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系一個喪心病狂師兄的計劃:將來我要找一個配偶,然后結婚生完孩子就離婚,再結婚給別人當繼父,然后再離婚再領養個弦子,這樣我會擁有很多的親人。然后某個人死了,我們幾代人一起爭家產。我這么做目的只有一個,不枉我學了一回婚姻親屬繼承法。
今天考完微積分去洗澡,沒戴眼鏡。一進澡堂就看一人高馬大的哥們在脫衣服。我一看,那哥們雙手臂、肚皮上都刺滿了文身。我沒敢多看,到隔間去洗。一分鐘后,那哥們過來借洗發水,我順勢一看——他身上哪是文身,全是公式!
今天在校園里走著,突然迎面過來一漂亮女生問我:“愿意做我男朋友嗎?”我愣了一下,以前從沒見過她啊,而且我自認為還沒帥到讓女孩這么直接表白的分上。
這時女孩不耐煩地問:“到底愿不愿意?”我考慮到女孩的自尊心,就鄭重地回答說:“我愿意。”這時女孩拿起電話狂吼道:“聽見了嗎?老娘不是沒人要!”
話說我暗戀班上一個帥哥很久,他練散打,肌肉壯實得令我的心怦怦跳。但他是傻大個,無論我怎樣暗示,他都沒有反應。終于,在室友熱情洋溢的鼓勵下,我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氣,在他的課本里夾了一張字條,上寫:“明晚8點,學校大操場左數第三棵樹下,不見不散。”出于女孩子的羞澀,我沒有署名。那晚我披散著長發,穿著長裙,懷著十分期待的心情,提前來到樹下,很飄逸地等著他……遠處,他來了,身后還有一片黑影。月光下,他看到樹下我的身影,大喝一聲:“哪個人敢