑雪開道,對周圍村莊造成持續的泥流危害,產生的影響超過了環境損害。崔海亭[23]研究了陜西太白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為修建索道,使大量上百年的冷杉(Abiesfabri)毀于一旦,而且林下的喜蔭灌木、草本植物失去保護,如只見于冷杉林下的古老珍稀植物獨葉草(Kingdoniauniflora)。游客在觀賞活動過程中對植物的踐踏往往會影響植物種子發芽,導致其生理、形態等發生變化。Dickson等[24]研究西班牙泰迪國家公園時發現,通過游客鞋子和衣服無意帶來的外來種子引起物種組構變化,這也是旅游開發對生物圈的影響方面之一。游客所制造的噪音也會干擾野生動物的生活和繁衍;還有一些更具危害性的消費活動,如狩獵和圍捕,偷獵毀滅野生生物,用作紀念禮品[25]。
第四,各種旅游設施的建設改變地表結構,進而改變地表徑流,影響水分蒸發。各種旅游活動及旅游接待設施用水,造成地下水的超量開采,導致依靠地下水補給的河流徑流量減小,從而影響整個地球系統的水分循環。越來越多的交通設施投入使用,如飛機、汽車等排放出大量有毒尾氣、揚起大量塵埃;賓館、飯店等建筑設施所配備的生活鍋爐排放出大量廢氣。據Romeril[26]研究,在英吉利海峽澤西島上,夏季高峰期機動車從不到250輛猛增到2 000多輛,結果導致排放物增加,并產生相關的環境影響。眾多游人呼出的CO2,導致大氣結構發生變化等。這些現象都會直接引起大氣組成的改變和大氣質量的降低,更可能導致嚴重的空氣污染。
一般地區(指除生態脆弱地區外的環境較好的地區)傳統的旅游環保模式存在一個共同的缺陷,即旅游環境保護與旅游開發的脫節性和環保行為的滯后性。如圖1所示,這種與開發過程脫節并在開發后實施的環保對策有明顯的滯后性,存在多方面的問題。

圖1 傳統旅游開發與環境保護的關系
第一,環境破壞已經產生,環境保護工作缺乏預防性。雖然“先開發,后治理”這一旅游業發展模式的弊端早已為世人熟知,但眾多國家和地區在旅游業的發展道路上由于受經濟效益目標的驅使,仍然無法避免遵循這一發展道路的模式。傳統的各種旅游環境保護對策研究也是在這一模式的影響下進行,這些環境保護對策的產生和發展,是在開發行為造成了環境破壞的結果刺激下而來的,因此具有很大的滯后性。由于環境破壞在很大程度上具有不可逆性,很多環境惡化現象無法改善或恢復,因此,以破壞為前提的旅游環境保護不符合旅游可持續發展的理論指導,使旅游業的發展缺失環境效益,危及旅游業的長遠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
第二,環境破壞種類繁雜多樣,滯后的環保措施應付困難。旅游業的開發行為涉及多方面的外界物質輸入自然環境,開發范圍越廣、程度越深,所引起的外界輸入也就越多越復雜,對于環境的脆弱性也觸及更多更廣,給環境造成的壓力和危機隨之提高。由于現代科技的發展,各種工業產品在旅游業中的使用,越來越多種類的自然與人工合成物質滲入到環境當中,環境的破壞和污染種類越來越復雜,對于不同的破壞和污染都需要不同的科學治理方法。任由破壞先發生,污染先出現,然后采取不同的針對措施加以治理會不斷增大環保工作的困難。這樣的惡性循環發展下去,環境保護無法跟得上破壞與污染的步伐,最終的環境全面惡化和崩潰是無法避免的。因此,預防保護和開發保護是需要重視的問題。
第三,對污染環境的治理需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環境污染的治理是一個非常繁雜浩大的工程,需要大量的投入,我國每年在各地區環境污染治理上的投資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數目。例如,四川省2001-2005年環境污染治理投入累計達449.3億元人民幣,“十一五”期間投入達到800億元人民幣[27]。
