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懷鬼胎
陳長春帶著黎曉魚坐在通往大峪山的車上,兩人心思各異。
陳長春也不知道怎么和黎曉魚纏上的。當時黎曉魚剛大學畢業,在報社里當實習記者,有一次去地質局采訪他,一來二去,兩人就熟悉了。
男人都是這樣,在婚姻里久了,就會缺乏激情,身體和精神都容易“跑神”。說不清是為什么,可能是工作上太累,太疲憊,恰好在那時接觸了黎曉魚。她輕盈的身體、青春的氣息熏染著他,他不知不覺就被吸引了。
而黎曉魚,不知道是有一定的戀父情結還是被陳長春的地位、年齡抑或滄桑吸引了,狂熱地愛上了這個大她兩倍的老男人。何況陳長春是搞地質的,他的經歷,對在大學時代就是個驢行愛好者的黎曉魚來蛻,具有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婚外情一般都不能持久,陳長春和黎曉魚也不能例外。沒過多久,陳長春就被黎曉魚的狂熱嚇著了,他幾次想抽身而退,黎曉魚卻用感情來脅迫他,讓他離婚和自己結婚。陳長春知道自己不可能離婚,畢竟他是個干部,在局里還是黨支部書記,在官場上混的人,無法不顧忌這些影響。何況,他的妻子阮玉的父親,是他曾經的頂頭上司的朋友,他這十幾年來錯綜復雜的人際關系已經與婚姻形成了一種緊密的關系,不是說放就能放得下的。
迫于黎曉魚的壓力,陳長春決定帶她出來旅游,也等于是驢行了。地址選在了二十多年前他曾工作過的地方,位于西南方向的大峪山。
這一舉動,在黎曉魚看來也是陳長春愛她的表現,于是欣然跟著他前往大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