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化和國際話
我們最高興的是在中國發展經濟,和平崛起的過程中,有更多的像戴偉紳總領事這樣的有識之士,在讓中國話和國際語言接軌的過程中,獻出心中的愛。
徽商大會期間,我們推出了一場徽商最佳投資區域峰會,席間400多位嘉賓云集合肥萬達威斯汀酒店,他們中有市委書記、市長、縣委書記、縣長、各層級的招商局長、還有海外嘉賓和來自全國各地的徽商企業家,他們的云集讓這一刻的安徽波濤洶涌。我們很有幸請到了英國政府駐上海總領事戴偉紳先生,他用一口流利的漢語發表了重要的演講。他從中國的崛起和發展,說到了安徽和英國的關聯,他說到了上個世紀到訪過英國的一位中國安徽合肥最著名的“老母雞”李鴻章先生,他認為李鴻章先生讓英國人了解中國打開了一扇窗戶,而今天的英國更愿意加強和中國全方位的合作。戴偉紳總領事的講話,因為交流溝通的無障礙,博得了大家真濺而熱情的掌聲。
戴偉紳先生的講話,我想到了國際話和國際化的問題,這兩個問題一直令部分國人糾結,不可否認的是,目前英語還是世界上使用率最高,最被廣泛接受的語言,因此有很多國人也在學英語,說英語,用英語,英語可以說是同際話。而戴偉紳先牛漢語說得很好,而且也愿意在這樣一個重要的時刻和重要的場合用漢語發表演講,而且講到了中同的內容和主題,這本身就說明中國的同際化程度也在日益提高,影響力在不斷擴大。中國在世界上很多地方開設了孔子學院,孔子學院不僅是教授大家學習漢語,最重要的是了解這文字背后獨特而深厚的中國文化,一種文字作為一種文明的載體,最能反映這種文化的,中國話會否成為國際話關鍵取決的是在經濟上逐漸崛起的大國,它的文化能否被人喜愛和認同。
說到這,我又不由得想到這樣兩幅圖景,每一年的奧斯卡評選,作為外語片參選的華人電影及電影人,如果有作品參賽,甚而能折桂而歸,一定有一干媒體歡呼雀躍。其實,這些雀躍有時也未必是真實的,他們更多的時候是因為他們又有內容能填充版面了。如若沒有作品參選,哪怕有一、二化佳人掠過紅地毯,也會被一些媒體瞎掰成東方元素閃耀什么什么大獎。奧斯卡很好,很重要,很有創意,很美國,能獲獎至少說明有人看懂了,我們當然高興,但若以此為標準塑造中國的電影人和電影標準,這恰恰是美國化最期待的,讓別人接受、理解、懂得、喜愛中國的文化,才是我們的同標。用美國化說中國話,中國才能更國際化。另一件當然就是不得不說的諾貝爾獎了。一群鮮有懂得中國文化、中國文字的人,在浩如炯海的方塊字中一定要找到一個能按照他們價值觀去創作去表達的人,并且要為他評獎,這本身就創造了一個人類難度。讓喜歡中餐的人去評選最受人喜愛的西餐大菜,這本身就有點滑稽。因為不同的風俗、民情、文化、民族,只按照某種要求或標準去評選,這本身就是很不藝術的,如果李白、杜甫時代就有諾貝爾獎,我想他兩人也未必能獲得,或者他兩人也未必愿意就范。
早在中國的唐宋,或在大清的康熙乾隆年問,強盛的大中華讓世人頂禮膜拜,其文化也流傳到世界各地。今天的中同要想讓中國話成為國際化,讓中國化影響國際化。我們只須在學習、借鑒、研究、創新世界的基礎上,最大化得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很好,如果沒有強大經濟支撐的文化,這文化的影響力就無法擴張,那即使滿世界的人都說中國話,也并不說明中國的國際化。當然,這也是不可能的。
我們最高興的是在中國發展經濟,和平崛起的過程中,有更多的像戴偉紳總領事這樣的有識之士,在讓中同話和國際語言接軌的過程中,獻出心中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