第四,環保工作缺少對環境的建設措施。目前大多數旅游地所進行的旅游環境保護,實質上都屬于在環境產生破壞后施行的環保對策,這些對策主要的目的確立在如何阻止環境破壞程度的加深和范圍的擴大,以維持現存旅游環境不再惡化。由于經濟能力和科技條件等方面的限制,還無法進一步將環境保護工作的目標深入到環境的改善甚或重建,只能在一定的程度上期待環境不再惡化后依靠環境的自我修復和調節能力,實現這一地區在旅游開發破壞后的旅游環境反彈,這已是一般地區應對旅游開發對環境破壞而采取的環保工作的較好結果。在上述的一系列整體環境保護工作措施當中,真正屬于對惡化環境進行重建的內容少之又少,或者是形式類似卻實質不符。
由此可見,一般地區傳統的旅游環境保護對策對于生態脆弱地區的旅游業開發來說現實意義不大,它們無法應對脆弱生態環境的特殊性,無法在實踐過程中起到環境保護的作用。
雖然旅游環保的工作任務已經受到政府及學術界多方的重視,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觀念上改變,在一些地區的旅游業實踐中已經將環境保護納入到旅游開發的過程中,在很多旅游地或旅游景區的規劃中也已經包括了環境規劃的部分內容,但是這些環境規劃內容卻缺乏對于環境破壞的預防性措施。多數是一些具有極強針對性的“治療”方案,其實際操作與旅游開發行為的聯系性很弱。而且環保工作的開展,環保行為的實施多是在旅游地或旅游區開發后已經產生環境影響或破壞才進行,因此目前現有的旅游環保模式仍不適用于生態脆弱地區的旅游環境保護。
生態脆弱地區環境基礎條件差,且具有敏感性和不穩定性,極易受到外界影響力的干擾而喪失自我調節和改善的能力,導致環境急劇惡化甚至崩潰。因此,不僅生態脆弱地區的旅游開發要避免傳統的發展模式,其旅游環境保護也不能參照傳統的一般地區的旅游環境保護模式,而是要以旅游可持續發展為指導方針,把環境保護與旅游開發放在平等的位置上,謀求二者的協調與同步發展。
生態脆弱地區的環境特殊性決定了其離差于較好環境的較高自我調節和修復能力,以及其瀕于惡化環境與崩潰環境邊緣的特殊位置,開發行為導致的任何程度的破壞作用于其敏感性和不穩定性的結果都可能導致環境向惡化和崩潰大步邁進。因此,對于生態脆弱地區的旅游環境保護工作不僅要高度超前,甚至要真正地做到保護性開發及預防性保護,這是對旅游開發與環境保護二者之間辨證關系的充分運用。
在這類地區中的旅游環境保護工作不能完全以開發為首要目標,不能以發展短期經濟目標為首要目的,不能以類似于環境較好地區的開發模式為模版并重復開發破壞后再環保再開發的波動性周期性發展模式(圖2A)。因為環境狀況跌下低谷時必定要求更大的經濟投入來設法挽回,而且不一定能夠實現。這類地區的旅游環境保護只能是要求在確保環境不斷改善(至少不惡化發展)的前提下進行旅游開發,遵循環境效益遞增且謀求長遠經濟利益的單曲線發展模式(圖2B)運行,在環境狀況不斷趨好的同時,實現經濟效益的增長,這是對生態脆弱地區發展可持續旅游業的根本保證。

圖2 兩種旅游環境狀況與經濟效益關系模式對比
因此,生態脆弱地區旅游環保的有效模式要求將旅游開發與環境保護完全結合,進行聯動研究與運作,甚至環境保護工作要占較大比例或超前進行;而且環境保護工作的重點要向以開發行為的外界輸入促進環境改善和環境重建的方向轉移,這是實現旅游業發展與生態環境改善雙贏的根本途徑。這一模式的具體實施包括三個方面(圖3):

圖3 生態脆弱地區的旅游環保運作模式
第一,開展開發與保護的同步互動研究,將保護工作全面深入地滲透到開發過程的每個階段,改變先預測問題并防范問題再解決問題的被動性保護模式,轉而構思允許必然發生的局部影響或破壞存在,但謀求整體生態環境改善的主動性保護模式。首先要充分認識到旅游開發活動是以自然資源為客體的主觀改變行為,其行為結果必然存在改變與破壞的一面,要允許破壞存在并努力將其限制在最小的規模。其次積極擴大改善環境的正面影響,則形成產出大于投入的正效應結局。如何實現這一觀點,是需要在開發與保護進行聯動研究與操作的過程中解決的重要問題。
