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這里,回憶著關于你的一切。
對女孩而言。“父親”仿佛總是一個被塵封的話題。
因為你在我的心里,是十分模糊的形象,就像現在,你在床上若無其事地睡覺,我打開臺燈做著作業。我永遠不能了解睡著的你進入了一個什么樣的夢境,你也不會明白我寫在紙上的內心獨白。
也許這就是作為父親的悲哀。
今天上午我正寫著作業,父親走了過來:“作業做得怎么樣?”“正做著數學卷子。”這時媽媽走過來:“有你這樣跟孩子聊天的嗎?”他莫名地有些煩躁,拿出一支煙點上。“人家是要你噓寒問暖!”媽媽皺了皺眉,提醒了一下。我突然覺得有點悲哀,父親是愛我的,他只不過想找個借口跟我說說話,不過,他可能真的不明白我心里在想什么,他努力地想向我的思想靠近,可仿佛越來越遠。
我都明白的。
小時候,我做錯了事,父親都會狠狠地斥責我。記得有一次,我考試成績不好,回到家,父親厲聲訓斥我,讓我跪下,不許我吃飯,硬是讓我跪了兩個小時。后來,媽媽說,他回到臥室時自責得不行,晚上還起床幫我蓋了被子。
他會為我一個吃飯的姿勢不正確餓我一天:他會因我一句不得體的話厲聲訓斥我;他會因為我在商店挑東西時慢了一會兒,自己把車開走讓我走路回家。
他有時板著臉給我講一大堆道理,有時笑瞇瞇地跑半個城給我買衣服。
軍訓時,他在旁邊甩著空手,卻讓我背著大包小包,還不讓媽媽幫忙。
但他總會給我一種莫名的力量,這種力量讓我獨立,讓我自律,也讓我不斷攀登,不斷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