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立夏,畢業于江西大學歷史系,先后供職于南昌大學、江西省委宣傳部等單位。現為江西省委教育工委宣傳部部長,省教育廳社政處處長,南昌大學、南昌航空大學兼職教授,碩士生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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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我國的高等教育已進入大眾化階段,可每年的高考仍是社會高度關注的熱點,是一場教育理念的大討論,也是一次應試教育的大比拼,就如同一臺節目反復上演。也許枝節、細節和環節上會有不同,但總體格局、格調和格式無大的變化。眾人皆知必改卻難有質的突破,在來年繼續上演著同一臺戲、唱同一首歌。
竊以為,在對待高考的問題上,一直存在著一個誤區,因為成龍成鳳的現實需要,有時往往掩蓋和替代了對教育的戰略思考、理性研究和政策出臺。高考一過,喧鬧歸于寂靜,問題依然擺在那里。實際上,高考作為一種手段和方法,它所蘊含的是一種教育導向和評判標準,談高考改革必須走出唯分數論、一考定終身的怪圈,而要實現這個目標,缺乏社會的導向和制度保證是難以實現的。考試只是一種手段,而不應成為目的,那樣就會導致千篇一律、萬人一面的今之全國大一統之局面,不妨讓選拔人才多些自主和個性,本科可以有本科的要求,高職可以有高職的特點,無須分三六九等,一張試卷行天下。國家可有大統考,省市可有小統考,學校還可自己考,無須一寶押在一年那兩天。基本標準是需要,特異獨行要兼顧,讓各類有創造性特質的人都能各展其才。如此,手段才能更好地服務于目的,導向才能更好地體現在手段上,而不至于年年拘泥于高考本身難有作為。
社會應該倡導一種多重的人才標準,不能只唯學歷就是能力或職稱就是水平,成長之路萬千條,并非考試路一條。在人生高處和頂峰的畢竟只是極少數,他們可以成為我們的偶像和目標,但絕不是適合絕大多數人的唯一標準。回顧精英教育時代,只是針對少數人的選拔,這不僅是對多數人的不公,更是對國民總體素質提高的一種壓抑。現如今是大眾化的高等教育,更多的人可以接受更好的高端教育。應該說讓更多人接受教育是強壯國民、振興民族的不二選擇,也是教育理性回歸的正確選擇。日本普及高中教育花了100年時間,國民總體教育水平的提升支撐了其經濟騰飛和發展后勁。新加坡為提升國民受教育程度,不惜立法制定近乎不近人情的標準,卻成就了亞洲四小龍之一的偉業。我國1977年恢復高考,不僅給人們帶來了思想解放的春天,也帶來了科學文化的春天,更帶來了改革開放、國富民強的現實和美好未來。
如果沒有真心實意的責任意識和高瞻遠矚的戰略眼光,要維護好、落實好和發展好教育事業的各項指標和措施,無異于水中月、鏡中花,而這就需要我們有長期艱苦奮斗的思想準備和進取精神,不能只圖眼前的、局部的、片面的利益。謀劃教育的當前和未來,需要做的事情很多,從高考這個人們最關心的也最難攻克的難題入手,也許會有勢如破竹之功效,也許比我們智者千慮、終有一失的瞻前顧后更能取得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