第二,在生態脆弱地區開發區域內生態破壞嚴重的地質或地貌類等生態旅游資源,這實質上是一種開發性的旅游環保措施。這種開發策略應以開展修復環境、建設環境類的旅游活動為主。以惡劣環境的反面教材形象營造強有力的教育氛圍,使人們加強對環保的支持;配合以修復并重建生態系統等活動為主的旅游項目,直接促進旅游可持續發展的實現[28]。
目前現有的對惡劣生態環境的旅游開發,以探險及觀光型旅游為主,僅止于招來旅游者目睹及親身感觸惡劣環境的特征,如沙漠探險游等,從而喚起旅游者對環境保護的重視,加強旅游者的環保意識。其環保目標側重于旅游者素質的提高,有助于緩解或消除環境的進一步惡化,但對于已脆弱的生態環境改善意義不大。
而真正意義上的開發性保護應是以旅游資源開發主體為主要力量,在開發過程中側重于對脆弱生態環境改善的促進,相應建設的基礎設施等規劃要以為進一步的重建性保護奠定基礎為目標。這種開發性保護的規劃內容和功效意義應具有兩個層面的含義:一是,旅游資源開發主體對環境資源做基礎的改善,旅游開發行為及旅游項目開展要為進一步重建生態平衡打基礎;二是,旅游者在旅游過程中通過親臨目睹的體驗加強環保意識,更重要的是享有在旅游活動過程中參加環境改善的機會,實現環保意識的實踐轉化。
第三,生態脆弱地區環境保護工作的對象也不應只關注生態脆弱地區存在狀態較好的環境資源,保護措施不應只停留在阻止環境現狀滑坡的這一較低層次。對于存在狀態較差的環境資源積極開發,進行環境重建,以建設局部環境實現客觀上的全局環境狀態改善,實質上就是一種最有效的整體環境保護措施。在此方面,恢復生態學等相關學科的研究與發展為此提供了理論與實踐上的可行性支持,它從理論與實踐兩方面研究生態系統退化、恢復、開發和保護機理,為解決人類生態問題和實現可持續發展提供機遇[29-30]。各地在生態修復中扎實工作,大膽實踐,初步探索出了一整套既符合自然規律和經濟規律,又切實可行的生態修復推進路線和方法[31]。因此,生態脆弱地區的旅游環保措施應提高至拉升環境現狀的新層次,即重建性保護(圖3)。
現有部分地區旅游資源的環境重建性工作是以政府機構或開發主體為主要力量,尚未做到發動群眾,未能將這種長期性的、任務艱巨的環境重建工作與具體的旅游活動完美結合,該問題正是本研究提出的重建性保護力求解決的。在開發性保護工作的基礎上,重建性保護注重謀求旅游者在旅游過程中對環境重建性工作的自發參與,該目標的實現以旅游活動的具體內容設計為主要研究對象,尋找旅游者在惡劣環境觸動下環保意識加強后的心理壓力釋放點(旅游者在惡劣環境的游覽過程感受低層次生存需求的痛苦而激發心理失衡產生壓力),將旅游活動內容設計與旅游者的心理壓力釋放點對接,從而實現旅游者自發參與環境重建的目標。
綜合以上內容的分析,生態環境脆弱地區在旅游開發中的環保對策,應該立足于與旅游開發的系統結合,由此構思以下具體對策:
首先,依據脆弱生態環境的特殊性,分析生態脆弱地區進行旅游開發的環境限制因素,基于地球系統科學思想,構建涉及組成地球系統各子系統(大氣圈、水圈、生物圈及巖石圈)的環境限制因素體系,借以衡量一定區域內的整體旅游開發規模,并在此規模基礎上,分析單體旅游資源的優勢強弱,進而規劃各部分旅游資源的開發次序。
其次,基于脆弱生態環境的成因研究,結合旅游開發對環境惡化的推動力分析,篩選對生態脆弱地區的環境惡化有推動作用的旅游開發項目,并加以限制;相反挑選對脆弱生態環境影響不大甚至有正面影響的旅游項目,進行鼓勵開發。一言概之,在生態脆弱地區的旅游開發過程中進行選擇方向性旅游開發。
再次,基于對脆弱生態環境演變規律的運用,分析逆化該規律并依靠旅游開發行為對環境的正面影響力進行環境重建的可行性,積極改善環境,建設環境,以扭轉生態環境脆弱為環保工作的根本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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