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湖船上那點點漁火如啟明星劃破夜的冷漠與沉寂,那些在黑夜里鏗鏘前行的先驅者無比堅定的眼神和緊握的雙拳讓鮮紅旗幟上的鐮刀斧頭在七月里更神圣。透過歷史的窗口,我撫摸歲月,撫摸斑駁的歷史痕跡。七月,與一種信仰有關,與一個名字有關。中國共產黨,這響亮的名字在中華大地響起的時候,中國,這艘迷失方向的航船便將撥正航向揚帆起程。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黨,由最初南湖船上幾雙有力的大手舉成了后來的擎天之柱。新的政黨,面對的是內憂外患,如新生兒飽受成長之苦。國民黨的兇殘讓渣滓洞里“政治犯”的怒目更顯堅定執著;日本鬼子的毒辣讓沂蒙演繹著傳奇;“地道戰”“地雷戰”四兩撥千斤的智慧浸染著冀中平原的每一寸土地;百萬雄師過大江的吶喊是中國共產黨開天辟地創造新紀元的前奏……說不盡,道不完,共產黨,只有中國共產黨才有如此堅不可摧的信仰,也只有中國共產黨才能在人類歷史上抒寫如此華麗的篇章!
讀著共產黨的過去史,我們成長!我們沒有經歷血雨腥風的崢嶸歲月,我們在轟轟烈烈的“上山下鄉”大潮中明白了什么叫“艱苦奮斗”,在恢復高考中體會到了“知識就是力量”的真正含義。我們慶幸,慶幸不需要在生與死的邊緣心系黎民蒼生,這是一種幸福。如今已白發蒼蒼的老父親,是一名見證了共和國成長的老黨員,他影響了我的一生,改變了我的一生。他是一名老教師,幾十年如一日,守在一個叫“龍門”的小山村,守著那些破舊的土磚屋,守著塵土飛揚的小操場與那棵近百歲的老樟樹。老樟樹上掛著一口鈴,上課下課,父親都會去搖響那清脆悅耳的鈴聲。每當鈴聲響起,看著孩子們在他的指揮下進進出出,父親就會笑靨如花,一臉的幸福和自豪。多年后我才知道,父親的癡守只為有更多的孩子能夠“鯉魚跳龍門”。我想:我應該算是父親眼中的一條“好鯉魚”,跳出了龍門,子承父業,做了一名教師。長期以來,我都踏踏實實在自己的崗位上盡心盡職,猶如父親手中的鈴。
父親一直為我驕傲,當年他只有幾十個弟子,兩三個同伴,而我,如今卻成了4000多孩子的“孩子王”,有150多位同伴。“校長”不是官銜,只是一個稱呼,父親常常這樣說。父親說得沒錯,“校長”這個稱謂還意味著是一種責任,我常常覺得肩上的擔子沉甸甸的,懷揣著責任與感恩,我與我的團隊打造了一個又一個輝煌,從2005年至2010年,我校先后獲得過“全國教育系統先進集體”“全國學校藝術教育先進單位”“中國特色教育理念與實踐項目學校”“全國百佳藝術教育單位”“全國作文教育名校”“江西省素質教育示范校”等許多個國家級和省級殊榮,學校素質教育在全市乃至全省都有目共睹,學校的管樂隊、管弦樂隊、舞蹈隊、書畫組、乒乓球隊、羽毛球隊等藝術團隊和體育團隊為學校贏得了無數榮譽,“小記者”們發表作品2000余篇。王熙偉同學的繪畫“山水”獲全國第二屆中小學藝術節繪畫類一等獎,管樂隊更是為老區的孩子們爭了一口氣,一路高歌,從永新“吹”到了北京城,舞蹈《籽芽》獲省一等獎,舞蹈《小騎手》在中日韓少兒才藝大賽上技壓群芳,少兒乒乓球隊連續五年在市里比賽獲得團體總分第一名或第二名的好成績……獎杯、錦旗掛滿墻壁的時候,我知道,榮譽永遠屬于過去,我又怎能懈怠呢?
從父親的身上,我看到了一個老黨員執著于事業的熱忱,和平年代不需要沖鋒陷陣,不需要浴血沙場,但需要傾情奉獻,需要大愛無疆,需要在民族大義面前握緊拳頭,握成力挽狂瀾的力量。焦裕祿,倒在了那片與“事業”有關的蘭考土地上,化成了不朽的豐碑,詮釋了什么叫奉獻;孔繁森,永遠留在了雪域高原,澆灌出人間最美的雪蓮花,在人們心中編織了圣潔的哈達。歷史的篇章翻到了新世紀。2008年,南方雪災,天寒地凍,凍不住如火如荼的熱情,萬里雪飄,飄散陰霾,詮釋人間大愛;2008年,汶川地震,天崩地裂,裂不開56個民族心手相牽的舔犢情懷;2008年,北京奧運,山歡水笑,熊熊的奧運圣火點燃一個民族的華夏圖騰。共產黨,中國共產黨,堅韌、挺拔、執著、大度……在跌跌撞撞的歲月里,在祖國日新月異的變化里,在大災大難的淚水里,我們對那句歌詞——“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有了更深切的理解。
我驕傲,我是一名中國共產黨黨員,不知不覺已有20年的黨齡,我身邊,與老父親一樣的優秀共產黨員有許許多多,他們成了我的人生標桿,我用他們來丈量我的人生,讓我的人生在“孩子王”的事業中豐滿、充盈。我幸福,我快樂,七月,這個特殊的七月,在黨的90華誕到來之際,我無限深情地唱響心中最美的歌,因為,我親愛的黨一直裝在我的心里,如矢志不渝的愛人,不離不棄!
◆(作者單位:江西省永新縣城廂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